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于异看了一眼,道:“娘子,你说笑面蝠的胡须可以解笑面蝠的笑毒,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苗朵儿摇头:“反正师父说的。”

“试一下就知道了。”于异老早想这个了,不过自己懒得动,苗朵儿坐他怀里呢,一面喂酒一面喂菜,外面血淋淋的,他要是出去抓笑面蝠剪胡须,苗朵儿说不定会皱眉头,所以叫了声螺尾生,让螺尾生接点儿笑面蝠的血试一下。

螺尾生应声出去,也不要小妖,自己亲自动手,先抓一只还没死透的笑面蝠,接了半杯血,然后就剪了那笑面蝠的胡须,烧成了灰,再把灰洒在那半杯血里。

于异在里面看见,道:“这么试,行不行啊!”

这个他真不懂,反是苗朵儿懂一些,却道:“笑面蝠的毒,怕不在血中吧!”

螺尾生其实肯定也懂,不过于异是那么吩咐的,所以他就照做,这会儿试了一下,道:“尊主,这笑面蝠血中无毒。”

“哦!”先前苗朵儿提出疑问,于异已经明白了,是自己弄错了,道:“那你看看它们的牙,看毒在哪个地方,可能在牙上,也有可能是在腮边。”

苗朵儿道:“牙上一般也不会,应该都是在两腮上,你看看有没有毒囊。”

螺尾生依言抓一只笑面蝠,拿刀剖开腮,果然就找到了毒囊,毒不多,一只笑面蝠的毒滴出来,不过也就是小指头那么大一滴,然后掺上笑面蝠的血,那血本是红的,一掺入毒中,立刻变得漆黑如墨,螺尾生叫道:“毒在腮中,好不厉害。”

于异道:“不会连我们的真水也化不了吧!”

“那到不至于。”螺尾生摇头:“神螺真水,能化万毒,这笑面蝠地毒虽然了得,却还难不住我神螺真水,只不过只能强行驱除,把毒排出来,不能真个解毒是了。”

“那你试试笑面蝠的胡须看。”

“是。”螺尾生依命将笑面蝠胡须烧成的灰洒进毒血中,不多一会,漆黑的毒血又恢复了红色,又变成了血的样子了,而笑面蝠的毒却不见了,然后螺尾生倒掉血,在杯底见到了凝成一团的个黑点,其硬如石,应该就是蝠毒了。

“师父说的没错,真个能化。”苗朵儿高兴了。

而于异却另起了心思,眼珠子一转,道:“多抓几只笑面蝠,多搜集点儿毒,同时再多剪点儿胡须。”

“哥,你收集蝠毒和胡须做什么啊?”对于异的吩咐,苗朵儿大是好奇。

“好玩嘛!或许有用。”于异嘻嘻笑,他顽童心理,只是想到这让人大笑得毒有趣,好玩,至于到底要做什么用,怎么个玩法儿,却还没想到。

苗朵儿可以撒娇撒痴地问东问西,螺尾生却是绝不会有这样的疑问的,躬身答应,调了一百妖兵出来,两妖一组,取毒剪须,那架势,不象集毒,到仿佛收麦子呢。

虽然奇怪于异收集蝠毒的用意,不过苗朵儿往外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地下的笑面蝠,不是给于异抽碎了,就是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虽然脑袋也是硬骨头,但皮破肉绽的,本来就长得得猥亵,再一皮开肉绽的,更难看了,她可不喜欢看,这时于异已把七珠射月收了进来,苗朵儿便拿在手里,反来复去地欣赏,看那七颗珠子,想到一事,道:“这七珠射月的光,就是因这七颗珠子而来吧!那这蛇珠行不行?可比这龟珠还大呢。”

紫花蛇丹一直半浮半沉的浮在白玉池里,映得一池紫碧,于异扭头看了一眼,本就有海碗大的珠子,给水托着,好象又大了一圈,就卖象来说,确实还在玄龟珠之上。“这个我也不知道,龟蛇不知是相克还是相生。”于异是真不知道,七珠射月都是螺尾生炼出来的呢,不过不知道不要紧啊!他叫了一声,螺尾生进来,躬身道:“尊主,有何吩咐。”

苗朵儿绕有兴趣地看着螺尾生,暗想:“这螺尾生看来是这螺壳的管家了。”她半坐在于异怀里,本来见了人有些害羞,这时脑子一转,不但没有移开,到反而把身子整个儿依进了于异怀里,不过螺尾生一进来就躬着身子,根本没敢看她一眼,她这个小动作,自然也就看不到。

于异一指池中的蛇丹,道:“池中这珠子,是我从那条紫花蛇肚子里掏出来的,到是不小,能不能也镶这珊瑚树上,嗯!对了,把七珠射月弄成一个八珠射月。”

“禀尊主,那个不合适。”螺尾生摇头:“七珠射月乃是一个整体,再多一颗珠子,不但无益,反损了灵力。”

他说得有些小心翼翼,于异哦了一声,到也不以为忤,道:“那这蛇丹有什么用没有?”

