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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必杀的决心,是个人心底都会生出股不寒而栗的惧意。

  而玉龙瑶他虽然活了几千年,依然是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在伤愈之后的第三天,金羡鱼再度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擂台。

  此时,整个太微大典已淘汰到只剩下五人。

  这五人的挑战,金羡鱼赢得很是艰难。

  他们虽然未有了明的实力,但擅长的领域各不相同,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有擅长言灵术的蓬莱学宫师姐,肌莹骨润,气度娴雅,温柔一笑,绣口一吐,刀剑齐鸣,刷刷地就招呼了上来。

  有形之字化无形之道念,每一个字均有千钧之力。

  被字险些砸死的普天之下,可能只有她一人。

  还有擅长神识的玉家弟子,生得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上来微微一笑,下一秒就逮着她一顿爆锤。

  金羡鱼险些幻视了玉龙瑶,硬扛了一天,终于思索出破解的法门,将对方丢下了擂台。

  “太微大典,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终于结束了上一场战斗,金羡鱼呈大字型躺在擂台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喃喃道。

  要说支撑她坚持不懈奋斗下去的信念是什么……

  可能是杀了玉龙瑶吧。

  最后一场战斗是和三清宫一位师兄。

  这场战斗打了三天三夜,在她巍然不动的毅力面前,对方终于无奈认输。

  李平川和崆峒众人怔怔地,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赢了?”李平川眼眶又酸又胀,自言自语地说,“咱们真赢了?”

  这也意味着,百年来,没落已久的崆峒派重新站在了大众的视野前。

  与此同时,灵山寺。

  地底的日子是十分难捱的。

  尤其在那个冒冒失失穿入枯井的姑娘离开之后。

  白苹香只能拾地上的石子击打墙壁聊以解闷。

  她这一手暗器功夫经年累月下来已经使得出神入化,但苦闷非但化解分毫,反倒悒悒难消。

  那女娃娃是不是骗自己?学了她的功法转头就跑了?

  她心头狐疑,这抹疑虑萦绕在心,越来越浓厚。

  白苹香甚至开始痛悔当初为什么不杀了金羡鱼一了百了。

  如果她还敢回来,她就杀——

  不,还是将她抓起来,关在井底和她一样。

  但她韶华正好,青春年纪,岂能陪她这个老婆子白白蹉跎?

  就在这时,黑夜中忽然传来隐约的响动。

  白苹香猛然惊醒,厉声喝道:“谁?!”

  右手五指抓了一把石子,急弹了出去。

  “秃驴你们也敢来?!”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簇”地亮起了一盏烛火,照亮了了慧苍老的面容。

  他双手合十,欠身道:“老衲这回前来是受人所托。”

  白苹香回神骂道:“是什么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了慧非但不怒,反倒微微一笑:“你可以出去了。”

  这话犹如一个重锤砸在白苹香身上,白苹香只觉得头晕目眩,愣愣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难道说关了她这么久,这些秃驴终于下定决心要取她性命了?

  她是绝不相信采莲华寺会心甘情愿放她出去的。

  白苹香心神一凛,吓出了一身冷汗,强撑着精神,破口大骂道:“要杀要剐,我还以为我怕了你们不成?说这些话来糊弄我有什么意思?”

  了慧见她不信,也不与她纠缠,反问道:“你可还记得之前下到井底的那小姑娘?”

  白苹香浑身一个激灵,颤声大喝道:“你们拿她怎么样了!”

  “她不过是个女娃娃,这些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言语越来越冷厉,嗓音也越来越尖锐,身形一动,竟如鬼魅般直朝了慧扑来!

  了慧暗叫一声不妙,往后退了半步,拿她手腕,面露无奈:“你且听老衲一言。是,正是这个女娃娃,向慧明师叔求情放你自由。”

  “白道友,你收了个好徒弟。”

第101章

  白苹香呆立半晌,不论如何也不信了慧说的这番话。

  了慧见劝她不得,吩咐左右去解她锁链,叫她自己出去。

  白苹香站立原地没动,忽地,飞蹿了出去。

  刚一蹿出,就被井底的阳光照得打了个哆嗦,畏光般地退了回去。

  了慧道:“如何。”

  白苹香又羞又恼,冷哼了一声,暗地里却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在这井底待久了,出不出去对她而言倒也没什么所谓了。但了慧这一番夸赞却夸到了她心底。

  了慧哈哈大笑:“你出不出去?”

