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贱成双 作者:漪水

文案:她将实习的工作选在了男友所在的城市,原本想给他个惊喜,而他却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男友劈腿后,那个横插一脚的小三竟和自己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

片段:
余双双:“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你竟然给我迟到!”
燕笙:“刚才在路上碰到电视台的记者采访。”
余双双:“哦~问了你什么?”
燕笙:“他们问我,‘你幸福(性福)吗’?”
余双双:“你是怎么回答的?”
燕笙:“我说这个问题最好去问我的妻子,她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余双双:“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有颜色的东西。”
燕笙:“我说的是实话,你幸福了我就觉得幸福。”
余双双(+﹏+)~:“好吧是我满脑子都是有颜色的东西。”

第一章
熙熙攘攘的街道,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街道口,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还托着一只硕大皮箱。
“喂~阿诚,你在做什么?好好,你忙,我待会打给你。”电话挂断后,我摸了一把面上的汗珠,嘴角的笑却绽得越发的大。
我与孙启诚同是C大的学生。两人在一起两年。那一年,我大二,他大三……
启诚毕业后,选择了来这大都市A城工作,而我继续着自己的学业,两人虽见面时间少了,却一直用电话、信息维系着彼此的感情。启诚不会说些甜言蜜语,我也不会无理撒娇卖萌,两人说的最多也就是生活工作上的一些琐事和对对方的问候。朋友门都说,与其说我们俩是情侣却更似朋友。
或许有些人觉得这样的感情过于平淡了些,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平凡朴实,没有轰轰烈烈,生离死别的情节,却无比的真实。
后来,C大在开学前夕给了应届生三个月的实习时间,我也毫不犹豫选择在了A城,甚至在网上填报了一份简历,投到了启诚的公司。
托着厚重的皮箱走了几步,想到待会儿孙启诚见到自己的表情,我不惊偷乐了起来,这算不算是给他个惊喜。
汹涌的人潮瞬间淹没了那娇小的身形。启诚的公司门口,我躲在拐角处刚想掏出手机,却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公司大门走了出来。
窃笑着想要迎上去,只是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阿诚!”
颀长的身影一震,随后张开双手将扑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是个打扮得很入时的女人,长长的大波浪卷发,低胸的紧身连衣裙,踩着七寸高跟鞋,尤其是胸前的两片柔软,给人以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原本炎炎夏日,像一瞬间变成了九寒天,冷得我直打颤。
我揉了揉眼睛,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又再揉了揉……
黑色劲挺的西装衬着显白的肌肤,带着一点斯文书卷气的面庞,熟悉的面孔却已不是熟悉的人。他的身侧,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位置,却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取代了。
我颤抖着摁下了那一长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眼见着那一对走至红绿灯口的人停了下来。
“喂~阿诚,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
“双双?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现在很忙,待会儿还要出去跑业务,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打个你。”
手机里传来不间断地忙音,虽隔得较远,我却能感觉到那人面上露出的不耐。
整个人从心凉到了脚,脑子里只回荡着一个事实:我的男人——孙启诚,劈腿了。愤怒瞬间冲昏了头脑,我叫嚣着想要冲过去,揪住那一对狗男女好好质问一番,却被长长的车流阻断了脚步。
待红色的指示灯变成绿色时,对面已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我有一瞬间的失神,满腔的愤怒化成浓浓酸涩,最后竟无视路人的错愕,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孙启诚!你这个王八蛋!”
……
舞池内,一些年轻男女和着摇滚乐曲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对异性做着各种不堪挑逗的动作,头顶的圆球高速旋转着,将彩色的剪影头像各个角落。
酒吧台上,一名稚气未脱,学生样十足的女孩正一杯杯朝肚里灌着酒。两年的感情,换来的,终究是背叛。我在街上茫然不知所措,最后一头扎进了路口的酒吧,打算买来一场烂醉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在这个奇装异服的世界,我一身宽大的T恤衫,贴身牛仔长裤显然有些格格不入。
吧台内的酒保看我一脸涉世未深的模样,竟不由地规劝道:“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还是少喝点酒吧。”
我打了个酒咯,哭成兔子眼的泪眸直接对上面前的酒保,趁着酒意上涌,扯着嗓门叫道:“小姑娘!?谁小啦!老娘进你这酒吧可是凭着身份证进来的!你是不是以为老娘我付不起酒钱!我告诉你!我有钱!”说罢将口袋里的皮角挖出,重重地往桌上一拍:“给我酒!”那酒保摇了摇头,把新调的酒递了过来。
我掏出手机,待拨通好友的电话后,压抑住的情绪一瞬间全爆发了出来。
“喂!陈圆圆我跟你说!孙启诚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任凭好友在电话里叫嚣式的询问,我只是对着电话一顿嚎哭……
身后有一对男女走过,我冷哼一声,将手机挂断:来得正好!老娘正愁还没发泄够呢。
“小美,你醉了,我的公寓里这里近,去我那里休息吧,今晚……也别回去了。”
“昂~阿诚你好坏哦~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哦~是吗?呵呵……”
……
酒意熏染,我将酒杯重重的一搁,随后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酒吧门口,那两人已旁若无人地黏在了一起正忘情地拥吻着,男人的手从女人的背上一直抚到腰上,再从腰上滑到了裙底,还有隐隐探入之势。
我心里又是一阵冷笑:孙启诚想不到你面上是只小绵羊,心里却藏着一头狼。随后脱下脚上的一只平板鞋朝前面的两人狠狠地砸了过去。
带着黄泥印的板鞋呈抛物线势重重地打上了男人的面颊,随后又波及到了旁边的女人,两人俱惊呼一声。
男人捂着有些红肿的面颊刚想发作,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娇小人影,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不置信道:“双双?”