“当然有用。”螺尾生点头:“这蛇头生紫花,至少已有八百年修为,若再过两百年,紫花便能成角,有角便是蛟,但因是蛇身修练而成,所以这丹力更加厚实。”

他说得啰嗦,于异却不耐烦听了,他心性不定,无论神螺子留下的东西,还是龙虎双环的功用,很多东西他都没弄明白,往往是事到临头才会想起,而这会儿有了酒,更不想花这个心思,摆摆手道:“你就说这个能做什么用吧!”

螺尾生跟了于异也有几年了,对于异的性子,较为了解,知道这位尊主即好说话又不好说话,好说话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拿属下撒气,更不会动则处罚,喜怒不测,不好说话则是不喜欢啰嗦麻烦,当然,更不能去捋他的逆鳞,也不敢再废话,想了一想,道:“若单把蛇丹拿来用,到并无大用,最多可以定波,凡间商旅行船,若遇风浪,把这蛇丹抛下去,风浪立止,这是这蛇八百年在这阴河修出的神通,不过尊主当然用不着,所以。”他略一犹豫,眼角微抬,瞟了于异怀中的苗朵儿一眼,他这动作极为隐秘,于异是没留意,但苗朵儿一直在饶着兴致地看着他呢,而且女孩子心细,可就发觉了,只听螺尾生道:“若尊主允许,不妨将这蛇丹化了。”

“化了?”于异到是一愣:“干嘛!你不会想着拿来泡蛇酒吧!我可没风湿。”他到是记得,他老爹以前捉了蛇泡蛇酒的,说是可以去风湿,六岁以前的记忆,剩下的不多,这个算是其中之一,因为他捣过蛋,还受过惊吓,当时他爹捉了条蛇泡在酒里,密密封了起来,他心中好奇,趁着老爹老娘不在家,他拆了封口去看,结果酒里泡着的蛇居然没死,倏一下窜了出来,吓了他一个屁股礅,还好那蛇没咬他,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不过印象是留下了。

“不是泡酒。”螺尾生摇头:“先前剥蛇皮,老奴发觉,这紫花蛇皮极为坚韧,尤其腹下走鳞,坚韧过于钢甲,若硝以为甲,再在八卦炉中,将蛇丹化了,灵力炼在甲上,炼出的紫电青龙甲,也算我水族一件神兵,不比神界斗神甲差。”

于异一听来劲了:“不比神界斗神甲差,你确定。”

“老奴可以绝对担保。”螺尾生用力点头:“神界斗神甲,也无非是灵石灵材炼成,之所以强过人类的铁甲,无非是材质有灵,甲上含有灵气,能与穿甲的人灵力融合而已,没什么神奇的地方,这紫花蛇修练八百年,蛇鳞本已有灵,然后还有这一粒蛇丹化在上面,灵力之强,绝非普通的斗神甲能够比拟。”

他说得虽然肯定,于异到还有几分不信:“未必能强过黄金斗神甲去。”他可是一直收着一幅黄金斗神甲呢,虽然自己用不上,却总觉得是个好东西,但听螺尾生这话音,他炼的甲,居然还能超过斗神甲,他可是有些怀疑了,说来于异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对神界的一些东西,还是有些迷信的。

“可以。”螺尾生却断然点头:“黄金斗神甲,也不过材质稍好一点,但老奴可以肯定,斗神宫所用材质再好,也不可能舍得拿有八百年修为的蛇丹去化在甲上。”

“有道理。”于异兴奋了,用力一拍大腿:“那你就炼来,哈哈!若你炼出的紫电青龙甲还强于黄金斗神甲,斗神宫的牛皮可就破了。”

“不知尊主想要炼几幅甲出来。”说到这里,他眉毛又抬了一下,虽然眼光没有瞟过来,但苗朵儿感觉得出,螺尾生是在瞟她。

“还能炼很多吗?”于异兴致越增。

“紫花蛇腹鳞极多,这蛇丹八百年修为,灵力也极为浑厚,可以多炼几幅甲,三五幅至少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苗朵儿突然就明白螺尾生暗瞟她的意思了,于异自身有真水神螺甲,自然用不着紫电青龙甲,而紫电青龙甲即然比黄金斗神甲还要好,自然也不可能给螺壳中的水妖配备,那么炼出来给谁用,不用想,必是于异的亲密之人,说白了也就是于异的女人,于异的女人不止苗朵儿一个,但现在在于异身边的,就只一个苗朵儿,如果苗朵儿私心重,可以只炼一幅,傻子都知道,把一颗蛇丹化在一幅甲上,比化在三五幅甲上,灵力绝对要强得多,又何必多炼几幅,另一个,如果只她有紫电青龙甲,而于异其她的女人没有,岂非更显于异对她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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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只是过了一下,苗朵儿就想明白了这中间的关节,于异还糊里糊涂在左右权衡呢,苗朵儿先就插口了,她却乖巧,笑呤呤道:“螺管家,蛇丹化甲,炼一幅,是不是比炼三幅,甲上的灵力要强得多。”