  白苹香骂道:“既然决心放我,你管我几时出去。”

  当她要迈步出井时,白苹香突然又退了回去,用袖子遮住了脸,嘶声道:

  “喂,老和尚,你们有没有梳篦?”

  问和尚借梳子无疑是件滑稽的事,但了慧倒也没说什么,吩咐身边的小沙弥去山下带了把梳子并些胭脂水粉。

  白苹香细细地打理过蓬乱的长发,又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梳过妆,这才犹犹豫豫地出了枯井,神情有些躲闪。

  她这么爱漂亮,到底是错过了上百年的时间。

  一线阳光洒落在肌肤上。

  白苹香强忍着惧意与不适继续往前。

  紧接着,她看到了碧蓝色的天,洁白的云,如泼般耀眼的日光。

  她一愣,半天都没动一下。

  阳光太刺眼,白苹香却非要昂着头看,常年置身于黑暗之中的双眼受不住这个刺激,眼泪立刻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

  金羡鱼盘腿坐在床上,正好奇地把玩着手上的手链。

  这是她夺得魁首的奖励。

  她主动求了一条能抵御神识侵扰的法宝。

  手链是由一颗颗朱红色的小珠子串联而成,漂亮倒是漂亮。

  但这玩意儿真能抵挡得了玉龙瑶吗?

  正犹豫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戚由豫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很是柔和。

  “金道友可在?我与小凤前来探望。”

  将手链往手腕上一套,金羡鱼跳下床去开门。

  戚由豫莞尔微笑,凤城寒站在距他几步之外,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羡鱼看了一眼凤城寒,犹豫了半秒转向戚由豫。

  “你们来得正好。戚道友,我有话想和你说。”

  话里却没有提到邀凤城寒入内的意思。

  戚由豫一愣,不明所以地跟着她进了屋。

  凤城寒朝金羡鱼颔首,确保她无恙之后什么也没说,眼睫一垂,自发地挪开半步,走到一边静待她二人说话。

  他的呼吸很平静,一双眼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极为浅淡的棕色,恍若琉璃。

  他的心情也很平静。

  比斗输给金羡鱼他心甘情愿,这次比斗打碎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无意义的辗转反侧,同时提醒了他一个极为严峻的事实。

  他的修为当真能护住金羡鱼吗?

  这一晌贪欢,已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哪怕是为了金羡鱼,他都该止步于此,而不该奢求太多。

  故而凤城寒一直安静地等待着戚由豫出现,再恪守着几步远的距离同金羡鱼道了别。

  望着凤城寒离去的背影,金羡鱼怔了怔,思绪有些纷乱,但到底没出言挽留。

  凤城寒的性格里有种脆弱的东西,她不知道要如何直面这股脆弱。

  似乎从谢扶危出现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又退回到了原点。而这次主动后退的人是凤城寒。

  或许,这对凤城寒和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送走二人之后,她又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不,或许是意料之中。

  少年神情僵硬地站在门前,微微移开目光,冷然问:“你、伤势怎么样了?”

  金羡鱼扶着门框,开门见山地问:“魏天涯,你是卫寒宵吧。”

  魏天涯霍然抬头,瞳孔睁大了点儿,“你怎么——”

  金羡鱼低头想了想:“同样姓魏,同样取自‘天涯霜雪霁寒宵’之句。知晓常人不知晓的九天雷阵,还有你看凤城寒的眼神。”

  其实那天在河边巧遇上他的时候,金羡鱼心里就隐隐有了些预感,不过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她一直没时间去拆穿他。

  卫寒宵一怔,不禁抿紧了唇,神情看起来竟然有些高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金羡鱼:“应该是在河边的时候。”

  或许是联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卫寒宵脸上的欣喜之情急剧冻结,整个人面色发青。

  金羡鱼迟疑地往前迈出一步,越过他向前走:“既然决定分道扬镳,我想,我们之间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她的肩膀突然被一阵巨力给钳制住。

  卫寒宵脸上毫无血色,目光固执地紧盯着她,急促地追问道:“师父刚刚来看过你吧?”

  “你和他都做了什么?”

  少年掌心发颤,咬紧了唇角,目光里隐约透露出几分危险的艳色。

第102章

  肩膀被卫寒宵钳制得有些疼,金羡鱼不悦地蹙眉道:“我和他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卫寒宵:“凤城寒是我的师父。”

  金羡鱼:“所以呢,他是你师父,又不是你爹。”

  卫寒宵面色更加苍白:“我只是……”

  “我只是……”

  金羡鱼的耐心终于用尽,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掌,“他不是你爹,没必要任何事都一一向你报备。”

  卫寒宵愣愣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抿紧唇攥紧了掌心。

  他抬眼望着她,神情一时间变得尤为古怪。

  报复,对,他要报复她。

  卫寒宵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勾引了师祖之后还要勾引师——”

  啪!

