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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都闻到了。”严准站直身,“你这衣服……”

“我穿错了。”裴然说,“出门的时候灯太暗,我马上脱。”

严准刚睡了个饱觉,心情很好。他伸手拦着裴然脱衣服的动作:“别急,再穿会儿,喜欢你穿我衣服。”

裴然直到洗澡时才脱下这件大衣。

严准躺在床上讲电话,教练打来的。他望着椅背上挂着的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电话里的人。

聊完正事,教练问:“你那怎么一直有水声,在泡温泉?”

严准说:“裴然在洗澡。”

“……”

教练匆匆撂下句“不打扰你们了”就挂了电话。

严准也懒得解释,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从包里翻出Ipad,坐到床头点开收藏夹,随便挑了一场自由人视角的比赛看了起来。

看到第二场比赛,裴然才从浴室出来。他把换洗的衣服塞进行李包,躺到了严准旁边。

可能班长分配有误,他们房间是大床,两人也没想着去换。

严准看比赛时一向认真,但此次他格外没耐心,进度条拖了又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对上裴然的视线。

裴然洗了头,还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塌软。自上了床后,就一直抬着眼在看他。

严准觉得有点好笑:“看什么?”

裴然似乎有点走神,良久才应了一声:“你。”

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严准关小平板的音量:“怎么了。”

裴然抿唇又松开,几次后,他问:“……高中怎么不来认识我?”

严准被问得猝不及防,嘴角不自觉地绷紧。

裴然说:“我一直以为那些课本和校服是其他同学给我的。”

严准稍顿,眸光轻轻动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他那时还不够确定。

不确定他送这些东西,到底是无用的同情心泛滥,还是因为别的其他什么情感。他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一个人。

“不过我很开心。”裴然轻声说。

严准说:“什么?”

裴然视线撇开又收回来,眼神害羞又坦荡:“……知道送那些东西的人是你,我很开心。”

iPad被彻底关闭,被挤到了大床边缘,眼见就要掉到地毯。

严准把裴然按在床上,两腿分开跪在裴然腰侧,用手扶着他的脸,垂着头重重地吻他。

唇瓣被反复啃咬,舌尖辗转,一些细微又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

裴然总觉得自己在下次接吻时会表现得更好,可他每次都没有。他还是被亲得缺氧乱哼,呼吸沉乱,只是这次严准并没有放开他。

衣摆被掀起的时候,裴然只觉得浑身发烫,额间都闹出了汗。

严准终于结束了这个吻,裴然重重地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严准问:“怕痒吗?”

裴然半睁着眼,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一点点。”

话还没说完,严准忽然抬起他的下巴,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裴然身子一僵,浑身跟过了电似的麻。

这段时间,裴然每周六都会去TZG基地住,他们经常接吻,但除了接吻之外的其他事从来没做过。

严准每次都很克制,因为洗凉水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可是现在,只是不小心开了个口子,再往后的就收不住了。

直到门铃声响起,把严准的理智稍稍拉扯回一些。

他挺直背,看清裴然的模样,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裴然的衣摆被他推到了脖子,一片白皙里有几处粉红印子,是刚刚弄出来的。松垮的裤腰也因为动作而往下褪,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他嘴唇被亲红,脸蛋漫着血色,垂下的眼睛里一片潮湿。

门铃又响了几声。

严准做了个深呼吸,哑着嗓子说:“我去开门。”

在他起身的那一霎,裴然忽然伸腿去勾他。

裴然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严准回头重新摁住了,他一边手撩起裴然的头发,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你知道用腿去勾男朋友是什么意思么?”

裴然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他慢吞吞地点头:“知道。”

门外的人见房内无人响应,干脆用手敲起了门——

“裴然!你在里面吗?”

是罗青山的声音。

裴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抬头,就被严准握住脖颈,重新吻回去。

敲门声仍在继续。

“我是罗青山。”

“我有事找你——”

“裴然??”

……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没了声音。

房间地毯上,男生的衣裤随意叠在一起。

裴然曲着腿坐在床头,低头攥着严准的手腕,血色一路漫到耳根:“行了,可以了……严准。”

严准一边亲他,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东西。

他把方正的包装递给裴然,低哑道:“裴老师,帮我戴。”

裴然脸蛋倏地更红了,他低着头,撕包装的手都有些抖,好不容易撕开,又半天都没戴好。

“抱歉。”裴然声音发软,“我没戴过……马上。”

严准一顿,握住他的手:“没戴过?那你之前……”

“没有过。”

严准:“……”

裴然说:“我有点洁癖。”

严准反复吞咽几次,低着嗓子直白地问:“我可以,他不行?”

