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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迟,她原本以为君北月至少会庇护她的,却没有想到君北月让她自己选择!

要她自己选是吧,她该怎么选?

她只能选东秦女皇!

至少,在东秦女皇那里只要她能活下来就还有希望,好比被困在军中囚牢,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吧!

东秦女皇可比君北月好哄多了!

何况,她也很清楚,战争结束后,还有一个人会来找她算账,不是别人,正是寒紫晴!

她没有那么傻选择东秦女皇,只是,她不得不选!

她宁可死在东秦女皇手上,都绝对不让寒紫晴动她一根寒毛!

白萌萌知道君北月就在身旁,但是,她一声不吭,她很想很想听到君北月的声音,可谁知,他最先听到的却是东秦女皇的声音!

“曜王爷,好久不见啊!”

秦嬷嬷丢了耶律芊芊之后,东秦女皇就被敏罕穆德尔丢了,她一直忍着到现在,为的就是和君北月的这一笔交易。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让君北月把整个东秦都交出来,但是,她心知肚明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东西呢?”君北月很干脆,不希望紫晴来的时候,还看到这群乌烟瘴气的家伙。

“人呢?”

东秦女皇虽是亡国之君,气场到是不减。

白萌萌在城墙内,东秦女皇在城墙外自然看不到,而君北月高高在上,一直坐着别说下去,就连站起来的打算都没有。

他一个眼神,君北辰就把人带上来,黑罩头一拿开,见是白萌萌,东秦女皇压都压不住怒吼,直接破口怒骂,“贱人!”

“贱人,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也有落在朕手上的一天,朕告诉你,朕一定会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白萌萌,朕养了那么多年,朕养了你白氏那么多年,你就这样回报朕,你是东秦的罪人,卖国贼!”

任由东秦女皇怒骂,白萌萌始终低着头,无声无息。

然而,君北月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要怎么骂东秦女皇大可回去骂个够,他冷冷打断,“东西呢?”

☆、790恨,一定不要你好过

君北月出声了,东秦女皇才平静下来,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折叠了好几层的锦帕,露出了一角来让君北月看!

虽然只露出了一角,却分明看得出来,那是个图腾的一角。

君北月眸光一亮,目不转睛,这东西对他确实很有吸引力,东秦女皇见状,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露出锦帕的另外一部分。

这部分,就是君北月所不熟悉的,密密麻麻的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却和留仙岛琴瑟海谷下面那十二个音符的形状十分类似。

这估计是属于同一个时期的音符,如果是紫晴在,想必一定看得明白吧!

虽然君北月看不明白,但是他可以确定,秦嬷嬷这东西是真的!

东秦女皇很得意,仰头看着君北月,不说话。

君北月懂,他很干脆,大声下令,“来人,传令北疆白虎军,退离北疆高原,以本王的名义宣告诸国,北疆高原属东秦,东秦复国,邀东秦女皇轩辕昭汐参加议和大会!”

听了这话,东秦女皇大喜难掩,拱手同君北月作揖,“曜王爷,朕欣赏你!”

这种欣赏,君北月还不需要。

他朝东秦女皇伸手,“东西。”

而与此同时,君北辰将白萌萌押住,往城墙下倾斜。

东秦女皇冷冷盯着白萌萌看,随即将锦帕狠狠朝君北月掷去,与此同时,君北辰猛地将白萌萌一掌震下!

白萌萌倾身而下,终于,她忍不住回头了,只见君北月接住那锦帕,就想是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难道她就连一块锦帕都还不如吗?

他是那样的认真专注,仿佛全世界都不如那一块锦帕来得重要!

白萌萌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从眼角缓缓流淌下!

她恨!

她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君北月,如果我能够在东秦女皇手里活下来,哪怕是就剩下一口气,我都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绝对不会!

“嘭!”

她终于落地,双手被绑在身后,狼狈落地,连站起来都办不到,她就落在东秦女皇脚下!

东秦女皇猛地就是狠狠的一脚踹来,踹在她头上,都来不及抬头呢,又是一脚,直接踹得她连抬头都办不到!

“贱人,朕一定会让你知道背叛的代价有多大!”