  他的话没能说完,金羡鱼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卫寒宵微微偏过头,柔软的乌发凌乱地垂落在眼前。

  他一声不吭,被动地承受着,唇瓣抿得发白。

  金羡鱼冷声道:“你说够没有?”

  “说够,”卫寒宵的嗓音很轻,轻微得仿佛能被风一吹就散,“怎么可能说够啊。”

  他忽地三两步冲上前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在墙上,覆唇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师祖、师父……那我呢。”

  少年摩挲着她腰肢的掌心滚烫,嗓音里含着点儿显而易见的压抑与危险。

  “我的话,其实你也可以试试。未尝不比师父他们差。”

  齿尖啮咬着她颈侧的软肉狠狠磨了磨,卫寒宵面无表情地直起腰,拭去了她颈侧的鲜血。

  金羡鱼疼地皱紧了眉,试着挣脱却没能挣开。

  她比斗时受的伤还没好全,恰好给了卫寒宵可乘之机。

  好软。

  卫寒宵微微一愣。

  怀中的少女,肌肤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与男人的身子全然不同,纤腰仿佛不堪一折。

  他呼吸一滞,旋即更加剧烈。

  垂着眼,扳起她下颔,就吻了上去。

  金羡鱼的抗拒可想而知。

  脊背的伤势抵在墙壁上,疼地她浑身发颤。

  可卫寒宵却没有顾忌她的意思,他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近乎喃喃地说:“你看,我与他们也没什么分别了吧?”

  不论是个子,还是什么。

  不知何时,少年个头蹿升得飞快,身材颀长清越,轻易而举地就将她抵在了墙脚。

  纤细劲瘦的身躯包裹在布料内,鲜明得令人无法忽视。

  金羡鱼嗓音和缓了下来,尽量冷静地与他周旋,“卫寒宵,放开我。”

  可她的话没能说完,卫寒宵似乎不满她的态度,垂眸在她胸口上咬了一下。

  “师母不是说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吗?”他满不在乎地说着恶劣轻薄的话,动作有多激烈,心却有多冷淡。

  似乎犹觉不够,卫寒宵将她抵得高了点儿,挺—腰撞她,侧边的小辫蹭着她的肌肤。发辫间的绿松石、珊瑚相撞,当啷啷作响。

  金羡鱼脚尖踩不到地面,脸色通红,双眼因为愤怒亮得惊人,“放开我!!”

  卫寒宵垂下眼,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难怪玉龙瑶、谢扶危、师尊,他们一个个都因为她变得不像自己。

  卫寒宵一边生涩得亲吻她,一边撞开了门扉,摁住她双臂手腕,抵在床榻间。

  这一刻,卫寒宵只觉得金羡鱼的身子软得过分,他本能地喘着气,耳根透出淡淡的粉色来,咬着牙去解腰带。

  长长的马尾顺着脊柱沟垂落,卫寒宵原本冷锐的凤眸也泛着点儿淡淡的雾气,凤眸挺鼻薄唇,阴柔凌厉的眉眼骤然凑近的时候,令人心悸。

  临解开时,他有些犹豫。他并不确定自己和凤城寒、谢扶危比起来怎么样。

  他跨压在她身上,乌墨的眉峰稍稍皱起,哪怕在做这样的事,少年眉眼也冷澈得像冰雪。

  点漆般的凤眸幽暗,目光像是交相辉映的雪月。

  干净,自然。

  就在他俯下—身,食髓知味得再次去亲吻她的时候,金羡鱼扬起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链,朝他眉角狠狠砸了过去!

