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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是强迫的,明义雄也只能认了。

  等明义雄离开之后,祁崇才抬手捏了捏明臻的脸:“平时脸皮那么厚,左右都要缠着朕,怎么见了你爹变得不好意思了?”

  明臻两边脸颊都被捏了起来,留下一些红印子。

  她有些怕疼,迅速的躲开:“陛下为什么不提醒我爹就在下面?”

  祁崇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肩膀酸?朕给你捏捏。”

  她露出了两条纤细小腿和一双玉足,小脚细细瘦瘦,从小腿至足尖,仿佛白玉精雕细琢出来得一般。书房地面上擦拭得一尘不染,半点尘埃都不落,不过从里面出来,小脚多少有点凉,祁崇让宫人送了热帕子过来,自己给她擦了擦。

  被男人握住把玩的时候,明臻略有不自在,竭力想要挣开,她清晨新沐浴过,肌肤上擦了一层珍珠贝粉,从内而外透着说不出的香气,初夏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珍珠粉闪着微光,更加波光粼粼。

  雪肌透光泽,在掌下格外细腻柔滑,触碰上去,也更加让人觉得……觉得刺激。

  她丹唇咬着一缕墨发,眼睛颇为无辜的盯着祁崇看,明明是很清亮的眼神,却因为她姿色过盛,天然带着几分勾人,墨发雪肤映衬,肌肤几乎和她身上的白色衫子融为一体了。

  倾国倾城貌,君王常相顾。

  是他的人。

  明臻尝试着将玉足缩回来,她轻声道:“我是肩膀酸,又不是脚酸,陛下不要玩了。”

  祁崇声音喑哑,把她拉了过来:“朕给你按肩膀。”

  体态纤弱的小美人依靠在他的怀里,温软且依赖人,甜美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要将之一口一口的吃掉。

  才揉了两下,明臻便恹恹靠他肩头想要睡觉,祁崇捏她下巴索吻,不一会儿,明臻便像脱水的鱼儿一般喘不过气,挣扎着要躲开,她越是挣扎,祁崇吻得越深,强行把她给吻哭了。

  她唇上一片暧昧水泽,祁崇再也按耐不住,撕下她一角衣物蒙住她的眼睛,明臻尝试推开他,手却被男人握住,而后手心被吻了吻。

  她轻呼一声,很快就被封住了嘴巴,没有其他声音再流泻出来。

  墨发散在床上,这种场景实在暧昧,不可言不可说,只见明臻玉面霎时变得潮红,晶莹的眼泪将蒙着眼睛的绫罗打得透湿,小脸也被眼泪打湿了。

第97章 “过来,朕背着你回去。……

  在宫里这三天, 明臻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

  从前明臻以为殿下最感兴趣的便是公务之事,无论自己怎么在旁边打扰,殿下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的看着手中奏折。

  眼下, 祁崇的视线似乎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每次都被蒙上眼睛,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身体的感觉却很清晰。

  ——无比清晰,让明臻难以从脑海中将这一切给忘记。

  晚上睡觉的时候,明臻抱着枕头往偏殿去, 结果她睡着了,半夜又被人给抱回去, 且狠狠欺负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明臻醒来的时候,浑身疲乏得没有一点力气。

  她自然不敢再到祁崇跟前去闹了,用过早膳之后, 趁着祁崇和大臣们一起议事,明臻偷偷的溜了。

  天琴和新夜都没有在身边照顾,其他宫女与明臻并不熟悉, 虽然时时都看着明臻,但总有看不到的时候。

  恰如此时, 明臻一个人跑到了御花园里。

  如今宫里冷清,先帝留下的后妃大多都搬走了, 剩下的寥寥无几, 慎德皇太妃是其中之一。她的两个好外甥女, 千里迢迢来京城给她祝寿, 自然也是要留在宫中,陪伴在她的身侧。

  唐素馨和唐素柔两人都知书达理,在当地也是人人追捧的贵女,但京城和小地方不同, 小地方的贵人,来了京城什么都不是。唐家是荣州最大的家族,其余人家的公子小姐见了姓唐的这俩姐妹,都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