“……”裴然没吭声。片刻,他抬头说,“……戴好了。”

严准沉默地低头去吻他的膝盖,短暂地闭了闭眼,呼吸完全乱了。

……

第39章

读高中时,有段时间市领导来学校检查,班主任们要求所有学生做早操时都把衣摆扎进裤子里去。

那时候所有人都像个书呆子,只有裴然,腿长腰细,端端正正。

裴然的脚腕被紧紧握住,感觉到小腿被轻轻咬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躲开,可他越躲,严准就握得越用力。

快结束时,严准把脸埋进他肩窝,沉沉道:“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还以为我早恋。”

裴然用手背虚虚掩着眼,眼底有些潮。他不明白严准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这个,但还是头脑发白地应了一声:“……嗯?”

“我一整场体操都在看别的班。”

“……”

严准说得很慢,声音里挟裹着平时没有的欲望,又低又哑。他拿开裴然的手,去亲他眼睛,又亲他鼻尖。他们靠得太近了,以至于裴然所有感官都只能感应到他。

裴然眼前一片白的时候,他听见严准哄似地说:“腿很好看,裴老师。”

……

翌日清早,严准比平时晚起了一些,不过他习惯好,再晚也没超过十点。

他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边的人,裴然还在睡,严准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异样后才起床。

严准打电话给前台订了两份早餐,然后低头收拾地上的垃圾。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收,只有两个套子的包装,他昨天没丢准,落在了垃圾桶附近。

裴然醒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阳台传来动静。

他刚动了一下,就觉得全身隐隐密密的疼,疼劲不大,但还是让他停下了起身的动作。

他把头转向阳台,窗帘只开了一点点,日光虽然落得不强烈,裴然还是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看见严准拉开阳台的门,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裴然眨了几次眼才看清楚,瞬间所有睡意都飞光了——

严准拿着他的内裤。

洗过的。

昨晚他被弄得太奇怪了,腿都是酸麻一片,只能被严准带着去洗澡,冲洗完不管不顾就睡了,其他的什么也没顾上。

严准晾好裤子回来,就见裴然趴在床头,怔怔地看着他。

“醒了?”严准上前,又摸了下他的额头,“我叫了早餐,刚到,起来吃。”

裴然抬眼:“你刚刚拿的……”

严准语气自然:“怕你觉得放在厕所会脏,顺手洗了。”

裴然长这么大,第一次让人帮忙洗内裤。

他闭了闭眼,想起昨晚的事,脸明明是红的,表情却没露出别的异样,只是短暂的沉默一会:“好。”

早餐是瘦肉粥,清淡适口。

严准说:“我多续了一天的房。”

裴然喝粥的动作一顿:“嗯?”

“怕你睡不够。”严准垂下眼,“……还疼吗?”

裴然摇摇头,严准前面的准备做得很好,他是真没觉得有多疼。

但现在腿酸也是真的,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再睡一会儿,不跟巴士回去了。

接近十二点,班级群的提示音响个不停。严准从厕所出来时正好看到裴然正在换衣服。

“不是说再睡一会?”

“嗯,”裴然穿上裤子,“但还是得下去跟老师道个别。”

严准扫了眼他拿出来的围巾:“要穿这么多?”

酒店从房间一路到大堂都是有暖气的。

裴然:“……”

裴然:“太明显了,身上的印子。”

裴然虽然不是在溺爱下长大,但也没真受过什么生活上的苦,加上他皮肤比普通男生要白,严准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揉红。

他洗漱的时候看过了,腰,脖子,腿上,全是痕迹。

裴然一晃神,又想到严准侧过脸亲吻他小腿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加快了戴围巾的速度。

严准顿了下:“那我陪你下去。”

十二点正是酒店的退房高峰,尤其这几天放假,退房排的队列不短。

罗青山坐在大堂沙发上狂打哈欠,旁边坐着的班长终于忍不住了,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没怎么,认床没睡好。”罗青山给自己灌了口水,四处张望了下,“裴然呢,怎么还不见他下来?他不一直都挺准时的么。”

班长“哦”了一声:“他们好像还要住一天,说是不退房了,估计还在睡吧。”

罗青山被水呛得涨红了脸:“他们……不退房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电梯门缓缓划开,裴然和严准并肩走出。

裴然穿得很厚实,浑身上下就露出一个脑袋,看着都觉得热。

而严准只套了一件T恤。黑色的长袖,袖子被他卷了一半到手肘,领子刚好露出锁骨。

罗青山呆滞地看着他们朝自己旁边的沙发走去,同云老师道别。

罗青山一眼就看到了严准手臂上的印子,类似被猫抓伤的痕迹,不深,粉红的一道。

这酒店里没有猫。

他忍不住抬头去看,严准领子松散垂着,喉结右侧有两个红印。

两人肩抵着肩,虽然没有什么过分接触,但罗青山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亲密程度。

他想起昨晚自己敲了很久都没人应的房门,呼吸短暂地停了两秒,拳头握紧又松开,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裴然。