东秦女皇说着,狠狠一脚将白萌萌踹开秦嬷嬷,冷声交待,“带上这个叛徒,进城!”

秦嬷嬷拽起白萌萌,白萌萌才得意抬头,她冷冷地朝城门上看去,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看!

她看到那个男人居然在笑,暖暖的,会心的笑,那么那么好看!

可是,他不是对她笑,他连一个目光都吝啬赏给她,就算是一个嘲讽不屑的目光也好呀!

可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么那么冷漠!

“君北月!君北月!君北月!!”

白萌萌的心里呐喊,渐渐被秦嬷嬷拖远了,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她到底能不能在东秦女皇手下活下来,谁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个女人好恨好恨,怨气冲天!

然而,君北月却真真正正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当完完全全忽视一个人的存在时,不管她怎样,即便是死在身旁,他都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他正聚精会神地琢磨着锦帕上拓印下来的符号,似乎是一首乐谱,中间夹杂着好几个图腾,和紫晴脸上的一摸一样!

是不是看得懂这份乐谱,就能推测出这个图腾代表的含义了呢?

君北月看了一遍一遍看着,毕竟不是非常精通音律,他无法看明白,只能收好。

这一番折腾,天已经完全亮了,紫晴也该到了吧!

人都散去,一切有恢复平静,君北月将锦帕握在手里,静默地坐下来。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静默都等待着,可是,那好看的嘴角分明噙着浓浓的笑意,会心的笑,不管谁看到了,都会忘记这个男人的身份,只知道他很幸福。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今日的西北风比昨日的还要大,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的流失,西边地平线却始终没有动静。

为什么会这样!

从西陲到阿克巴楚,脚程快的话,并不需要几天!

他已经等那么久了,影子传达的消息从来不会出错的!

这么短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也不能出什么事情的!

司徒浩南和耶律芊芊一样没有回来,不该出什么事情呀!

而且,司徒浩南在,影子在,谁能伤得了紫晴,就算他们都不再,在这里紫晴也能自保的!

不知什么时候,君北月已经站起来,伟岸高大的身躯高高在上站在城门上,空中那一轮耀眼的红日正渐渐上升到头顶!

就快中午了!

寒紫晴还不回来,西边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君北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握着锦帕的手,一点点地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道一道在浮现,狰狞恐怖!

而他的脸,早就冷得像块永生永世都无法融化的玄冰,唇畔的笑意飞灰湮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抹令人心生畏惧的怒意!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正不断散发出杀意来!

他深邃的眼,死死地盯着西边,盯着盯着,瞳眸里分明燃起了火焰!

他想到了什么?

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等得到寒紫晴吗?

他还会等吗?

城墙上一片寂静,早已不似之前的静谧,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相比之下,阿克巴楚却一片吵闹!

说好的,今日议和大会,一大清早诸国国君大臣全都到齐了,谁知道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都快临近中午了,始终没有见到大周半个人出现!

一旦到中午,议和大会便会停止,空出两个时辰的时间给西荆皇帝!

因为,西荆的祭沙大典正是中午正式开始的!国君必须出现!

此时,鸣沙山下,祭沙露台上可谓是比菜市场还要嘈杂!

一边是露台下面,祭司和教徒们在诵经声,一边是露台上,诸国国君大臣的议论声,不满声,声讨声!

嘈杂的声音都盖过了风声,让人们忽视了今日这西北风的异样!

“君北月到底来不来!”

“到底来了没有!”

“凭什么等他,战胜就了不起,区区一个王爷,端什么架子?”

“大周不来,咱们就都散了!”

“呵呵,这架子真是端到天上去了,曜王爷的面子真够大了,难不成还要咱们去三呼五唤喊出来吗?又不是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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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王者,全场敬畏

种种议论声,嘲讽挖坑,风凉话,甚至有粗鲁的谩骂,充斥着整个祭沙露台,同露台下庄重的诵经声形成极其讽刺的对比。

当然,说这种没水平风凉话的自然是那些武将们,诸国皇帝身旁谋臣都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彼此开口呢!

他们也不会阻拦武将们,他们乐意听到君北月被骂!