“那当然啊!”螺尾生还没回答,于异先抢答了,对螺尾生道:“要不就炼一幅吧!我到要看看你炼的这紫电青龙甲有多强。”

“是。”螺尾生自然躬身应命,苗朵儿却在于异怀里扭了扭身子,道:“哥,你有真水神螺甲,这紫电青龙甲炼出来,你准备给谁啊!”

“啊!”于异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就想着炼出来跟黄金斗神甲比一下呢,至于练出来给谁,这个真没想过,抓抓头:“谁要给谁啊!你要不要,你要不嫌是蛇鳞,那就给你。”

“谢谢哥。”苗朵儿巧笑倩兮,眼珠子一转:“不过我好象还有几位姐姐吧!这样的宝甲,若只我一个人有,以后几位姐姐见了,只怕要怪我贪心呢。”

于异终于把这头想起了,顿时就傻了眼,女人爱吃醋,喜攀比,他可是大大地领教了的,这要真只给苗朵儿炼一幅,以后高萍萍尤其是火凤凰若知道了,那还不大吃飞醋啊!可这会儿若说每人炼一幅,苗朵儿说不定又要缠他了,正自为难,苗朵儿却笑了,对螺尾生道:“螺管家,你多炼几幅吧!也不拘三五幅了,越多越好。”

“要这么多做什么?”于异可又不明白了:“炼得多了,蛇丹灵力不够,可就不能跟斗神甲比了。”

“谁知道你以后还有多少女人。”苗朵儿明眸流转,要笑不笑得地于异脸上溜了一眼:“还是预做准备的好,免得厚此薄彼,后来的姐妹大吃飞醋。”

于异在这方面脑子再迟钝,她这话里的酸意也还是听得出的,到不好说什么,只嘿嘿笑,对螺尾生挥挥手,至于到底是炼一幅还是炼几幅,他当然不会说了,女人们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才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而螺尾生妖老成精,更加不会问,但他能看出于异的意思,也能感觉出于异对苗朵儿的宠溺,事实上他住在螺壳里,虽然不象于异是体性相连,内外皆知,但他时刻留心,却也知道于异与苗朵儿师徒的事,心下暗想:“看来至少要炼五幅甲了。”

紫花蛇腹下蛇鳞尽多,但蛇丹以一化五,丹力可就弱了一些,本来若把蛇丹化在一幅甲上,防护力不说与真水神螺甲相比,但绝对可以超出黄金斗神甲一大截,然而以一化五,那就差多了,或许要强于白银斗神甲,但与黄金斗神甲比,却肯定是比不过地,不过这话,他就不能说了,其实还有一个弥补的法子,如果于异不把真水神螺甲中的重水全拿去凝了重水之矛,只要取十分之一的重水,淬在甲上,威力立可上升一截,不过这时候说这个也没用了,只一抱拳,错过这个问题,道:“尊主,外面蝠毒,不知要收集多少?”

他不问,于异还忘了,扭头一看,急道:“够了够了,有得几十份就有了,要那么多做什么,叫小的们回来,至于蝠毒还有蝠须,你先收着吧!看要不要炼一下。”

“这个可以炼。”螺尾生点头:“老奴先前看了一下,蝠毒是毒液,不易保存,可炼成干粉,至于蝠须,也可以擂粉备用。”

“好,不错。”于异点头,做这些,螺尾生是行家里手,于异自然不必插口。

于异端起酒杯,一般就不想动了,不过还有个阴尸王呢,待群妖进了螺壳,于异道:“且去把那老鬼收了,然后我们回去喝酒。”

“这洞子太大了,就不知阴尸王躲去了哪里。”

“我知道他在哪里。”于异突然嘻嘻一笑,一脸得意。

“你知道?”苗朵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又有什么神通,确实,从大撕裂手,咒影术,到真水神螺甲,再到龙虎双环,然后又是七珠射月,于异层出不穷的神通法力和法器法宝,让她如进宝山,直有乱花迷眼之感,于异若还有什么秘术,能遥知阴尸王所在,她也不会意外,所以只是疑惑,不是怀疑。

“你忘了。”于异笑:“我心中不是有灯吗?灯中不是有老和尚吗?老和尚不是有万户千灯的佛门神通吗。”

