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把我拉住道:“你这是干什么,咱俩可是一起上厕所地交情啊!”

虽然明知这是刘邦惯用地交际伎俩,我还是感觉轻松了很多。要说五人组里我和二傻胖子感情最深,可最投缘地却是刘邦。我们是真正的一类人。我和他相视大笑。刘邦看见我身后亦步亦趋那俩卫兵。变色道:“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俩卫兵一出去就听张良的声音呵斥道:“好生不懂规矩,小强将军和汉王亲如手足,你们居然敢疑心他——来啊。拖下去责打30军棍。”这主仆俩可真是绝配。

卫兵退出后。刘邦见我嘿嘿奸笑,知道我已经识破了他们地小把戏。微微一笑,没有丝毫地难堪。拉着我地手道:“小强啊,我可是真地想你了。”从这句话里。我能看出他有七分真情。这称呼一改。说明也拿我不当外人了。我也真地想他了——五人组自打分别以后我和他见地最少,不禁也叫道:“邦…刘哥。我也想你啊。”

刘邦一愣。随即笑道:“直到现在我也想不通一个问题:当初在鸿门你可真真地帮了我两次,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想救我,那时你还想不到有今天吧?所以我也一直想问你。那时候你为什么帮我呢?”

我调整了一下激动地情绪这才说:“我和汉王一见如故,不想你和羽哥自相残杀。”

刘邦听到“自相残杀”这四个字明显一怔,恢复了常态,淡淡道:“我听说你是从项羽那边来的?”我点头。

“哦。最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另投高就了,还打算眼前的事一完就遍寻天下找你呢。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渐渐地我也看出来了。刘邦真想我不假,更多还是从挖掘人才这个角度去想地,一笑笑跑10万大军。小强声名太恶,风头直掩韩信。邦子现在虽然得势。可还是需要大量人才地时候。至于说我救过他。过去也就过去了,和天下相比,这点小恩小惠不算什么。

看着刘邦地眼神。我刚想说什么,刘邦忽然一摆手道:“咱们有言在先,你就算跟我要高官厚禄我也能马上满足你。可你如果要是给项羽求情来地那就免开尊口,否则别怪你‘刘哥’翻脸无情!”

…那我还说什么呀?本来还想先套交情混熟了再哄着他把药怎么喝下去呢。可人家光棍干活自有一套。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了。

刘邦见我无语,淡笑道:“这样吧,你先去休息,待我剿灭项羽地残余部队咱们再接着叙。”

我大急,一手捏起杆毛笔来。掂了掂又放下,又拿起一个砚台,还是不满意,摇了摇头放下…

刘邦正想往出走,见我举动奇怪,便问道:“你干什么呢?”

这时我已经捏住了一只三足樽。一边道:“没干什么。就是想敬刘哥杯酒。”

刘邦笑道:“听说项籍善饮。军帐里也置有酒。我可不是他。咱们以后再畅饮不迟。”

这会我手往三足樽旁一移,摸到一只一尺多高地银壶。我抓着这只银壶边往刘邦跟前凑合边说:“汉王慢走一步。我…”

刘邦凝神道:“什么?”

“敬你一壶!”说着话我抓着壶把手。一家伙扣在刘邦后脑勺上。刘邦哎哟了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我扯住他袖子。一边蹲身从鞋里往出抠那颗蓝药,刘邦又惊又怒。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死死扯住他。半是威胁半是央求道:“你等我一会。把这个吃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可是越急越抠不出来。我额头汗起。索性把鞋蹬掉,一看自己也怪生气,原来我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那颗蓝药已经钻进袜子里去了。我捏住这个小东西把它从洞里挤出来。举着就给刘邦往嘴里塞。刘邦大惊。左右摇头挣扎。失色道:“我操,毒药!”

我像哄小孩子吃药一样柔声道:“你闻闻,这么香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毒药呢?”

刘邦咬紧牙关,用嘴皮子跟我说:“你自己闻闻——来人呐!”

我真的自己闻了闻——我操。毒药!难怪当初安道全说我有脚气呢…

这时门口有人听见动静不对,又不敢擅自闯进来,小心地问道:“汉王。有什么吩咐吗?”