  啪嗒。

  温热的鲜血滴落在金羡鱼的手背,金羡鱼指尖动了动。

  一条血线顺着少年乌墨的眉间滑落。

  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眉角,轻微的刺痛帮他短暂地找回了心神。

  这一抹抹得他一手血。

  卫寒宵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将自己脸上涂得一片血红,一塌糊涂得像只花猫。

  “冷静下来了吗?”金羡鱼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冷冷地望着他。

  “冷静下来了,那就滚开。”

  卫寒宵面上的血色霎时褪去,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金羡鱼这样的目光。

  如当头棒喝,他唇瓣微颤,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一股不甘却油然而生。

  凭什么,师尊可以,师祖也可以,凭什么只单单拒绝他一个。

  卫寒宵眼底不甘执拗,眼尾发红,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她腕间的手链捋了下来。

  “不够,当然还不够。”

  卫寒宵嗓音发颤,他应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对上金羡鱼冰冷厌恶的视线,他就浑身发冷,手足无措,险些落荒而逃。

  他甚至忘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眼睫忽闪了一下,卫寒宵的神情忽地变了。他抿着唇,有些发狠。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恶过一个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是她人尽可夫,是她先招惹的他。

  “凭什么。”卫寒宵眼睛发红,推了她一把,大声说,“我是你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吗?!”

  他想,他不会再怜悯她。这一切都是她值得的。

  卫寒宵一边低下头用力咬她嘴唇,一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链,注入了自己的灵气。

  这本来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可掌心的手链竟然“蹭”地亮起了一阵耀眼的流光!

  金羡鱼和卫寒宵都齐齐一怔。

  “……这怎么?”

  这手链按理说已经认主,除却金羡鱼之外任何一个人的灵气都不该开启它。

  不。

  卫寒宵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可能。

  这个可能令他表情空白了一瞬。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急切地按倒了她,追问道:“是你解除了我的瘴气对不对??”

  金羡鱼脸上有慌乱一掠而过。

  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

  本来她和卫寒宵的关系就已经剪不断理还乱,再承认这件事难保他不会多想。

  “你在说什么?”金羡鱼冷冷地抬起眼,“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走后我的瘴气就解除了。”卫寒宵不依不饶,“巫医说,除非有人替我输送过真气。”

  “我体内有你的真气,自然能启动这个手链。”

  “当初我昏迷了一段时间。”卫寒宵越说嗓音越柔和,他甚至有些显而易见的高兴和甜蜜,“就是你,对不对!”

  “……你不放心我,你放不下我。”

  金羡鱼坐起身,甩开他的胳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卫寒宵一怔,脸上的高兴渐渐散去,他固执地抬起她的下颔,逼她与对他对视。

  “金羡鱼,不要骗我。”

  金羡鱼目光一眨不眨,眼神坦然冷澈得像晴光下的雪。

  她的目光太过冷淡自然,眼里的厌恶与不解也不似作伪。

  卫寒宵怔怔地松开了手。

  难道真的不是她吗?

  他不相信。

  卫寒宵指尖发出一道气劲,削断了她半缕长发,紧紧攥在掌心,唇角扬起个势在必得的笑。

  “到底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金羡鱼坐起身,拢紧了衣衫,看着卫寒宵从床上一跃而下。

  他动作急切,单薄的布料垂落在大腿根,行走时,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形状可怖。他无意于性—事,飞快地穿上了衣服,风也般地卷出了房门。

  不知道为什么,金羡鱼忽然想到了《长生乐》的原著剧情。

  身为主角的卫寒宵成长得极快,在太微大典上公然掳走了凤城寒,

  她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为了争夺太微大典的魁首,这几日以来反复受伤治愈,伤势还没好全,恐怕不是卫寒宵的对手。

  找谢扶危吗?

  不,金羡鱼下意识地否决了这个念头。

  她不想找他。谢扶危的偏执比起卫寒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金羡鱼心里突然冒出了个人选。忙翻出玉牌,找到了“戚由豫”这三个字。

  几乎没有让她等待,留影像立刻连接。

  戚由豫脸上本是惊喜的笑着的,可目光触及金羡鱼的时候,又怔住了。

  “金道友你的……”

  金羡鱼神情平静,没露出任何不自然的表情:“如你所见。”

  她乌发凌乱,唇瓣高肿,这模样一看就暧昧得令人心惊。

  戚由豫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金道友你碰到什么事……”

  金羡鱼想也不想打断了他,“戚道友,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想要拜访李真人吗?”

  戚由豫一愣:“你要来三清宫?”

  “是。”金羡鱼不假思索道,“不知贵派欢不欢迎我前来拜访。”

  这个时候她刷得三清宫全体好感度终于派上了用场。

  是,她并不打算找戚由豫,她要找的人是当世唯二处于“掌乾坤”阶段的大能。

  世上唯一具有仙人神通的大宗师,乾坤李龙虎老真人。

第103章

  在得到戚由豫毫不犹豫的承诺之后,金羡鱼说干就干,飞快爬起来,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