  来了京城之后呢?有什么公主、郡主、县主,什么丞相小姐将军小姐侯爷家的小姐,她俩也深受挫折。

  然而受过大家族调养的大小姐,也不至于就出了差错失了礼仪,让人看她们笑话。与众不同的是,她俩很快就适应了遍地权贵的京城,姐姐又野心勃勃的成为了准梁王妃。

  唐素馨与唐素柔一起在宫里散步,她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想起那天宫宴,再想想梁王祁赏,唐素馨略有几分伤感。

  她轻声道:“那天得罪了陛下带走的小美人,我也怕以后会招来什么祸患。”

  两人虽是姐妹,平日里却也暗暗较着劲,表面上唐素柔一直都在为唐素馨成为准梁王妃而开心,但她心里却焦虑自己找不到更好的夫君,这辈子都无法超越姐姐。谁不想越到凌驾自己的嫡姐头上呢?

  唐素柔勉强顺着唐素馨安慰:“姐姐别想太多,将来你是明媒正娶进门的梁王妃,至于那个——漂亮的小东西罢了,陛下不是没有给她位份么?她说话能有什么分量,也只有床上有点用途。”

  唐素馨听了妹妹的安慰,也好受了许多。

  是呀,她们俩都是名门嫡女,母亲是嫡女,父亲是公侯,素来端庄矜持,又会持家,又能得老人欢心,哪个空有脸蛋的小东西,也只能让男人床上开心开心罢了。

  唐素柔又道:“太妃娘娘亦是陛下的长辈,您实在不喜欢这个狐媚子,不如在太妃面前说道几句,让太妃去劝导陛下。”

  那天匆匆一面,宫灯之下,只见身着玄色龙袍的男子俊美异常,唐素柔的心跳顿时跳乱了,一时觉得口干舌燥,赶紧拿扇子扇了扇发热的脸:“我早听说陛下励精图治,一心只在河山,他与旁的男人自然不同,红颜白骨粉黛骷髅,如今生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来日死了还是变成一把骨头。”

  两人一边讲话一边往远处去。

  初夏芍药开得正好,媚欺桃李色,香夺绮罗风,连绵不绝的大片,唐素馨摘了一朵花闻了闻:“最近梁王殿下也没有进宫来,看我都不曾看,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唐素柔一时又是觉得讽刺,又是觉得可怜,她拍了拍唐素馨的手臂:“兴许殿下事情繁多,一时间给忘了。”

  明臻正好提了一个花篮过来,她长发未束,全部披散在身后,发上也戴着一个花环。花环是她自己做的,摘了不少草木枝条,亦有一些兰草,盛开的兰花也在发间,她的手极巧,做出的花环也特别漂亮。

  唐素馨和唐素柔也看见了她。

  因为前些天的事情,唐素馨心里还有些膈应,不想和明臻讲话,掉头就要走,唐素柔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头上,是雪幺。”

  明臻发间各种花卉,其中最为惹人注目的便是兰草。唐素柔口中的雪幺,便是兰草中极珍贵的品种。

  须小心种植在山坡阴面,盆栽的没有香味儿,散长的香气四溢。某一年,这种兰花在权贵人家特别受追捧,一盆没有香味儿的雪幺价值数千金。

  如今价格虽然降下来了,也要数百金一盆,更不要提自然长出来的,这种移栽后更加珍贵。

  两人远远就闻到了兰花扑鼻的香气。

  宫中仅有澜华苑的后面有种雪幺,澜华苑是皇帝的地方,据说里面养了皇帝喜欢的花花草草,寻常人不能过去,就连唐家两姐妹,也没有资格往这边去闯。

  眼下看明臻头上不仅有雪幺,还有早该谢了的白牡丹,手中的花篮也装满了香气扑鼻的牡丹和芍药。

  唐素柔上前道:“姑娘这花漂亮,是从哪里摘的呀?”