然而,就算在这里把君北月祖宗十八大都骂了,也无济于事。

君北月区区一个王爷,既然敢迟到,把诸国国君全都晾在这里干等,必定是有他的底气。

退一万步说,即便今天君北月不来了,明天也不了,后天也不来。

这里所有人还是得乖乖都等着,谁都不会能走,也不敢走!

成王败寇,并不止是举白旗投降那么简单的!

聪明的人就知道,这个时候要刁难自然是刁难西荆皇帝!

怎么说,在场的除了西荆,可都是战败国,西荆得君北月庇护嘛。

君北月不来,当然得催一催西荆皇帝。

只是,没人愿意先开这个口,因为,议和大会到底如何改变龙渊大陆的局势,谁都说不准,君北月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谁也都琢磨不透!

国家与国家,不比个人和个人,不可能永远敌对,永远结盟。

能坐到一起议和,便要为将来争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谁都不会笨到再去得罪人的!

粗鲁的武将们都快吵翻天了,文官谋臣和帝王们却不动声色看戏。

祭沙露台就像一个悬空的圆形大期盼,诸国国君围城一个圆圈久坐,中间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圆桌。

东边的位置是大位,专门留给君北月的,从君北月的位置逆时针依次是西荆皇帝,西凉皇帝,匈奴皇帝,东秦女皇!

此时,东秦女皇冷冷看着一切,只带了一个秦嬷嬷,这主仆两是最安静了。

匈奴皇帝身材最是彪悍高大,虽是战败国,可往这里一坐最是虎虎生威的一位,敏罕穆德尔坐在他身旁,冷傲地双臂环胸,盯着君北月的空位置看。

他恨,他不怕输,他就是恨,很君北月居然没有亲自接受他的投降,而是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君北辰!

他一直以为,西楚楚天戈落败之后,能够和君北月齐名的也就只有他了。

可是,君北月居然战争都还没完全结束呢,就走了!

西凉皇帝年事是最高的,十分平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直老狐狸,相较之下,完颜烈就嫩太多了!

他至今都不断打量着西荆皇帝,他不明白为何司徒浩南和独孤将军没有来,耶律芊芊也没有来!而且,连寒紫晴也没有出现。

从西陲到阿克巴楚,他们抵达的时间应该和他差不多的呀!

难不成,君北月迟到,跟他们有关系?

又或者,这帮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突然,匈奴一位将军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嘭!”一声凌厉,“耍人吗?君北月出来!赢不起吗?”

这下子可不得要了,其他将军见状,一个个紧随其后,“嘭嘭嘭”将茶杯狠狠地摔,一个比一个火气大,谁都落后!

一时间,本就喧闹的场子简直是变成了混乱,就差没有掀桌子了!

匈奴皇帝,西凉皇帝,东秦女皇全不动声色,西荆皇帝怎么说也是东道主,他们都等着西荆皇帝主动出来给个说法呢!

可是,西荆皇帝不会笨到自己站出去成为众矢之的的,他只低声,“徐公公,曜王爷呢?”

“奴才也不知道,大周二皇子就是不说。”

“难道他不知道所有人都等着吗?”西荆皇帝分明是一直压着怒火呢。

“皇上,末将估计寒紫晴是…”徐公公没有说下去,但是,西荆皇帝明白。

就连独孤将军也不是非常清楚司徒浩南到底是怎么骗走寒紫晴,把寒紫晴骗去干什么了,但是他知道,寒紫晴很难很难回来!

本想能劫持寒紫晴在议和大会上威胁君北月的,如今劫持不成,但是,能除去寒紫晴,无异于是废掉君北月的翅膀,何乐而不为呢?

西荆皇帝冷冷一笑,吩咐道,“去看看芊芊,别让她出来。”

然而,就在徐公公要溜走的时候,刹那间,嘈杂的全场冷不丁的就寂静了下来!

西荆皇帝和徐公公愣了,只听得一个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那样的沉重,可怕!

听着听着,就如同一头惊天骇人的野兽,正一步一步朝众人走来!

怎么回事?

西荆皇帝和徐公公不自觉缓缓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在场所有人都怔了,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

祭沙露台的入口处,那个男人一身黑衣劲装,血红的皮披风迎着风,同三千墨发凌空翻扬,张牙舞爪!