我冷笑一声,嘲讽道:“哟~孙启诚,你不错嘛,没有大款的命却学起人家大款包起二奶。”
说罢,那状似柔弱地女人忙依偎了过去,眼眶里还蒙上了一层水雾,摇着孙启诚的手轻语道:“阿诚,我……”
孙启诚知道女人遇到男友劈腿这件事,一般都无法保持冷静,发泄一通是极其有必要,外加他心里确实愧疚,只是安抚性地揉了揉女人的头,对我道:“双双,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是真心喜欢阿美的,所以……我们分手吧。”
我嘴角的笑显得愈发的冷漠:“哟~怎么了?这是要将二奶扶正吗?不错啊你……”
周遭的路人听到两人的争执都慢慢围了过来。
孙启诚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眉头愈发紧凑了起来,好脾气道:“双双,你别这样,我门去找个地方慢慢谈好吗?”
我双手环胸:“怎么了?你嫌丢人了?你竟然还有脸嫌丢人。孙启诚,我到不知道你竟
然还兼职做起了捉妖师,现下还收了一只巨/乳狐狸精当坐骑,哼哼,你果然能耐了。”
孙启诚见我一直处处针对郑美,原本隐忍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满:“双双,这都是我的错,所以你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阿美是无辜的,你别这么说她。”
无辜的?看她穿着一身骚包样和一派浪荡的作风,怎么可能是无辜的,八成是那女人使了妖媚术吧。
此时的我真想骂一句操/你/妈!以前我跟同级的一位女生发生了口角,倒也没见他这么护着自己,还一味骂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心里头的那一簇小火苗瞬间燃成了冲天大火,冲你来是吗?好!那就冲你来!
我脱下脚下的另一只平板鞋,赤着双脚奔到了孙启诚的面前,举着鞋拔子就往他脸上胸上一阵乱打,脸上被泪水模糊了一片:“孙启诚!我余双双真是他妈的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渣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余双双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见孙启诚嘴上挨了好几个鞋掌,脸都肿胀了一圈,旁边的女的有点不忍心,连忙拉住了我,怯怯道:“请你别这样,我和阿诚是真心相爱的。”
我几近疯狂地甩开她:“狐狸精!你他妈的给我滚开!”
女人被重重推倒在了地上,我作势还要冲上去在那张浓妆的脸上也甩上几个巴掌印,谁知被一股大力抡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我有些不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面颊,哽咽道:“孙启诚,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孙启诚将身旁的女人扶了起来,对我冷冷道:“我说了,阿美是无辜的,我不准你碰她一根头发。”随后对怀中的人柔声安慰了几句,两人相拥着,挤开人墙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启诚是我的初恋。犹记得两人刚在一起的那会儿,他也是这样将我奉若珍宝,如今他却把所有的温柔给了其他女人,那我余双双算什么……
胡乱抹了一把泪,对着两人离去的地方就是一通乱嚎:“孙启诚!我他妈的诅咒你!诅咒你和那狐狸精做/爱的时候不举!就算举了,将来生出来的儿子没有小jj,女儿长大是-A罩!我诅咒你!我要你后悔!”
周围一片寂静,本是一句万分悲愤的话语却无端被我咆哮出了一点喜感。寂静中有人突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所谓酒后壮胆,我掐着鼻子擤了一把鼻涕,吼道:“他妈的刚才是谁笑的!给老娘站出来!”
所有人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把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将人家衣领领带全揪了起来:“是不是!刚才是不是你笑的!”
那人不语,只是掐住了领带的节想要把它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我心里一阵委屈,将哭花的一张脸埋在了那人的胸口处,大哭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笑!我都那么凄惨了!你为什么还笑得出!这世道太让人沉痛绝望了!”