  明臻遥遥指了指澜华苑的方向:“这里,我见外面没有人看着,便进去了。”

  其实里面是有一只鹦鹉喊明臻的名字,她被吸引之后才进去,进去发现鹦鹉是从前王府里养的。春夏之交花草最是茂盛,承元殿里每日供应的鲜花几乎都这里采摘,明臻玩心最重,便在里面摘了些花出来。

  唐素柔和唐素馨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幸灾乐祸。

  众所周知,澜华苑是皇帝的地方,这边宫人哪怕偷懒不值班,也没有其他人不想活闯进去。偏偏这个笨蛋小美人晕头晕脑的进去了,还糟蹋了陛下这么多心爱之物。

  明臻随口寒暄:“中午这么晒,你们为什么也在这里?”

  唐素柔会错了意,话语客气中又带着几分冷刺:“这是皇宫,太妃住在这里,我们自然处处都去得。”

  明臻对这两位姐妹并没有太好的感觉,不过也没有将她俩看在眼里。这两人都与她不熟,明臻只将她们看做普通路人,亦不在乎路人讲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细细手指卷了一缕头发,也想着等下要去哪里乘凉,其他没有在意,便漫不经心的道:“今天天气不错,两位便趁着天好四处走走。”

  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太监尖尖细细的声音:“明姑娘?明姑娘——”

  明臻听到是李福的声音,她赶紧抓着花篮进入了芍药丛隐藏。

  眼下明臻宁愿藏起来,也不愿意再和祁崇单独相处了。

  李福满头大汗,他跟在祁崇的身边:“只怕明姑娘迷路了,奴才再多派几个人四处找找。”

  祁崇清楚这小丫头片子的想法。被欺负过头了,又害羞的不敢面对他,便想要找个角落隐藏起来,躲避一阵子。

  这几天,祁崇是有些操之过急。她本来就胆小,却没有给够她适应的时间。

  唐素馨和唐素柔也没有想到能够见祁崇,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化妆更精致一些才出来,身上穿得也不甚鲜亮,一点都不够惹眼。

  两人对祁崇行了一礼:“见过陛下。”

  祁崇以为两人是哪个宫里的掌事宫女,李福倒是认得,便问道:“唐姑娘,您有没有见到一名穿白衣的小姑娘?她长得沉鱼落雁,一眼就能认出来。”

  唐素柔暗暗看祁崇一眼,恭敬回道:“刚刚确实见了,姑娘从澜华苑出来,头上戴满了雪幺和白雪塔,不知怎么的,听到公公的声音便惊慌失措,躲到了这芍药花丛里。”

  祁崇已经把明臻提了出来。

  方才还冷着脸的男人此时却将明臻头上散乱的花枝给扶正。

  李福在旁边叹气道:“姑娘,您可让奴才好找,腿都跑断了,也是陛下英明,猜着您会往这里玩,这才寻到您。”

  明臻亦闷出了一身的汗,她将花篮从左手换到了右手:“这里太热了,我们回去吧。”

  临走之前,祁崇看了唐素馨和唐素柔一眼。

  两人的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唐素柔被如此俊美且权势滔天的男人注视,一时脸色绯红,只恨自己未曾穿最美的衣物出来。

  却听男人冷冷淡淡的道:“御花园不得外人擅入,两位既然做客,便要守好本分。若有下次,太妃也会因你们受到牵连。”

  慎德皇太妃的居处有小花园,足够她们散步。两人并非后妃,在天子花园戏耍着实不成体统。

  况且,明臻素来是个不成器的,祁崇知晓小姐间喜好勾心斗角,只怕她平白受了这些人的欺负。

  他的女人,自己欺负可以,旁人若要欺负,祁崇是想杀头的。

  唐家两姐妹脸色惨白如纸,只得跪下道:“是。”

  祁崇见她确实出了一身汗,夏天容易中暑,便对她道:“过来,朕背着你回去。”

  明臻顿时开心起来,上了祁崇的后背,两条暖香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祁崇道:“摘这么多花做什么?等下会招虫子咬你。”