他黑眸如刀,眸光如箭,他一出现,就让全场的躁动平息,让全场不满的人心全都震撼,让全场愤愤不平的嘴统统闭上!

试问,这场子里,有多少将士是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位龙渊战神的尊贵,这尊武将心目中的神!

不管之前有多少不满,多少谩骂,一见到他,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心生敬畏。

十五岁千里走单骑,平大周北疆之乱,十六岁挥军西来,退西荆三十多万大军,二十出头,也就是如今,他便是龙渊的主宰,龙渊混战真真正正的胜利者!

他来了!

何人敢道一句不满?

何人敢与之争锋?

他来了,议和大会就该开始了吧。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诸国国君面前,君北月只当他们全都是空气,他怒火冲天,一步一步朝西荆皇帝走来。

他没有等到寒紫晴,他满心欣喜,期待,他如此幸福地笑着,独自一人傻乎乎地在城门上坐了两个日夜,却没有等到他的女人!

毫无疑问,能动紫晴的,只有一人,司徒浩南而要骗过他,必定是要西荆这边协助!

至少,耶律芊芊和独孤将军早就回来了!

他强忍着保持最后的一丝理智,让自己冷静再冷静,茫茫沙海要把紫晴找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但是,西荆皇帝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792没有议和,统统滚

全场寂静,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西北风声有多大,因为,鸣沙山的关系,祭沙露台这边的风并不大,但是听这声音就知道外头的风到底有多可怕!

可是,此时此刻,也没有人顾得上这风声的怪异,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地看着君北月,哪怕已经被忽视了,却都还是不敢移开视线,生怕自己不小心成为这个男人的目标!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就如同欲火焚身的修罗,从地狱深处一步一步走出来!

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的心砰砰砰越跳越快,就连诸国的国君们,都不敢出声了!

堂堂一国之君,在君北月这个王爷面前,简直是渺小到不足一提!

这个男人似乎不是为参加议和大会而来的,更像是为寻仇而来!

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他,能让他这帮怒火滔天!

终于,西荆皇帝意识到不对劲了,意识到君北月看的正是他,走向的也正是他!

是寒紫晴的事情暴露了吗?

他可什么都没有做,君北月不能这样!

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是在议和大会上,君北月都迟到了,他还想怎么样!

原本还没有见到君北月之前,西荆皇帝有十足的底气,可如今,君北月一句话都还没有开口,只是走过来,他便坐不住了!

在君北月靠近之前,慌张地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强忍着恐惧,恭恭敬敬道,“恭请曜王爷入座!”

君北月这才止步,没说话,就是盯着西荆皇帝看,那黑眸说有多冷就有多冷,冷若冰霜的俊脸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风云汇聚的天空!

西荆皇帝忍不住又退,却一不小心酿跄,若非身旁的徐公公搀着,必定是当众摔下去的!

在场众人,无人敢言语,也无人愿意言语,傻瓜都看得出来,君北月是冲着西荆皇帝来的。

有好戏看了!

看戏的怎么会怕戏台高呢,就恨不得西荆皇子那一下就摔下去,丢尽西荆国的脸!

“人呢?”

终于,君北月冷冷地开了口,声音很低沉,却蕴藏着一股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的力量,西荆皇帝颤颤巍巍,站都站不稳,心都快跳出心口了,“什…什么…什么人,曜王爷,朕,朕…朕不明白…明…明白你…”

西荆皇帝就连唇都在颤,眼前的哪里还是君北月,眼前是是一头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都可能毁天灭地的猛兽呀!

“寒紫晴呢!”

陡然,君北月怒吼,如野兽咆哮,怒声直接盖过风声,响彻整个祭沙露台,煞是如匈奴皇帝,西凉皇帝那么淡定的人都忍不住发颤!

原来,是曜王妃出事了。

西荆皇帝吓得险些尿裤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连忙摇头,“朕不知道,朕什么都不知道,曜王爷,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不说是吧。”

君北月怒发冲突,怒的双眸猩红如火,目眦尽裂,野性霸气汇聚一身,似魔似神,他猛地转身冷眼扫视众人,怒声道,“不想死的统统滚,今日没有议和大会,本王今日要灭了阿克巴楚!”