他和裴然从来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是个纯的直男,高中时懵懵懂懂,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样才算真正的做爱,上了大学后,附近的小酒店都太脏,还出过针孔摄像头的烂事,两人基本没有去过。

罗青山原本在过生日那晚订好了酒店,没想到他一不小心喝多了,还跟苏念闹出一场乌龙,房费连带着打了水漂,开了一晚上的房间都没去住,最后还是被苏念带到了垃圾旅馆凑合了一晚。

他就这么铁青着脸看着两人跟老师道别,和同学道别。

经过他时,罗青山忍不住脱口叫了一声:“裴然。”

裴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罗青山问:“你昨晚……为什么不开门。”

他看到裴然无意识地往严准身边靠了一点点,几秒后才开口。

“有点私事。”裴然说完,偏过头对班长道,“那我们先上去了,你们一路顺风,再见。”

-

裴然本来就没睡好,回到房间拉上窗帘,没多久就睡熟了。

严准坐在床头戴着耳机看比赛,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裴然侧着身睡,严准安静地看了一会,用指腹碰了碰他肩窝附近的吻痕,借着IPad的灯光能明显看到这一块已经淡了很多。

严准轻轻揉了揉,直到颜色逐渐变深才满意地停下手。

看到第三场比赛,严准的手机骤然响起,他以最快速度调成静音,再看旁边的人,裴然已经睁眼了。

“再睡会。”严准说完,打算起身出去接。

裴然垂着眼,没什么力气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微哑:“没事,我睡够了,你接吧。”

严准揉揉他头发,直接开了免提。

教练打来的,开门见山地说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阿维打不了了,打完这次比赛就退役,上面催得紧,一直让我去挑青训生……你抓紧做决定。”教练说,“我看了这批青训,还是不行,而且队里现在缺指挥,现在那三个……我都不放心。”

严准说:“知道了,下周给你答复。”

教练提起一口气:“行,希望是好消息。你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就住一晚?”

严准说:“多续了一天房。”

教练:“……那你和裴然,那什么,好好玩。”

裴然在困意中听完这个通话。

电话挂了一阵,他才后知后觉地仰起头:“你要去打比赛吗?”

严准不答反问:“让我去吗?”

裴然愣了愣:“这是你的自由。”

严准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归你管。”

“……”

意识到这是自己之前在便利店前说过的话,裴然捂了捂眼睛,迟钝地觉得害羞。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懒懒地倚在严准手臂上,拿出手机翻了半天。

严准的手机响了一声,裴然说:“我微信推了个人给你。”

严准怔了怔:“谁?”

“一位理疗师。”裴然说,“他技术好,按摩也很舒服。”

裴然小时候学过钢琴,现在画画,画久了手也会累,这是他母亲介绍给他的。

严准应了句“好”,片刻后又问:“我按得不舒服?”

昨晚严准把人摁着的时候,一直握着裴然的手,十指扣着,直到结束才松开。

裴然的手都被握红了。

事后严准瞧见了,给他按了一下手。裴然就是在手指传来的挤压感中睡着的。

裴然说:“……又不一样。”

外面下着小雨,两人也没有要去享受温泉的打算,还是窝在床上躺着。

裴然起了床去洗脸,浴室门关上后,严准重新拿出手机,把教练上周发给他的电子合同转发给了他爸。

第40章

严准这份合同发过去几天都没得到回应,他也没再说什么,直到两周后,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问他微信里拉黑了的人怎么重新加回来。

电话来时是周末,严准还在基地睡觉,他接了电话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身边,空荡荡,没人。

严准拉黑了的人就没再放出来过,他重新闭眼:“不知道,我帮你查查。”

“好。”严母道,“你爸把你拉黑了,研究了半天都没找到加回来的按钮。”

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严父的声音:“我让你上网帮我查,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严准:“……”

这么久没回复,原来是把他拉黑了。

严准先是觉得无语,几秒后又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严母也笑,笑完了才问:“你认真考虑过了吗?”

严准说:“嗯。”

“学校那边怎么办?”

