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不对,太不孝了有木有#

#可是没办法,她真心有种身处精神病院的即视感#

#提问:当你的生活中突然来了两个奇葩,而你又不得不和她们身处同一屋檐下的时候,该怎么破?

面对这样的奶奶,应该向她道歉,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还是杜珵珵吗?

应该完全无视她,面无表情的吃饭,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吃饭?可是奶奶会打人,而且她骂自己母亲的时候,真心有种想要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怎么破?

打不过她好捉急。==

忽然有种想要去学武的冲动怎么破!

可以还手吗?

#地球好危险,要回火星!#

回到房间从此躲着她,惹不起躲得起。

可这是自己家,凭什么要她躲?难道以后在家都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她都要让都要躲吗?躲这么怂的事情杜珵珵怎么会做?

向来聪慧的杜珵珵面对自己的奶奶,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智商不够用,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刚刚如果不是反应快,就被打耳光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任何人打过,真的好危险!

杜成义和老爷子都没有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出手,老太太的出手是毫无预兆的,如果不是杜珵珵反应快,那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到杜珵珵脸上了,从小到大杜成义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让女儿快快乐乐的长大,她又懂事听话,真是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她,今天女儿差点被打了!

饶是面对自己亲娘,杜成义也不禁怒了,腾一下站了起来,筷子往饭桌上一扔:“明天我会让小陈买好车票,早上八点的动车,你既然这么容不得珵珵的话,还是回乡下的家里待着吧,省的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

老太太见杜成义是真的生气了,嘴巴一瘪,立刻就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杜成义根本懒得理她,工作了一天,回家看到这样的场面,对于他来说也是极为疲倦的一件事,也只有面对女儿的时候,才能让他更放松一些。

他抱着女儿,蹲在她面前,“珵珵,爸爸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杜珵珵眼圈一红,摇头干脆道:“我不委屈!”

杜成义摸摸她的头,“你奶奶她……”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更年期到了,更年期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杜珵珵点头,“知道,就是会变得很凶很唠叨,就像我们教导主任,大家都说她更年期到了。”

杜成义笑了,牵着她到电脑前,从百度中找出对更年期的解释:“看,更年期会造成暴躁易怒,精神,神经症状表现异常……”

杜珵珵似懂非懂道:“爸爸,那奶奶会得精神病吗?”

“不会,不会得精神病,只是会变得不可理喻,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杜珵珵双手抱臂,重重地叹一口气,苦恼地问:“爸爸,杜若是不是也到了更年期?”

☆、第33章

“呃……”杜成义哭笑不得,“小若没有到更年期,她才十岁,你看这里写着,更年期要到三十岁才开始。”

杜珵珵撅着嘴不再说话。

她真的很不喜欢杜若,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是跟她作对。

女儿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杜成义如何看不明白,只是他身为杜若的亲生父亲,有教养她的责任和义务,“她是妹妹,你们有血缘关系,本该是最亲近的人,你也不会那么孤单,将来也能帮扶你。”

“可是我不孤单呀,我有爸爸,还有哥哥,在学校里还有好朋友,还有许多同学和老师,而且我有哥哥帮扶。”杜珵珵表情苦恼,“爸爸,……算了,只要她不过来犯我,我也不会和她计较。”

她脑中突然冒出她变成和奶奶一样,撒泼着和同样撒泼喷着口水的杜若对着吵架的样子,秀眉微蹙,觉得十分可怕。

“只是她们在我每天做作业的时候,都会把音响开的老大,即使关上窗户还能听见,吵的我无法做作业。”

“这件事我会和你奶奶去说。”在孩子面前,他还是不愿说他母亲的不好,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家长的行为在潜移默化中,会给孩子的未来带来一定的影响,他们会模仿父母的行为。

“嗯,好吧。”杜珵珵勉强接受。

让她原本平静幸福的生活中,突然来这两个闹心的货,确实让她感到很为难,尤其是这两货老是找她麻烦。

这时候她因为杜若,对王玲已经避如蛇蝎了,想了想,她小脸严肃地看着父亲,和他商量道:“爸爸,我觉得,将来你要是给我娶后妈,一定不能娶王玲阿姨。”

杜成义好笑又好奇地问:“为什么?”

杜珵珵严肃答道:“她们一个人能顶五百只鸭子,现在家里已经有一千只鸭子,再来五百只,我怕把屋顶给掀了。”

杜成义被她那正经的语气闹的哭笑不得,亲亲她的额头,“放心吧,爸爸不会娶五百只鸭子回来,乖,快去洗洗睡吧,不早了。”

“爸爸晚安。”

“晚安。”

杜成义走后,客厅里的哭声就小了下来,只剩吸鼻子擤鼻涕的声音,呼哧呼哧,听的老爷子半点食欲都没了,放下筷子,也不哄她,表情平淡:“你就作吧,跟儿子离心你就快活了!”

“这是什么话,我养的儿子难道我想和他离心不成。”老太太见杜成义走了,眼泪也就干了,只是还有些下不来台。

“不离心好好日子不过闹什么闹?”老爷子说的毫不客气,“你唱戏白天杜珵珵不在家什么时间不好唱,偏偏在孩子学习的时候唱,敢情珵珵就不是你孙女!”

“我才不要她这孙女,除了和我顶嘴还能做什么?就和她那妈一样,都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千金小姐怎么还找了我儿子?找了我儿子就得守我家的规矩!哪家媳妇像她那样,哦,嫌我们乡下镇小容不得她那尊大佛是吧,养儿子是给我们养老送终的,她倒好,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儿子出来,福气还没享到,倒跟着她跑了。”

老太太说着脸色就十分难看,小声嘀咕道:“要是生个孙子,我这心气还平一些!”她意难平地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就知道她不是个省心的,就是个狐狸精,都死了这么多年还不放过成义,成义都三十七唻,还不结婚,人家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好伐?守着那么个丫头片子当宝,以后还能给老杜家传宗接代啊?”