什么?

众人皆倒抽了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了

这个男人,这么狂!

那么多人,全都是龙渊最尊贵的人,等了他那么久,他居然让他们滚!

战争才刚刚结束,议和大会才刚刚要开始,他居然要灭西荆的帝都!

震惊之余,东秦女皇头一个就起身要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男人是怎样的不好招惹!

而见东秦女皇要走,西凉和匈奴皇帝也纷纷起身,这是大周和西荆的恩怨,他们巴不得看好戏呢!

见状,西荆皇帝都傻了!

终于,就千钧一发之际,独孤将军出来了!

“曜王爷,这件事跟西荆无关,这件事都是司徒浩南一手操办的,我奉命送芊芊公主回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司徒浩南至今也没有回来!”

君北月冷眸看去,拔剑直指,“为何不早说!”

独孤将军无话可答,怯怯地后退,传闻曜王爷一出剑,必要人命!

“为何不早说!”君北月再问,独孤将军吓得转身就要逃,他在君北月眸中看到了杀意!

君北月立马追去,长剑就架在独孤将军肩上,只冷冷道了两个字,“该死!”

语罢,剑气以耀,他都没有动手,一招都算不算,独孤将军便见血封喉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要知道独孤将军可是西荆最厉害,最年轻有位,也是最有威信的大将军,居然就这样…就这样死在君北月剑下!

这个男人,他不是开玩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较真的!

西荆皇帝哪里敢在隐瞒下去,连忙大喊,“芊芊知道,曜王爷,手下留情,朕这就带你去见芊芊公主,她一定知道司徒浩南在哪里!知道司徒浩南在哪里,就一定知道曜王妃在哪里!”

君北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有了前车之鉴,他都不敢想象紫晴再遇到什么不测,会是什么后果!

颜紫那一次,实在太可怕了!

他不允许的,他怎么可以如此大意,他怎么可以如此信任影子的信函!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司徒浩南会对影子下手呢!

或许,自责比此时的愤怒还要多好几倍,可是,他强压着,他不能崩溃,他必须尽快把人找出来!

“带路!”

他冷声,西荆皇帝不敢耽搁,也顾不上陆陆续续逃离的其他人,连忙亲自为君北月引路。

而此时,离中午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鸣沙山的祭典本该要准备开始的,因为这场变故,祭司和教徒们谁都不敢乱动,原地不动,不断喃喃念经祈福。

然而,就在鸣沙山的另一侧,却是血流成河,一地伤亡。

为见君北月,她特意换上一身紫衣,可是,此时的她,却浑身是血,就连墨发都被染红了,如同一个血人儿,正怒目看着同样没有倒下的司徒城主和司徒夫人。

如果可以,寒紫晴会马上倒下,疲到永远都不要醒来。

可是,她一直咬牙撑着!

从开始战斗至今,两个日夜,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至始至终都要紧牙关,撑着!

不能倒下,不能死!

她还要见君北月呢!

寒紫晴,撑住!

要他们心服口服,要解决掉一切麻烦,要带着不夹杂任何仇恨,任何不满的荣耀,去见君北月!

寒紫晴,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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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不疼,只是难过到想哭

一地血流成河,一地死伤。

如果没有司徒城主和司徒夫人,紫晴早就赢了!

论武功南宫城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她赢!

论真实的较量,南宫城的人,全都被她打趴下,有的死有的伤,她赢!

她赢得漂漂亮亮,大大方方,一点儿都不理亏。

至少,南宫城的人,至少,司徒浩南该心服口服的!

可是,司徒城主和司徒夫人偏偏要插手,趁人之危,以多欺少!

司徒夫人也负伤累累,但是司徒城主却毫发无损,而紫晴呢?

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她比上一回打退匈奴奴隶大军还要狼狈,伤得还要重!

她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箭伤,只知道后背最多,其实是双腿!

后背,旧伤都还没有痊愈呢,新伤又来,外衣早就被利箭刺烂,底衣卷入伤口,和血肉模糊在一起,至今血流不止,怵目惊心!

