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黑衣女子,竟是喘不出气来,双脚也仿佛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那个黑衣女子慢慢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身前,一张诡异的脸孔对着我,慢慢吐出几个字来:“你看我好看不?”

我心中害怕,慢慢的向后退去,那个黑衣女子明显就是一个僵尸,只见她看我退后,竟然继续向我逼了过来,而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又用那极轻极轻的声音,幽幽的问道:“少年人,你看我好不好看呢?”

我心中暗自害怕,看到这个女僵尸一步步逼近,我的心竟是要跳出胸膛。

我心道:“这个女僵尸是要逼我出大招啊。”

我猛地抬起头来,摘下口罩,然后瞪着一双眼睛,张开口,向着那个女僵尸猛地发出喝喝的怪声。

那个女僵尸看到我满脸黑毛,再加上脸上恐怖的表情,竟是咕咚一声,吓得栽倒在地。

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二百章僵尸标牌,B5——7

我看着那女僵尸,心里暗自骂道:“他妈的,这一次没吓到老子,反而被老子给吓到了吧?”

我此前一直戴着口罩,就连睡觉也都戴着口罩帽子,我生怕一醒来,不光吓到别人,也吓到自己。这一次摘下口罩,竟然吓到了这一具女僵尸,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该欣喜呢,还是该沮丧懊恼?

看着这地上的这一具僵尸,心里快速思索,该怎么处理?想了想,心里暗道:“先将这僵尸捆起来再说。”

我取出绳子,将这僵尸上上下下捆了好几圈,这才放心。

我坐到床上,看着这地上的僵尸,只见这僵尸眼皮动了一下,我心道:“看来这僵尸已经醒了。”

我取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到这僵尸身前,跟着用匕首尖在这僵尸的眼皮上慢慢划了一下,这女僵尸立时睁开眼睛,看到我满脸的黑毛这女僵尸又是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我心道:“我此时口不能言,倒也没法审问她。”当下拿着匕首,在这女僵尸的脸上来回比划了几下,那女僵尸吓得啊啊大叫。

我这才笑着收回了匕首,转身走到床前躺了下来。

我心道:“等那拓拔野他们回来,让他们处理这女僵尸吧。”

我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刚刚过了一会,只听的那女僵尸的所在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怔,急忙坐了起来,向那女僵尸看去,只见那女僵尸竟然身子慢慢缩小,正在从那绑缚的绳索之中脱了出来。

我一呆,急忙起身,走到那女僵尸的身前,跟着按住那女僵尸,将那绳索又勒紧了几分。

这样一来,那女僵尸再也不能脱逃了。

女僵尸看着我,目光之中满是怨毒之意。

我也瞪着她,刚才被这女僵尸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看的久了一些,似乎这女僵尸的那一张脸孔也看着不那么恐怖起来。

我转身返回床上,继续躺下。

过了一会,只听得远处脚步声传了过来。这脚步声正是拓拔野他们三人。

只听拓拔野他们三人奔了过来,来到这屋子之中,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一个女僵尸,李进立即咦了一声。

拓跋星低声道:“爷爷,这里也有一具僵尸。”随即对我道:“哑巴,这个僵尸是你绑起来的?”

我听到拓跋星跟我说话,急忙坐了起来,看着拓跋星的眼睛,点了点头。

拓跋星的眼睛之中露出赞许之意。对我道:“哑巴,你也好本事啊。”

我没有说话,看着拓跋星微微一笑。

拓跋星这样夸我,我心里也很高兴。

拓拔野踢了踢那一具女僵尸,沉声道:“这饮马川石家的老宅里面,怎么这么多的僵尸?”

拓跋星笑道:“这有什么难懂的?这饮马川石家本来就是赶尸的,在他们的老宅里面有这么多的僵尸这就对了。要是没有才反而奇怪呢。”

拓拔野皱眉道:“那么那些僵尸各自有编号,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拓跋星笑道:“那些有编号的应该就是为了他们找起来方便一些。”

李进沉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了看地上那一具僵尸,李进目光闪动,问道:“这一具僵尸该怎么处理?”

拓拔野沉声道:“还是将这僵尸搬回先前咱们看的那一间屋子。那屋子里面那么多的僵尸,让这僵尸回去和他们作伴。”

李进答应一声,随即伸手将那僵尸提了起来,迈步出屋,片刻之后,便即走了回来。

然后脸上一阵惊恐之色,低声对拓拔野道:“拓跋先生,那一间屋子里面的僵尸都不见了。”

拓拔野脸色一沉,低声道:“全都不见了?”