面前的人奋力地推着我的身躯,不明原本娇小的体积为何会变得如此雄壮,任他怎么使劲,怀中的女人还是死揪着不放。
这时,酒吧原先的那个酒保竟托着一个行李箱和大包小包走了过来,看到在人怀里哭得很是欢畅的我,酒保长舒了一口气。
“先生,你认识她吧,太好了,这位姑娘把行礼落在了我们酒吧,幸好她人没走远。”酒保话说完,不等那人反驳便留下东西,转身走了。
“哇”的一声,我先前喝下去的酒产生了副作用,混合着白日里吃得粮食一下子全吐了出来,而那个被她抓着的人显然成了最佳垃圾桶,被喷了满身的污秽……
第2章 第二章
第二日,我从沉梦中醒来,头痛欲裂。突然觉得身上一重,又被人死死地压倒在了床上。
脖子被人紧紧的掐着,耳边就是一阵高分贝的叫嚣:“余双双!你他妈的是在作死吗!?你知不知道昨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我被人一番高速摇晃,眼前金星闪耀,回过神时就对上一双迷蒙的泪眼。
“圆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还好意思问?昨晚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也没说清楚就是一通狼嚎,后来就挂电话了,重新打你电话你还不接,我一个晚上都在心惊肉跳的你知道吗!?”
我一瞬间怔住,想起昨日孙启诚的种种行径,一颗心又瓦凉了一下,半响才吱出了一句:“对不起……”
陈圆圆将我的肩膀掰正,“你和孙启诚到底怎么了?”
我苦涩一笑:“他外面有女人了,把我甩了……”
“什么!”陈圆圆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我草他妈!他竟然干出这种事!我现在就去他公司,老娘要让他断子绝孙!”
我和陈圆圆是发小,两人自小就玩得开。时间久了,两人的火爆性子也不知是谁传染谁的。陈圆圆他爹是大学经济学的教授,却万分奇特地喜欢研究明清史,看他帮自己女儿起的名字就知道了。
我知道圆圆的性格,向来是说一不二,见她作势要往门外冲,连忙将她拽住:“算了圆圆,只当我眼瞎了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陈圆圆显得有些忿忿:“我草!你这口气竟然能忍得下?你能忍,我却不能!大三那会儿,他家里学费付不出,是你起早贪黑打了两个月的暑期工还把自己的奖学金拿了出来,帮他垫的!你为他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这么的掏心掏肺的!他现在能了,可是怎么能这么对你!”
说罢又要往外冲。
“我没有要忍下!”狂奔的人脚步一顿,好奇地转过了身。
“圆圆,你踹他那么两脚也只是让他身体上痛痛,而我却要他身心剧痛,痛彻心扉!”
陈圆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想怎么做?”
“我想留在A城,我要他后悔甩了我!”
陈圆圆凝视了我半晌,突然大力一拍我的肩膀:“好样的!这才是我认识的余双双!你就放手去干吧!我支持你!将来一定要把那姓孙的踩在脚下!”
……
说来也巧,陈圆圆有个表姐刚好在A城工作。经她介绍,我很快就租到了房子。听说我要找公司实习,还推荐我来她们的公司——建业。
“建业”算是大型集团公司,旗下产业遍布全国,是国内的百强企业,实力与孙启诚所在的公司腾飞不相上下。
要让对手注意到自己,首先要在对立面让他见识到自己的强大。建业,对我来讲,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网上将简历填报好后,我拉着陈圆圆在A城疯玩了几天,最后将她送上了回C城的长途车。
我问过陈圆圆,当日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陈圆圆说我醉酒的那日,有一个男人用我的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在某某酒店的几号房。第二日,陈圆圆特地给公司请了几天假,买了往A城最早的班次赶到了那人口中所在的酒店。男人的面她是没见着,见到的只是我死猪样的趴在床上,而且还是满身的酒气。
……
送陈圆圆走的那一天,我同时接到了“建业”和“腾飞”的面试电话,而我只选择了建业。
去“建业”面试的人很多,我那C大的名号一报,就压倒了一堆人。那面试官见我谈吐大方,所提出的问题也是相当的有见解,忍不住频频点头。
十五名实习名额,一名被我收入囊中。上班那一日,我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脚上踩着黑色小高跟,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建业”的大门。
电梯的门缓缓关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娇呼,“等等,请等我一下。”
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随后一个人影挤了进来。
我一看,瞬间滞在了原地:卧槽!悲愤!怎么是她!
一张画着浓妆的脸,长长的大波浪,贴身的迷你短裙,黑丝高跟,不正是那个害自己失恋的狐狸精吗!?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该不会是……
“狐狸精”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对着一方小圆镜搔首弄姿了一会儿便向我走了过来。
“想不到你竟进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一般会给员工一段时间的试用期,行的留下,不行的,走!不过这试用期,并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过的。”她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建业’的正式员工,郑美。”“狐狸精”说这话时还特意加重了“正式”两个字。
我朝天翻着白眼,这人心理素质真强,将人的男朋友勾走后竟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他的前女友打招呼。
郑美见我始终没有搭理自己,干举着手倒也不觉得尴尬。电梯门一开,她便轻哼一声,踩着坚定的猫步,扭着水蛇腰,抖动着俩水球,走了……
我朝地上啐了一口:郑美!郑美!呸!还真霉!