  明臻道:“等下阿臻要洗花瓣浴。”

第98章 跪坐在床上轻扑香粉

  她摘的花都很香, 扑鼻的香味儿远远便能够让人闻到。小姑娘不仅自己身上香,还特别喜欢各种好闻的花。

  本身就是花朵一般迷人的小姑娘。

  回去之后,祁崇身上也出了一些汗。毕竟夏天, 身上又背着这样一个暖暖糯糯的小丫头。

  寝宫里四处都放着冰盆降温,明臻热得脱去了外衣, 里面穿着齐胸襦裙,雪臂和肩膀露了出来。

  长发从身后散下,实在太长太多, 沾了身上的香汗,一时间香汗淋漓。明臻一边用帕子擦干一边道:“今年夏天怎么来得这么快?”

  其实并非夏天来得快, 而是她从前身体不好,虚弱得不行,三伏酷暑屋里也不敢给她放太多冰盆, 晚上睡觉也要搭着薄被子。如今身体好了许多,便自然觉出燥热来。

  她打开了窗子,窗外是芭蕉深深, 肥厚的芭蕉叶子在地上投下阴影,一片翠润, 远处是花丛,窗子外便是个小庭院, 平时寂静无人, 早上的时候祁崇在院中练武, 傍晚的时候祁崇偶尔会散散步, 也没有人敢从皇帝书房的窗边经过。

  窗子一旦打开,外面凉风瞬间涌了进屋子,凉风霎时扑面而来,吹过带着香汗的肌肤, 明臻的墨发也瞬间被吹了起来,三千青丝在风中散着幽幽芳香。明臻觉得凉快,将眼睛轻轻闭上。

  祁崇一抬眼就看她立在窗边,且身上仅着齐胸襦裙,锁骨一片肌肤在微光下晶莹剔透,墨发飘了起来,整个人难以言喻的诱惑。

  他伸手将明臻抱入了怀中,将窗户关上:“穿好衣服再开窗。”

  明臻道:“现在外面没有人的,他们只在固定的时候过去收拾庭院。”

  宫里规矩多,什么时候做什么,都安排得清清楚楚,万万不可随意破坏了这些规矩。

  祁崇从身后抱着她,明臻用温软的手去推他:“陛下,我好热呀,我去洗个澡,你不要抱阿臻了,汗水都蹭你身上了。”

  因为是夏天,小姑娘早上用湿巾子擦擦身体,晚上便会沐浴,本就很干净,身上出的汗水也是香的,一股子天然体香。

  祁崇抱着她不放:“无事,让朕抱一会儿。”

  明臻乖乖不动了,让祁崇抱着自己。

  祁崇一直都对明臻抱着很深的欲望,从意识到对她的感情时起。

  并非对她有欲望,而后才产生了感情。

  而是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之后才滋生了欲望。

  若吃不到,便日思夜想。若吃得到,便贪得无厌欲求不满。

  但这几天,因为知晓她在这件事情上害怕自己,畏惧自己,已经产生了阴影,便慢慢来,让她逐渐适应自己。

  虽然有些难适应。

  热水准备好了,明臻往浴池里撒花瓣,一层一层的花瓣铺在了水面上,红的粉的白的紫的,香气扑鼻,小姑娘就喜欢这些花哨的东西,她喜欢什么便纵着什么。

  祁崇知晓单纯心性有多可贵,明臻在他身边,只需要单纯一世便好了,倘若慢慢变得成熟亦是一种成长,他唯一不希望的,便是她因为受到伤害而改变。

  就让她喜欢一些美好的事物。

  明臻洒了花瓣才去摸水温,她惊讶的道:“这么热的水。”

  其实不烫,仅仅温热,但夏天让一个很热的小姑娘用温热的水洗澡,她自然不愿意。祁崇知道她身子虚,哪怕盛夏也不能用冷水,寒气入了身体,便会生病。

  祁崇道:“阿臻进去。”

  明臻小脚往里面探了探,她又回头看祁崇:“陛下再倒一些冷水来。”