李进点了点头。

拓拔野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那拓跋星。

拓跋星也是眉头皱了起来,目光闪动,对拓拔野道:“爷爷,咱们看看去。”

拓拔野点点头,道:“好,星星,李进,咱们走。”

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道:“哑巴,背着你的东西,也跟我们一起走,要不然一会又有那僵尸来找你索命来了。”

我点点头,这才站起身来,跟着拓跋星的身后。鼻端闻到拓跋星发丝上传过来的香气,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我心底那一缕冥火又微微晃动了一下。好在我及时将心底那一丝涟漪抚平,这才没有让那冥火烧融起来。

拓跋星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募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向拓跋星又是微微一笑。我此时已经戴上了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知道应该不会吓到拓跋星。

拓跋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微微一红,然后停下脚步,等拓拔野和李进走出十来米之后,这才低声对我道:“哑巴,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想起了一个人。”

我有些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拓跋星。

拓跋星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一双星眸之中,竟是有些迷茫和感伤。

只听拓跋星低低道:“那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说着,说着,拓跋星的眼睛之中,竟是慢慢升起了雾。

拓跋星的整个人也变得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心里一阵苦涩,我知道星星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了,可是我却不能告诉她,那个人还活在世上……

我怔怔的看着拓跋星,想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心里的那一份绵绵不绝的思念,竟然有些痴了 。

拓跋星默然无语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慢慢道:“哑巴,我只希望那个人还活在世上,平平安安,永无烦恼,即使,即使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但我也希望他能够幸福--”

我心里苦涩难言。

拓跋星看着我,嫣然道:“我是不是很傻?”

我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心道:“你怎么会傻?你是我最爱的姑娘。”这个念头刚一想起,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传来,原来就在这瞬息之间,我身体里面的那一缕命火募地烧了起来,顿时将我烧灼的满心剧痛--阵吗阵巴。

我差点栽倒在地,我急忙捂住胸口,张开嘴,口中赫赫了两声。

拓跋星一呆,问道:“哑巴,你怎么了?没事吧?”急忙扶住了我。

我摇摇头,忍着心里的剧痛,慢慢压抑住心里对于星星的这一份爱恋,那心底的冥火这才慢慢回落。

过了有两分钟之久,我这才抬起头来,示意拓跋星:“我没事了。”

拓跋星满脸关切的看着我,问道:“真的没事了?”

我点头。拓跋星这才放下心来,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叹了口气,对我道:“咱们走吧。”

随即迈步向前而去。我紧紧跟在拓跋星的身后。一路来到这石家老宅的后面,倒数第二排的房子之前,只见按房子房门已经打开,拓拔野和李进已经走了进去。我和拓跋星迈步而进。进到这屋子里面,只觉的一股浓重的尸气,在这屋子里面徘徊不去。

我心头一凛,心道:“看来这屋子里面此前一定停放了大量的僵尸。”抬头望去,只见这屋子里面靠着东面墙壁之上,还悬挂着一块块的木牌。木牌之上,用了黑墨写着一个个的字迹。

我细细看去,只见那木牌上的字迹并不相同。有的是A3--2,有的是B5--7,有的是M18--24。

我心里一呆,心道:“这些字迹难道就是刚才拓拔野所说的那些古怪的字?怪不得拓拔野不大明白,这给僵尸标上标牌,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第二百零一章五斗米,猎魔人

拓拔野和拓跋星,李进在这屋子之中四处搜寻,却是一无踪迹。

那些适才还停放在这里的僵尸,此刻却是一具也没有了,就在这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进目光闪动,思索了一会,这才道:“我去将那看门的找来,问问她是怎么回事?”阵吗状血。

拓拔野点点头。

李进随即飞身出去。

这偌大的屋子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我们三人。拓拔野目光从我身上掠过,最后落到那拓跋星的身上,然后缓缓道:“星星,你推测一下,这石家老宅里面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故?”

拓跋星目光闪动,慢慢道:“这屋子里面咱们三人刚才来过一回了,刚才在这里的时候,还有二三十口棺材,那些棺材里面还存放着一具具的尸体。可是咱们出来这么一会,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吧,这几十具尸体突然就不翼而飞了,这不用说,一定是给人从这里搬走了搬走这尸体的还绝对不是一个人。可是这些人难道就能凭空消失?肯定有古怪。我估计李进将那看门的婆婆抓来,也没有什么用处,那个婆婆也说不出什么来。”

拓拔野沉声道:“这饮马川石家也是昔年五斗米祖师张鲁流传下来的一个支脉,和咱们渡鬼人一体同源,应该算是有些渊源,咱们倒这里来,这个饮马川的石家竟然不出来招待咱们,还给咱们玩装神弄鬼的把戏,哼,我倒要看看这饮马川有什么本事。”顿了一顿,拓拔野转过身来,看看我,我急忙装出一副眼光茫然的样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我心里暗道:“拓拔野莫非要说出什么隐秘的事情来?不欲被人知道?”