疼,疼到五脏六腑全都在抽搐,疼到从来不轻易喊疼的她,都觉得好疼好疼。

而双腿上的剑伤呢?更是不胜其数。

这帮人卑鄙至极,不是偷袭她后背,就是伤她的双腿,要她跪下,要她趴下!

可是,她偏偏不!

身子骨在弱,再伤,都依旧铁骨铮铮,顶天立地地站着!

身子在疼,都紧咬牙关,狼一样犀冷的目光,盯着司徒城主和司徒夫人看!

寒紫晴,要撑住!

你不是弱者,你并没有沦落到任人宰割。

把那两个人当作你的猎物,你不是来自投罗网的,你是来狩猎的!

你没有被欺负!

你是来证明自己的!

看着司徒夫妇,紫晴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她要战斗!

就剩下两个人了,管他们是谁,管他们有多厉害,她都不怕!

“铿”

素手一划而下,鲜血都随之飙了出来,而风刃,本是无形无色的,此时却带着血迹飙出!

司徒夫妇立马闪躲,无筝的厉害,他见识过好几次了!

如果没有司徒城主,司徒夫人根本就不是紫晴的对手!

司徒夫人一边躲,一边找机会进攻,而司徒城主也一样。

南宫城主的死,他们也有责任,所以他们一定要为南宫城主报仇!

“铿”

又是一声,飙血而出,狠狠掠过司徒城主的脸颊,司徒城主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得不承认,痛恨这个女子,却也打心底欣赏她!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倔强,这么坚强的女子,这个女子明明只有八分力气,却可以打出十分满满的力道来!

司徒城主都忍不住会想,如果寒紫晴是他的女儿,那该多好呀!

女儿?

早在紫晴第一次到南宫城,初见司徒城主的慈爱,温和,她何曾没有这么想过!

如果有这样一个爹爹,疼着,宠着,护着,那该多好。

可惜,他不是她的爹爹,他是司徒馨儿的爹爹,他护短司徒馨儿就算了,他还三番五次伤她!

有爹爹就了不起吗?

她寒紫晴没爹没娘,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一样可以疼自己,护自己,谁都欺负不了!

见司徒城主走神,紫晴趁机攻上,毫不犹豫往疼得都快要废掉的手贯入内功,铿铿然,续续弹!

铿铿铿!铿铿铿!

一道道风刃,几乎没有间歇狂飙出去,她知道这么下去她就算不死,这双手也会废掉,永远都谈不了琴!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想哭的了,难受得她眼眶全红了。

可是,她没有哭,她也没有停下!

她反而弹得更猛烈,一道道风刃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竟让司徒城主应接不暇,连中了三道风刃!

这个女子,她简直就是奇迹!

司徒城主都没有反手的机会,只有防守,只有后退!

可是,紫晴打得太认真,太专注了,她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人,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岂会容许她一直引以为豪的丈夫被打得这般狼狈!

“寒紫晴,拿命来吧!”

她在心中怒吼,扬剑从背后狠狠冲紫晴刺去!!

然!就在这时候,紫晴意识到了,她从司徒城主眸光映住的剑芒中发现了背后的危险,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转身,一侧,惊险地躲过那一剑,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她毕竟是一个人,她以一人之力抗住了南宫城二十多把利剑,她毕竟是人,不是神!

她的精力是有限的!

面对司徒夫人之际,司徒城主的剑随即刺过来!

那么那么狠,那么那么无情,对准了她的后背穴位,从那个穴位刺穿过去,便可穿心而出!

剑,逼近、逼近、就要没入了!

多年的佣兵生涯,让她对死亡的气息如此的敏感,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死亡,她下意识转身,可是,她一转身,那剑刃就直直地朝她心口刺来…

不!

不要!

君北月!

她还要见君北月!

她不要死!

可是,连她自己都知道,来不及了,她没有力气,没有机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似乎是一种本能。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只觉得有人出现在她前方贴着她,随即便传来一声沉沉的闷哼声。

怎么回事?

紫晴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同时,身旁的司徒夫人惊叫出声,“浩南!”

是他,司徒浩南!

他一直一直都赶路,一个大老爷们,却止不住眼泪,一路哭一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