“我应付得来。”

严父不知道又在远处说了什么,严准没听清。几秒后,严母温和道:“这毕竟不是小事,你抽个时间回家,我们再仔细谈谈吧。”

严准简单洗漱完,下楼就看见裴然坐在他的位置上打游戏,像是跟林许焕在双排。

他那天跟教练说了一下自己的意向,两人又深入地谈了一下,目前还差一纸合同。

虽然没有白纸黑字订下的事就都不算数,但谈完的当天,训练房就多了一台新电脑。严准还没有正式加入训练,只是偶尔会跟队里人打打四排。

他推开训练室的门,林许焕正好被人打倒在地,嚷着对面是开挂的神仙,让裴然快朝敌人开枪。

裴然哪有诛仙的本事,他这个角度甚至连敌人都看不见。余光撇见严准进来,他忙道:“你躲好,我让严准来打……”

裴然刚想起身让位置,后背就被轻轻压住了。

严准像之前教他压枪那样俯下身握住他的鼠标,只不过这次靠得更近,裴然闻到了他洗漱后的薄荷味。

严准问:“位置。”

林许焕也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75树后,我把他打残了,应该在打药。”

严准从容开枪,干脆利落地带走老神仙,他刚要放开鼠标,忽然发现什么。

他操控的游戏人物,虽然穿着还是裴然原先用的那套时装,头顶却换了一个ID。

“Believer111。”严准念了一遍。

裴然应:“在。”

严准低头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明知故问:“英文什么意思?”

“……”裴然安静了几秒,“要做你粉丝的意思。”

严准说:“那你是我第一位粉丝,给你点私人福利。”

“草……啊不是,我没骂你的意思,哥,”旁边的林许焕忍无可忍,“先扶我一下行吗,我求你们了。”

裴然今天醒得晚,下楼倒水喝的时候被林许焕逮个正着,二话不说就抓着他凑数打双排。

严准随便拉了张椅子坐到裴然旁边,边看他玩边醒神,直到手机短促地响了一声。

【咪咪:你好同学,咪咪最近生宝宝了~花色都特别好看,猫爸爸是一只小胖橘,你应该已经毕业了吧?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抱一只回去养喔。】

严准点开图片看了一眼,好几只闭着眼的小猫。

咪咪是他以前养过几个月的流浪猫,说养也不准确,他爸猫毛过敏,当时的基地又太小,他没把猫带回家过,只是每天放学他都会给它带一些吃的。后来猫生了病,他带去医院治好后帮它找到了领养家庭。

严准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裴然,也是因为咪咪这只小土猫。

那天他一如往常去喂猫,刚拐弯就看见裴然蹲在地上,正在给它喂火腿肠。

火腿肠被放在地上,裴然低头蹲着,跟猫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一边手伸在半空,要摸不摸,看起来有些滑稽好笑。

见猫有人喂了,严准转身想走,就看到裴然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

摸一下猫,擦一次手,再摸一下,又擦一次……

收回思绪,严准垂着脑袋,慢悠悠打字。

【准了:不了,男朋友有洁癖,养不了。】

-

每次临近期末,时间就过得飞快。放寒假那天,满城正好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世界一夜变得雪白。

但基地里没人有心思赏雪,几人要么低头在训练,要么就捧着手机刷微博。

今天,TZG正式宣布战队加入的新自由人、队内新指挥——“TZG-GOD”。并表示他会在后天的开幕赛正式上场。

身为国内第一战队,指挥位突然换人无疑是一件大事,更别说换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选手,圈内登时炸了锅,官宣微博下面全是问号。

场面太刺激,林许焕等人都分了心,只有严准这个当事人还开着训练场在练枪,直到电话响起。

“你竟然已经和那俱乐部签合同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你妈放在眼里!”刚收到儿子寄来的比赛门票的严父气个半死,“你还敢给我寄票!”

严准说:“我妈同意了。”

“……”严父道,“我没同意!”

严准说:“差不多行了,合同你都让人看了几遍了。”

严父说:“签这些当然要严谨!有一点错漏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明天的比赛你来不来?”严准打断他,“场地座位太多,不好找。来的话,我让人去接你们。”

那头沉默了半分钟之久。

“再说吧!”话刚落,电话就挂了。

严准把手机丢到一边,拿着水杯起身,被一旁的林许焕抓住衣服。

“哥,微博里那些人都是瞎说的,你千万别生气。”林许焕说。

严准以前打电竞的时候,绝地求生这一板块还没崛起,他只打过几场网吧的小比赛,连比赛录像都没有,自然也没多少人认得他。后来“GOD111”出现在亚服排名时,还被人猜测是挂逼。

导致现在TZG官博和严准刚创的微博号下,不止黑粉嚷着药丸,连战队粉丝都怨声载道,表示不如让二队或青训生上。

严准反问:“我有什么好气的?”

林许焕说:“真不气啊?”有些评论,连他看了都忍不住想骂人。

严准嗯一声,把自己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打到他们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