我故意装出茫然不知的样子。

那拓拔野果然看了我一下,便即放心,随即转头对拓跋星道:“这饮马川再如何牛叉,也会被咱们盘龙岭所克。”

拓跋星奇道:“这是为什么?”

拓拔野低声道:“因为咱们五斗米分属五色五行。保驾营招魂师的头上都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上镶着一粒米粒图案,是丝线绣的,而那细线却是红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拓跋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拓拔野嘿然一声,这才道:“因为那一粒红米,就是代表他们属于五斗米之中的红米一脉。咱们其实家里也有一顶帽子,上面则是绣的明黄色的米粒,所以咱们是黄米一脉,这黄米一脉就是土属,而这饮马川他们则是水属,咱们五斗米五色五行,五个支脉的门人体内都是五行之体。咱们盘龙岭后土屯的拓跋家都是土属,所以就是土命之体。你有没有感觉你自己体内有一股流沙一般的东西,在你的丹田气海之中,不住来回转动,那一抹流沙其实就是你体内本命土源。”

那拓跋星一呆之下,随即运气在自己体内流转,过了一会,拓跋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道:“真的啊,爷爷,我体内真的有流沙转动,这真的是我的本命土源?”

拓拔野点点头,随即继续道:“这个饮马川乃是水属,所以饮马川当家的体内就会有本命水源,而五行之中,土克水,所以这饮马川遇到咱们,那就是生生相克,克死他们,嘿嘿,要是他们老老实实的就罢了,要是对咱们耍什么花样的话,嘿嘿,说不得,咱们祭出本命土源将他们的本命之水吸走,让他们饮马川以后也改名落马峰好了,这水都没有了,还称什么川?”

拓跋星兴奋道:“爷爷说的对,饮马川水都没有了,还称什么川?”

我心里暗暗道:“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体内的冥火自然就是火属了,看来我们保驾营的招魂师都是火属之人,草鬼寨的那个小苹果,却是木属之人,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在她的心底出现那么一个本命之木了。五斗米门下,五行之中,水火木土都齐了,就是不知道那个金字应在什么地方。”

拓跋星时候也想到这个问题,于是问道:“爷爷,我记得小五跟我说过,他们保驾营的四爷爷有一本镇南遗书,书里面提及五斗米祖师爷张鲁只收了四个弟子,其后这四个弟子分别传下了四个支脉,分别是招魂师,渡鬼人,赶尸匠,蛊毒客,这四门涵盖了水火木土五行其中之四,可是这五行岂不是应该分为五个门派,这四个也不对路啊?是不是咱们还遗漏了一个?”

拓拔野赞许的道:“你说的对,星星,这五斗米由祖师爷张鲁创派,自然是一分为五,四大弟子分别创制了四大支脉,招魂师,渡鬼人,赶尸匠,蛊毒客,那张鲁本来甚是高兴,只不过后来这四大支脉越来越是兴旺,那祖师爷心中便有些疑忌,本来嘛,都是五斗米的门下,后来偏偏分出去这么四支,这四个支脉的弟子也都是听命于各自的掌门,对于这个祖师爷也就不大尊敬了。

祖师爷一气之下,也就另行创出一门,这一门全都是他张鲁的子侄,亲自执掌门里的要务,这一门称为猎魔人。专门以暗杀行刺为主。这一门的手下体内则是金属,所以本命为金,和咱们拖把家族的土属一样,都是黄色帽子,帽子上镶嵌着明黄的一粒米的形状。

这一门猎魔人其实传承更加古老,乃是来自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鲁班,鲁班爷的一手创制的这猎魔人,只不过后来风流云散,这猎魔人分散各地,到处都是,祖师爷张鲁也就将其中的一些猎魔人聚集到了他的手下,立下了这么一门猎魔人,以本命金属猎杀那些五斗米门中,不听话的那些门人。

这猎魔人具体在那里,住在什么地方,我却是不知道了。”

拓跋星眼睛冒光,兴奋道:“爷爷,原来咱们五斗米还有第五个支脉,不过这些传说,爷爷你是从那里听来的?”