老爷子气得用手指着她直哆嗦:“让我说你什么好,一大把年纪了还拎不清,孩子面前我都不屑说你,给你脸面,哪晓得你连脸面都不要了,非要闹,现在开心了,成义一天到晚在外面工作容易吗?偏要闹的他家不像家,那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就这么狠,都不晓得心疼啊?”

老太太被老爷子说的板着脸,愤愤地不说话。

老太太性格胡搅蛮缠又泼辣在他们那个小镇上都是出了名的,老爷子年轻时候也会和她吵,后来发现吵架没用,她就像个人来疯,越和她吵她越起劲,和人吵架一定要争个胜负,一定要赢,无理搅三分,后来老爷子也倦了,为了家庭和睦,都不再搭理她,她和他吵,他也不说话,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唱着唱着也就停了。

当初杜成义新婚,她为了给陈炜彤下马威,极尽刻薄之能事,陈炜彤从小就娇养长大,基本没受过什么委屈,又是文明人,从不明着和她对着干,但不论老太太放什么招,最后都让老太太自己吃回去,久而久之,老太太对这媳妇是又怕又恨,水火不容,等陈炜彤生了个女儿之后,老太太对她的厌恶更是达到了顶峰,连带着对杜珵珵都不喜欢。

原本他们不在一起住,一年回去个两次,陈炜彤也不在意老太太喜不喜欢女儿,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晚自习三节课,一直上到晚上九点半,再坐车回来,基本上快十点了。

杜珵珵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睡觉。

杜衡刚开始上晚自习那几天,她独自做作业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房间里少了点什么,安静的有些异样,每当她做作业遇到问题,想要回头说话时,身后一直安静沉默地坐在那里的人已经不在,那一瞬间的恍惚失落,像秋天的落叶,脱离树干,寂寞地落了冰凉的地上,没有着落。

以前两人在一起,虽也安静,但只要她想说话时,身后随时都有人的。

开始她会心不在焉,精神无法集中于学习,加上老太太和杜若唱戏吵闹,使得她情绪越发烦躁,空气里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似的,房间内的光也亮的刺目,一直到晚上杜衡回来,和她道过晚安,她的一颗心才仿佛落了地,整个情绪都平静下来,安心睡去。

今天一个人出去做作业,在茶馆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很平静,当时她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或许太过依赖哥哥,哥哥现在上初中,晚自习时间不长,以后到高中,每天晚上都上自习的,那时她将一个人,而等她上高中,哥哥已经读大学,会谈恋爱,会工作,更加没有时间来陪她,她必须适应新的状态,生活中要有新的朋友,要有自己的爱好和其它的事情,这样以后遇到类似的人,哪怕不是哥哥,是别人的时候,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神思不属。

当她有意识的开始调整后,她晚上就不再等杜衡回来,梳洗过后,喝了杯牛奶,就关了灯,躺在床上默默入睡,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

杜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杜珵珵房间,看她是不是在等她,只有看过她了,一天的心才能安下来,归于平静。

然而今天打开她的房间门,房间内只有细微的荧光,并没有如前几天那样,见到她坐在床头,安静地看书,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娇羞的小妻子,待他回来之后,她会第一时间抬头看到他,橘黄色灯光柔和了她的面容,她会朝他微微一笑,那样温柔安然。

他压下心底空落落的窒闷感,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床前,看着淡淡的月光下,她洁白莹润的小脸,轻呼一口气,拇指在她腻滑柔嫩的脸上抚了抚,又转移到她柔软的唇上,心猛地一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鹅毛般轻柔的吻,低声道:“珵珵晚安。”

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压下心底的冲动,转身回自己房间。

杜成义警告过老太太和杜若之后,这几天杜若老实了很多,也不再起什么幺蛾子,有时候杜珵珵放学回家,她们甚至都不在家,等老太太回来,则是笑的春风满面的模样,如同有了第二春。

原本每天来学校接杜若,顺便给她送各种东西的王玲,也老太太来的前两天开始,彻底从学校门口消失,再没有出现过,总算是落得清静。

因为意识到对杜衡的依赖,她开始将精力放在学习和学校同学交朋友上,班里的同学基本上都是在幼儿园开始就一个班级升上来的,后来虽因成绩起伏,各有替换,但大多没变,其中最要好的,当属冯嘉树。

她和冯嘉树一个正班长,一个副班长,平时生活中需要一起合作的不知道多少,冯嘉树桀骜难驯,班里也就能服杜珵珵一人,能听得进她说的话,所以两人虽然吵的厉害,总是拌嘴,但有时候真的像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那样,关系亲密的紧,而且两人就是吵架也没真吵过,吵完还没三分钟,又会在一起说话,主要是冯嘉树找她说话,而杜珵珵也从来没有将他们偶尔的拌嘴放在心上过。

冯嘉树既聪明,又争强好胜,成绩一直牢牢占据着全班第一,这几天她有不明白的问题,都是来找他,把他给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面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脸上却总忍不住绽放出笑容来,然后又板着脸装出很臭屁的模样,“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看着吧!”

杜珵珵看到他这欠揍的样子就恨的牙痒痒,仰起头道:“我问老师去!”

“哎哎哎!”冯嘉树连忙拉住她,傲娇地撇嘴道:“和你开个玩笑还不行吗?真小气,没见过问别人问题态度还这么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