格子桌前,电脑屏幕映衬出员工们倦怠的面容,键盘敲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双双?”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披肩的长发已被利落地盘起,我笑道:“华姐。”
华姐便是陈圆圆那妮子的表姐了。
“我听圆圆说你是很有能力的姑娘,这‘建业’的门槛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看来圆圆说的是真的。”
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大概是我运气好吧。”
华姐哈哈笑道:“可惜我这策划组不缺人,要不然就把你拉到我这里了。”
“张组长这里不缺人,我这业务组可是缺得紧啊。”
浓得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很熟悉,刚才在电梯里闻到过。见面前的华姐也是一副反感的样子,果然“狐狸精”让人很不待见。
郑狐狸摇着一张纸,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刚才巫主任分配了一下实习人员名单。余小姐,刚巧,你在我这业务组,你与我真是有缘分。”
我强忍着暴走地冲动,面带微笑回道:“确实猿粪,猿粪啊!”
华姐与郑狐狸对视着,我总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郑组长马上就有一个得力的住手了,可要好好利用啊。”
“不劳张组长关心,我当然会‘好好’利用的。”
……
我想郑狐狸肯定是故意的,将我的办公位分配在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夏日蚊虫多,冬日又远离空调,上个厕所差不多要横穿一个办公室。
被郑狐狸叫着整理了一个上午的文件,我累得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以至于被华姐半拖着拉近食堂,在饭桌上脑子还飘着一大推业务的报备表。
“看你这样子,定是郑美那女人折磨的。”
我扒了一口饭,含糊道:“华姐,你与郑狐狸,哦不,郑组长有仇?我看你好像……”
“没仇,只是看不惯而已,总是一副眼高手低的样子。郑狐狸?哈哈哈,你这名字起得好,她还真是一身的狐狸样。”
这样子还说没仇?我想了想,该不会郑狐狸也抢过华姐的男朋友吧。
华姐吃过饭,便扶着额,神态有些柔弱:“双双,我待会儿定要休息一会儿,要不然肯定撑不住。”
“累了?”
“可不是吗?张经理为‘建业’服务了大半辈子,头都成了秃瓢,新的分公司总经理这两天就到,他也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昨日周末,张经理还自个儿掏腰包在当地酒店摆了几桌宴席,请公司的员工吃饭。大半夜的还非拉着人去ktv,我们就听了他嚎了一个晚上的京剧。都过了一天了,我这脑子里还回荡着他咿咿呀呀的魔音呢。”
我哑然失笑。只是嘴巴还没有裂够,一道声音便插了进来。
“哎呀,原是这样啊,幸亏我昨天没去,与我的男朋友阿诚约会去了。”郑狐狸端着饭碗走到我们边上,她这句虽是对华姐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孙启诚这男人是宝吗?这都值得你拿出来炫耀。郑狐狸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阿诚还说今晚下班要来接我,我说不要,他还非要来,真是……”
郑狐狸杵在那里望着我,见我愣是没反映,很是无趣地走开了。
我心里直想骂街:这女人是欠虐吗?
华姐冲着郑美的背影“嗤”了一声:“阿诚?她又换男人了?三天两头的换男人,上下四唇一样臭,整天抱黄瓜过日子。”
我听了,当即一口水喷了出来。
下班前,郑狐狸特地交代了要我将业务组的资料整合一遍,还顺带着叫我将清洁员的工作也做了。
当我打理好了一切,办公层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收拾好东西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声娇呼:“哎呀……”
我回头,看到郑狐狸一脚踢翻了桌子前的垃圾桶。
“不好意思哦双双,将你的劳动成果给糟蹋了,这可怎么办呢,明天也是你值日啊!”
我默默地放下手提包,面无表情地将地上的垃圾轻扫干净。
“谢谢你哦~我真是不小心呢。”
我想着现在既然是下班就没必要顾忌什么了,回道:“没关系,某些人脚贱眼瞎,服务残疾人也是应该的。”
她一张刷了粉底的脸又白了几分:“你!”
我拎起提包,挥了挥手:“郑组长,教你一句,脚贱眼贱都行,人可不能太贱。”
无视她气急败坏的神情,我神清气爽地出了办公室。憋了一天的气现在撒出来了,当真是爽呆了。我余双双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料!
第3章 第三章
公司门口,当我看到那守在门边上的人影时,直想绕道远离,不过人家四只眼,聚光,一下就看到了我。
“双双?”孙启诚有些不置信地望着我:“你在‘建业’上班,和阿美一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