拓拔野笑道:“这个自然是你太爷爷告诉我的,咱们渡鬼人拓跋家本来就深得祖师爷的喜爱,祖师爷张鲁对于其他几个门派,颇有微词,但是对于咱们拓跋家还是照顾有加的,毕竟咱们拓跋家的那个老祖宗,在祖师爷张鲁门下学艺之时,对于师门上下都是谦恭有礼,渡鬼人支脉成立的时候,对于祖师爷也是客客气气,一向尊为太上掌门的,所以咱们这五个支脉之中,只有咱们渡鬼人和猎魔人算是关系最近,只不过后来祖师爷仙去之后,这猎魔人一脉,也就渐渐的不知所踪。

到得后来,五斗米门下知道这猎魔人的更加是寥寥无几,也就只有五斗米几个门主知道一些。只不过有的临终之际会告诉后人,有的则是烂在肚子里,埋在棺材中,也就寂寂无闻了。

所以这世上五斗米门下,知道的大多只有三个门派,招魂师,渡鬼人,赶尸匠,稍微知道多一些的才会知道那苗疆草鬼寨也是五斗米的门下,而那猎魔人,祖师爷张鲁一手传下来的那一支却是几乎就没有人知晓了。爷爷要是不告诉你,恐怕有一天爷爷突然死了,这个秘密就更没有人知晓了。”

拓跋星喃喃道:“五斗米五色五行,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说法。”

拓拔野嘿然一声道:“所以我告诉你,尽可在饮马川石家老宅折腾,那饮马川石家要是知趣的话,赶紧出来,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毕竟都是五斗米的门人,要是不知趣的话,嘿嘿,今日恐怕就要土埋饮马川了。”

第二百零二章黑衣女人,古槐树洞

拓拔星眼睛冒光,眼神之中也满是兴奋之色,道:“爷爷,不知道这饮马川和咱们盘龙岭那一家厉害?”

拓跋星的言下之意,自是说赶尸匠和渡鬼人那一门厉害了。

拓拔野傲然道:“这还用说,自然是咱们盘龙岭厉害了,你想啊,这龙遇到水那是什么,自然是一飞冲天,遨游万里了?”

拓跋星抿嘴一笑,她知道爷爷喜欢吹牛,爷爷的这一句话自然不能当真。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响,李进迈步奔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之色。

拓拔野沉声道:“怎么了?李进。那个看门的婆婆呢?”

李进迟疑一下,道:“那个看门的婆婆也不见了。”

拓拔野一怔,立即站了起来,低声道:“怎么?那个看门的也不见了?”

李进点了点头,拓拔野皱皱眉,对星星道:“咱们看看去。”

说罢这番话,拓拔野随即带着我们一路向着这老宅的大门奔了过去。奔到门口,来到适才那一个老婆婆所住的那一间耳房门前,只见那耳房板门敞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拓拔野走了进去,四处转了转,却是满脸失望,这屋里那里有半点老婆婆的踪迹?

拓拔野走了出来,对拓跋星道:“没有人。”

拓跋星眼珠转了一转,忽然对拓拔野道:“爷爷你等一会。”随即身子一扭,竟是窜上这耳房的窗台,而后沿着这耳房窜上院墙,而后再翻上房顶,一路上了一侧的屋脊之上。站在那屋脊之上,小五就好像一个午夜之中静静开放的兰花一样。阵吗亩血。

我看的心醉。

李进侧眼看了看我,见到我眼中的倾慕之意,一怔。

拓拔野却是双目望着那拓跋星,沉声道:“丫头,有什么发现没有?”

只见拓跋星眼睛四处搜寻,忽然间在那屋脊之上低声道:“爷爷,大哥哥,跟我来。”随即纵身而起,身子向着那远处奔了过去。

只见拓跋星的身子在屋脊之上快速奔跑,宛如足不点地一般,奔到一处大屋的屋脊之上,忽然就跳了下去。

拓拔野和李进还有我急忙追了过去。追到那大屋的屋子前面,只见那大屋屋门紧闭,大门上两只铜环在月光之下,熠熠放光。

李进看着拓拔野,低声道:“怎么办?”

拓拔野低喝道:“直接闯进去。”随即身子向后倒退数步,跟着运足力气,猛地向那大门冲了过去。

只听咚的一声大振,那左面大门募底被拓拔野撞了开来。随后拓拔野迈步直接就闯了进去。

李进随即跟在后面,我心中暗暗好笑,心道:“想不到这个拓拔野老爷子脾气还是这么大。”

我跟着奔了进去。穿过这堂屋,来到天井之中,只见那拓跋星此刻正站在一株大槐树下,看着槐树下面的一个年老婆婆,低声喝道:“快说,你们石家人呢?”

那个老婆婆正是我们进来之际,那个看门的老婆婆。

只见那老婆婆苦着脸,颤声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拓跋星奇道:“我又没有说什么外语,你怎么听不明白?你连中国话都听不明白了吗?你还算是中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