  祁崇强行把磨磨唧唧事儿又多的小姑娘放进去了。

  明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身上全部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她在浸满花瓣的水里扑了两下,掬了一捧水往祁崇身上洒,祁崇凤眸扫过明臻:“淘气。”

  但他清楚,明臻的淘气仅仅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是世上最受她喜爱信赖的人。

  片刻之后,祁崇去冲了冷水澡。

  明臻洗好擦了身子,眼下没有新夜和天琴在旁边伺候,她又不习惯李福安排的新的宫女,便自己给自己擦净,又擦了头发。

  发油照旧是要涂在头发上,这次是蔷薇油,是蔷薇、荼靡、沉香、茉莉等混合的,香气并不浓郁,是女孩儿身上的香气,浅浅淡淡,若有若无,滋润着乌黑的长发。

  明臻身上涂了一层玉容膏后,又用粉扑在身上扑香粉。

  夏天实在太热了,香粉扑在身上,便会多几分干爽。

  祁崇进来便看到明臻着绯红的兜衣,长发以簪子松松束起来,跪坐在床上轻扑香粉。

  她后背对他,从后颈到肩胛骨,再到深深腰窝,此处曲线暧昧起伏,勾魂夺魄的优美。蔷薇色的香粉扑在本就细腻如玉的肌肤上,附着冰雪骨肉,细如烟雾的一层,为她添了几分轻红。

  轻轻一扑,也有一些粉末散着于半空中,午后的微光下,这样的画面便格外暧昧。

  祁崇眸色幽深,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

  沉闷的两声,明臻听到响便回过了头:“陛下。”

  祁崇亦沐浴过,冷水沐浴,身上带着几分寒气,着雪青色的衣袍,丝质的衣料极为舒适,眼下不用办公,也不用见大臣,便无需那么威严规整。

  他的身材自然极好,祁崇不嗜酒且不沉湎享乐,每日都会习武,为当世罕见的高手,宽肩窄腰,肌肉分明,修长双腿上托着明臻,撩人于无形。

  因为祁崇身上凉,明臻便靠在他的身上午睡,睡觉之前也要粘人,刻意去凑过去看祁崇读什么书。

  最后安静睡着了。

  读的是圣贤书,祁崇脑海中的想法并非圣人应有的想法。

  祁崇不高兴,下面的人自然也别想高兴。

  高莲心被叫去的时候,仍旧是一头雾水。有了前些次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长了点经验,箱子里装点儿这个装点儿那个,什么必备的东西都装上。

  最近高莲心可谓是春风得意,陛下上位后,他作为御用的太医,地位自然一升再升,外头大臣见了他都给好几分面子。

  眼下他压根不敢觉得春风暖,只跪在地上:“陛下,您召臣是有何事?”

  上方扔下了一个熟悉的瓶子,就是当初高莲心献上的,叫做“为欢”的奇药。

  高莲心不敢相信,声音颤抖:“您已经用完了?”

  ——这么大一瓶呢!

  真不愧是皇帝,果真是一夜七次郎,又勇又猛,厉害无比,震惊得高太医下巴都要掉下来。

  祁崇淡淡的道:“朕没有用。”

  高太医淡淡失望:“好吧。”

  祁崇又道:“高太医,朕要你配出对她身体无害的药物出来,若能在一个月内献上,朕重重赏你。”

  高太医:“……”

  此时的高太医只想抹一把辛酸泪。

  大家都活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就他混上了太医院院长的位子?难道是因为他运气好?还是因为他医术精湛?

  当然都不是!