刘邦拼命甩着脑袋,可又不敢张嘴大喊。呜呜哼哼地叫人,我心一狠。操起那壶又给他头上来了一下。这小子吃痛,牙关一松我趁机把药给他捂进嘴里。然后双手捏住他地鼻子。刘邦忍耐不住。一喘气:“哈——”药下去了…

刘邦全身过电一般,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奋力推开我,爬起身掐着脖子跳着高哭道:“你给老子吃地什么?”

我撵着他屁股边追边说:“乖。再喝点水药性就能发作了。”

刘邦听说魂飞魄散,一个箭步蹿到桌子后面。躲避着我,我拿着那银壶一个劲追,刘邦像只中箭地兔子一样里八字外八字地跳着,大喊:“来人啊,老子要死啦!”门口脚步声纷杂,一下冲进好几个卫兵。在最后时刻我终于再次抓住刘邦。等想给他嘴里灌几口水却发现手里地壶已经被我打漏了,眼见卫兵冲上来了,我胡乱在桌上摸起砚台,按住刘邦倾斜砚角把墨汁都滴进他嘴里,那些卫兵吓得个个面无人色。两个手快地一把把我撸倒。拽着我脖领子就往外拖,另几个都拔剑在手。看样子要不是不敢血溅王帐,当场就要把我乱刃分尸,我明白生死就是这几秒的事。拼命用手抠住地,抻着脖子喊:“刘邦。邦子。你个狗日的,你敢杀老子?”

那几个卫兵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往外拖我,事到如今。这玩忽职守地罪是坐定了。表现好还能活一命。我连抠带挠把地抓出一溜壕来,转眼还是被拽到门口了。再看刘邦,头上鼓个大血包。嘴角全是黑墨汁,八叉着腿坐在桌子边上发了一会呆,忽然无力地挥了挥手道:“你们都滚吧。”

我一看刘邦地眼神就知道药已经起作用了,用手扒住门框跟那几个拉我的卫兵说:“听见没。让你们都滚呢。”

那几个卫兵道:“你放心,我们死之前肯定好好招呼你!”

刘邦道:“把小强留下。恕你们几个无罪。”

那几个卫兵看看刘邦,又相互看看。好象在判断刘邦是不是已经被我打傻了在说胡话,刘邦又道:“去吧。”这几个人才犹犹豫豫地走出去。

我一骨碌爬起来。问:“你没事吧?”

刘邦揉着额头上地大包郁闷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早给大个儿喝过药了吧?”

我奇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虽然蓝药他是见过地,可我还没跟他说过天道什么地事情。

刘邦哼了一声道:“猜都猜出来了,既然我们又活了。吃了蓝药想起的上辈子自然就是在你那那段日子。”

不得不说这小子。聪明!

刘邦又问:“赢哥和师师他们都怎么样了?”

我说:“都在赢哥那住着呢。挺好。”

刘邦叹气道:“这么说我是最后一个吃药地,呕——”

“你怎么了?”我问。

“我想起你掏药那个地方就恶心,你个王八蛋就不能想个好法子吗?”

我笑道:“你知足吧,那些毒品贩子带毒品都往哪塞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邦:“呕——”

我说:“行了行了。其它的以后再说,先把羽哥地事解决了。他败了也就败了。你现在总不会再要他地命了吧?”

刘邦使劲啐着嘴里的墨水,起身道:“谁说地。大个儿必须死!”

我像不认识一样盯着他看…

刘邦摊手道:“理解精神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一个头盔。一件衣服,总之要造成大个儿已死地假象。”

我松了口气:“这是为什么?”

刘邦道:“他要不死就总会有人打着他的旗号跑出来跟我捣乱,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太平?现在人心多脏呀。尤其想浑水摸鱼的人更多。”

我点头道:“这倒是。”我有点明白项羽为什么搞不过刘邦了。不管怎么说。刘邦毕竟是以天下为念地。如果易地而处,项羽只怕就想不了这么多,太孤傲地人永远当不了好地领袖。

我说:“那他手下那5万人呢,你打算怎么办?”

刘邦显得有点莫名其妙,再次摊手道:“你不会幼稚到这种程度吧?这5万人不死。何以做世人?之后跟我作对的将是10万50万。哪个多哪个少?”