“可是,我和其她几个姐姐那是。”苗朵儿到不好直说了,俏脸一红:“那阴尸王又没有,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先前拿重水之矛扎了他几下呢。”于异把重水之矛亮出来:“我这重水之矛,可不是什么铁打钢浇的,神螺子留下的真水共有五种,弱水,重水,化水,暗水,真水,五水合一,凝成了真水神螺甲,不过其中的重水给我抽出来凝成了重水之矛,而给重水之矛扎过,也就留有一缕灵力,我也就能感应到。”

“原来这矛是重水凝成的啊!难怪这么重。”苗朵儿又惊又喜,不过又有个疑惑:“不是说要亮灯才行吗?难道阴尸王老巢里还点得有灯。”

“不一定要灯的。”于异摇头:“亮灯,我就能看见,千里万里都行,你在屋里我就能看到,不亮灯,我也能生出感应,那就只知道方位,大致在哪个方向,而看不到人。”

苗朵儿明白了,念了一声佛号:“佛门神通,真真了得。”

“也不过如此吧!天天吃青菜,没有肉进嘴,说破大天也不过如此。”于异却不以为意,因为长明子的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释圆老和尚就是给裂天神魔生生撕了的,而且不还手,真是莫名其妙啊!你再神通了得,再看破生死,总之死了就是死了,其它玄之又玄的大道理,什么以自己的死来感化裂天神魔的魔这些,于异不懂,活着能喝酒吃肉,那才是真的。

“你是呆在神螺里,还是跟我出去。”于异问苗朵儿。

“我才不要一个人呆在里面。”苗朵儿小拳头一攥:“我现在可有真水甲呢,才不害怕。”又道:“对了,螺管家炼那个紫电青龙甲,要多久啊!紫电青龙甲,名字真好听,要是穿上了,真水甲都不用了。”

“这个不知道。”于异摇头:“不过即便炼成了,防尸毒,只怕还是真水甲管用。”

“我可以把真水甲套在外面啊!”苗朵儿嘟着嘴儿,一脸的不服气,这自然是撒娇了,于异呵呵笑,牵了苗朵儿的手,两人出了螺壳,苗朵儿先凝成了真水甲,于异也把真水神螺甲祭了起来,尸气难闻啊!

于异能感应到阴尸王的大致方位,但洞子里到处是岔路,有时明明是往那个方向去,进了洞子,左拐右绕的,却又绕到了另外一面,有时甚至绕到了身后去,这个于异就没有办法了,万户千灯只能生出感应,中间的山山水水可是感觉不出来,不过即便是如此,知道方位所在,还是要快得多,于异扯着苗朵儿七绕八拐,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前面陡然一空,现出一个奇幻的地底世界。

是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一个洞子,是一个地底世界,放眼望过去,居然望不到边,而头顶的洞壁,形若穹庐,最高处,竟有近千丈高,眼力差点儿的,几乎就望不到顶,其色灰蒙,真如苍穹一般,而下面呢,也有近百丈深,为什么说下面有近百丈深呢,原来于异苗朵儿两个立身处,竟是一处半山腰上,下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平原,无论是东西南北,全都看不到边,那情形,就如苗朵儿站在白虎寨后面的虎头岭上一样,四面望去,无边无涯,竟不知有多远,也不知有多宽。

最奇异的,是这地底世界居然有光,不是穹顶有裂缝有天光进来,而是在平原的中部,有一座活火山,不停地往外喷射着红色的岩浆,将整个地底世界照得艳红一片。

“哇。”乍见这幅奇景,苗朵儿完全惊呆了,屏着呼吸,好半天才叫道:“真漂亮,这是哪里。”“这就是那老鬼的老巢啊!”于异也有几分惊叹:“这老鬼到找了个好地方,除了空气差点儿,其它还真不错。”

“你说这是阴尸王的老巢?”苗朵儿四面看了看,这地底世界实在是过于广大了,远山隐隐,竟仿佛是在数十里外,而重峦叠障之间,想要找一个阴尸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那边。”于异向西面一指,一片平原,十里过去,陡然现一座山峰,峰上居然有一道瀑布,一泄百丈,其势如练,虽然隔得远,还是能感觉到那下泄的气势,峰下一条河,从南到北,横穿过整个地底世界,中间又有小河小溪加入,到后半段时,水面竟宽达里余,已有大江大河的气势,尤其是在于异两个立身处看去,河流蜿蜒,其势如龙,给人一种巨大的沧桑感,而远流无尽,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让人即惊且畏。

可惜于异从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没那么多感触,拉着苗朵儿便笔直向那山峰飞去,他风翅张开,十来里路,三两翅也就到了。!

“呀!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