  是因为高太医聪明机智,有先见之明,深谙官场上存活的方法。

  原先没有主子在意这个,所以也没有太医在这方面多费心思。自从祁崇就这件事情将他深夜抓来之后,高太医便暗暗上了心。从那天起,在正常的抓药问诊研读医书之外,高太医也琢磨起了为欢的方子。

  经过几个月的琢磨,终于让他给琢磨出了新的出来。

  刚刚一阵兵荒马乱的收拾东西,高太医也带上了最新配的药物。

  他赶紧给眼前阴晴不定的皇帝献上:“陛下,微臣经过几个月的钻研,早就钻研出了新药,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献上。”

  祁崇知道高莲心素来是靠谱的人,也是精明到一点就透的人。

  太医院的太医那么多,重用高莲心的原因之一,便是他足够聪明。

  祁崇敲了敲桌案:“将东西留下吧。”

  高莲心赶紧献上东西至祁崇的桌案前,他也松了口气,祁崇要求虽高,但待得力的手下不薄,在祁崇计划的时间之内完成事情,肯定是会有重赏。

  之后,高莲心又在祁崇身旁耳语几句,最后叮嘱道:“上次微臣给明姑娘把脉,明姑娘虽然痊愈,却比寻常人弱些。于房事上,也请陛下节制,五天一次也就够了。”

  祁崇暂时不想让明臻有孕,明臻在他眼中还小,生育实在太苦,他不想让明臻早早经受。先让她多玩儿几年再说。

  “阿臻容易受孕么?”祁崇道,“你再开几副补药,先调养身子,最近不要让她有孕。”

  等身体更好了再谈孩子的事情,皇族宗室众多,血脉不会断,但明臻只有一个。祁崇最珍视的便是明臻,倘若明臻因为孩子而没了,祁崇会恨这孩子一辈子。

  高莲心道:“姑娘体寒,这样的体质很难受孕,不过,这是可以调养回来的。微臣也认为姑娘晚两年再生育更合适一些,等姑娘身体好了,陛下勤奋耕耘,喜得皇子并不难。”

  但是——眼下么,陛下还是老老实实的五天一次吧。

  高莲心说完之后,便下去领赏了。

第99章 轻轻揉捏了明臻雪白后……

  明臻也睡醒了, 揉着眼睛从里面出来,她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一双小脚, 祁崇上前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明臻搂着陛下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懒懒打了个哈欠, 眼泪都有些溢出来,鼻尖红通通的,整个人又软又娇, 让人想要咬她一口。

  用晚膳的时候,明臻见祁崇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 她略有些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并没有其他东西。

  祁崇叫了李福过来:“去拿一壶酒来。”

  李福应了一声:“是。”

  明臻见祁崇在这里, 知晓陛下平常不让自己喝太多,倒也不敢多喝,浅浅饮了一小口。

  祁崇又给她倒了一杯:“再喝一点。”

  明臻虽然不解, 但是陛下让自己喝,她又尝了一杯, 一口气喝了三杯之后,她脸色有些红。

  等沐浴梳洗后, 明臻酒意上头, 有些晕晕乎乎的。

  祁崇还在处理奏折。明臻换了衣服后, 软趴趴的靠在祁崇的腿上, 看起来十分乖巧。

  过了一会儿,明臻撒娇道:“阿臻想吃东西。”

  祁崇道:“想吃什么?”

  “松子儿糖。”

  祁崇担心她晚上吃太多甜的吃坏牙齿,让厨房做了一碗不加糖的蒸酥酪过来,略加了一点点雪蜜, 尝起来也好入口。

  明臻心满意足的吃完,让李福撤下去,她小声道:“阿臻吃饱了,要回去睡觉。”

  祁崇把她抓了过来:“让朕看看。”

  明臻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仍旧是平坦的,不过吃饱后没有像平常一般略往里凹。

  之后,明臻觉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发笑,之后被男人按在腿上狠狠亲吻她带着酥酪奶香的唇角。

  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太丰满的身体,明臻突然就想起来先前宇文婉讲的话,她小声道:“阿臻是不是太瘦了,陛下不喜欢?”