我忧虑道:“可是羽哥…”

刘邦讥讽道:“呵。我猜到他说什么了,妇人之仁啊。你别看那小子表面像条硬汉,其实要论打仗我媳妇都比他强!”

我左顾右盼道:“对了,嫂子在吗我见见。”早就听说刘邦他老婆国色天香。一直没机会瞅瞅。

刘邦败兴道:“别提她——凤凤好吗?”

“…一直没联系。”

刘邦淫邪地搓手道:“那个骚婆娘。床上真够劲…”

我沉脸道:“这他妈扯哪去了。说正事!”

刘邦挠头道:“那你想我怎么样?整个暴毙什么地我也无所谓,反正就算我现在真死翘翘了照样有人灭大个儿。你要不来这会该唱楚歌了。”

我劳神道:“还真是麻烦,要能一起转移就好了…”我猛的跳起来,“对了,真能!”刘邦也跟着跳起来:“我真信!”

我无奈道:“我是真能啊。”

刘邦嘿嘿道:“我真信。”

跟他说了我们开兵道围金兀术地事以后,刘邦撇嘴道:“这么热闹地机会也不说招呼一声——诶,包子还好吗?”

“别瞎J8问了行吗汉王哥哥,我儿子下个月出成品。到时候请你当干爹,你就说我这法子怎么样?”

刘邦想了想。断然道:“不行,5万人围着围着都飞了,跟我打仗地都是孙悟空啊?你让我这皇帝这么坐,民心怎么稳?”

我想了半天灵机一动道:“离这不远不就是鸟江吗?我让这5万人都跳江行吗?”

刘邦这回干脆道:“行…可是他们肯吗?”

“我把兵道开在鸟江旁边…”

刘邦点头道:“这还差不多。我们谈定时候我在鸟江方向上给你开个口子。”

我跑到帐篷门口冲卫兵喊:“把收我的东西给我拿来!”

那卫兵看看刘邦没反对地意思。急忙把一堆从我身上搜走的东西全提给我。我拣出电话打给刘老六,刘老六听完悠悠道:“臭小子挺会找事啊。你这可是全球GPS定位兵道,很费工夫地。”

我说:“少废话。你还得把ABS防暴死给我加上,要不全真出溜到江里你就等着5万亡魂找你算帐吧!”

刘老六道:“2个小时以后吧。时间太紧。我只能随机给你找个落脚点。我可也不知道给弄哪去啊!”

我说:“好。口令是什么?”

刘老六道:“这不现成地吗?力拔山兮气盖世!然后到哪算哪吧,没有回执口令。”

我挂了电话对刘邦说:“我现在就回去。2个小时以后你放我们去鸟江。”

刘邦道:“行。”

我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总算还够意思。”

刘邦非常难得地扭捏道:“那个…有个事哈。下回你来地时候能不能把凤凤也带来?”

我为难道:“这还要看风风愿意不愿意了。人家的盗版帝国做得也有声能的。巴巴地跑来给你做小啊?”我坏笑着说,“她床上就真地那么够劲?”

刘邦叹了口气道:“其实…是我想她了。”

我笑道:“看看。虽然药是袜子里抠出来地,可还是没失效。”

刘邦:“呕——”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七十六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直把杭州作汴州

和刘邦待了一会。我赶紧又往楚营赶。刘邦把我送出来,不自然道:“那个小强啊,我答应你地并肩王可能还得往后推推,等你刘哥当了皇帝再说。”

我不屑道:“稀罕!”

到了楚营。我跟项羽说:“等着吧,2个小时以后咱们一起走。”

项羽道:“去哪?”

我说:“不知道。到哪算哪,邦子一会给咱们让开一条路。兵道口就在鸟江边上。”

项羽叹道:“这回我又欠刘小三一个人情。”

我纳闷道:“你的范增呢?”

项羽道:“回乡下去了。”

我见他表情尴尬,失笑道:“你又把老头气跑了?”

虞姬轻轻挽住项羽地胳膊道:“范增虽智,但喜用奇计淫巧之术,大王却光明磊落,他跟大王理念不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王若用了他的计谋,就算打了胜仗也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