  祁崇道:“阿臻什么样子都好。”

  明臻用小脚去勾祁崇的小腿,暧昧勾人:“可是,旁人说陛下喜欢容易生孩子的女孩子。”

  祁崇吻她润白又软绵绵的手心,之后在她脸上吻,把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吻得脸上泛红:“陛下最爱阿臻,只爱阿臻一个女孩子。”

  明臻搂住祁崇:“好呀,陛下如果喜欢别人,阿臻肯定伤心难过,也不要喜欢陛下了。”

  小姑娘醋性还很大。

  祁崇道:“过来。”

  最近一直在教小姑娘接吻,可惜明臻学这个学的不快,一遍又一遍的教,还是能把她给吻哭。

  她知晓陛下又要教,便闭着眼睛仰头,微微抬起下巴,让陛下来吻自己。

  酒醉后的小姑娘格外大胆,甚至还用小手紧紧抱住祁崇,搂抱着他精悍强壮又年轻气盛的身体。

  如此确实给了她很多安全感,尤其是祁崇这般完美强壮的男人,穿上衣服修长挺拔,如一株松,脱下衣服之后,偾张的线条让人脸红心跳。

  像只小猫儿似的在他怀抱间轻轻靠着。

  明臻只是好奇,为什么陛下身上从来都是坚硬如铁的肌肉,手臂咬一口都落不下齿痕,自己小手却是软得一掐就有痕迹。

  如此做法真的将祁崇身上的火全部都点着了。

  祁崇把她抱去了床上。

  明臻意识到祁崇接下来可能会做什么,她赶紧挣扎,想要从祁崇身上下来。

  这段时间,明臻几乎天天晚上被祁崇欺负,她确实忍耐不了。

  祁崇知道小姑娘确实太敏感,这几天并没有多欺负她,她就已经承受不住。

  但他真的很需要阿臻。

  这次倒是没有蒙住她的眼睛,祁崇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里面是很香的脂膏,像是碾碎了海棠花制成的海棠蜜,淡淡的红色,香得让人骨头都酥掉。

  明臻凑过去闻了闻。

  祁崇挖了一点给明臻。

  入骨之香。

  这其实是很难去形容的香气,也是很难去形容的感觉。

  小姑娘脸色涨得通红,张口咬住了被子一角。

  白天看到她修长的脖颈,纤薄的背,看到她的细腰,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

  眼下对她的腰肢爱不释手,祁崇搂着明臻的细腰。

  宫人们都没有在里面伺候,都在外面。

  祁崇的寝宫很大,此时宫内回荡着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殿……陛下……”

  男人声音沙哑又动听:“叫我祁崇。”

  明臻叫不出口。因为祁崇于她而言,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男人,在身边陪伴她教导她,在她心中十分值得依赖,是喜爱之人亦是尊敬之人。

  她喊不出,便一直轻声哭泣。

  其实很难形容这样的夜晚,庭院中是一池春水,暖意融融,水面上的睡莲还在幽幽的绽放,睡莲的香气让池水高涨,微风吹来,花在风中摇曳,妩媚动人。

  整个皇宫都是安静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入睡,提着宫灯的小宫女们都轻手轻脚,不敢惊动任何一所宫苑。

  承元殿的声音却响了大半个晚上。

  龙床一直都在颤动,坚硬结实的床偶尔会发出吱呀的声响,可见里面动静之大,青色的帐幔一直摇曳颤抖,上面的银纹如流水一般颤动,似乎要倾泻而出。

  里面春意正浓,无法窥伺。

  最后,明臻实在是体力不支,晕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之上。

  床上濡湿的一大片,被褥纠乱成了一团,都需要更换。女子身上柔软香气混合着男人的麝香之气,暧昧气息充溢其中。

  本该是明臻对自己上瘾。

  但是,最后沦陷的却是祁崇,他迷恋明臻的身体,迷恋明臻的细腰,想要将她全部吃完,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才好。

  祁崇知道,再不收手,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恐怕真的会出事。

  他太强悍了,这般体力实在不是她初次就能接受。

  夜晚太过短暂,春宵一刻太过难得。

  最后祁崇也没有更换床上的东西,抱着明臻睡着了。

  第二天休沐日,明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了。

  昨天晚上的零星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此时此刻,明臻腰肢酸痛得完全不能动,哪怕祁崇已经离开,但她总感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