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赌?”夜璃君看着那笔直的背影,没有一丝女子的柔软,那男子都没有这样笔直的气魄。
“明日天亮之前,抓不到我,你就输。今生都别想来找我麻烦。若我输了,今生就留在你身边,王爷敢吗?”
“好。”
夜璃君话音刚落,蓝夏瞬间移动,淹没在人群里,夜璃君一惊有些慌乱,有些害怕,却更多的是刺激。
“快追,一定要给本王抓回来。”夜璃君立马跟着蓝夏消失的方向追,可是却看不到蓝夏的身影。
一个茶楼上,一个孤傲冷漠,却又不可一世的男子,一身黑色锦袍,健壮挺拔的身子,玉带缠腰,挂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漫不经心玩着手中的茶盏。看不到他的脸,却可以想象他定于那玉一般,绝非俗人,样貌脱俗,俊美。突然看到蓝夏诡异的身形穿梭在人群里,眼眸微闪,这是闻所未闻的武功,诡异至极。
“冷风,去查查那女子谁是?”他的声音那么悦耳,有魅力,却冰冷,无情。
“是,”冷风飘下窗外。
那男子的迷人的双眸微微一缩,阴冷着脸,面无表情,看着蓝夏躲躲闪闪的样子,看了看蓝夏身后,夜璃君一路追寻。他再看蓝夏时,却发现蓝夏动作迅速,身上的衣服在慢慢变化,走不到十米,蓝夏就变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衣衫褴褛。那男子眼眸微闪,眼里全是诧异,看着她动作麻利,一气呵成,变成了个小乞丐,瘫坐在角落里,看着夜璃君从面前走过,她乌黑的脸上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冷漠的双眸让黑袍男子一惊。看着她披着麻袋,随意捆在身上,掩盖住身上的素服,懒洋洋躺在那里,不知哪拿来的破碗,还放在面前,然后斜躺着睡下地上。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不堪入眼的乞丐会是一个美人呢?”黑袍男子疑惑看着蓝夏悠然自得的样子,“冷血,去,给那么小乞丐一些赏钱,本王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原来男子是南海国的六王爷玉琪。
冷血冷着脸下去,走到蓝夏面前,看她污黑不堪的脸,一块跑黑布抱住她的头发,狼狈不堪,扔下几枚铜钱在她碗了,蓝夏苦笑着,闭着眼睛,并未言语,觉得十分有趣。她真的成乞丐了?那么说明扮演得真相。
玉琪看着冷血,示意他再给她一次,冷风那出一锭银子扔进碗里,蓝夏还是不为所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拿着一个跑竹竿,懒洋洋躺在地上。旁边的乞丐一见到,觉得那是一块保底,立马走过来,冷血冷眼看着他们,转身回了茶楼。
“臭小子,这钱孝敬本太爷了。”一个乞丐伸手去拿银子,蓝夏冷笑,拿着竹竿狠打了几下,那几个乞丐看她连起都没起来,只是动动手就把他们打得身疼。
“还要拿吗?”蓝夏坐起身子,冷笑这看他们。
“不敢了,不敢了,小爷,真不敢了。”他们躺在地上揉着身上各处疼痛,
“你们可以拿走,不过你们也只能拿走这一次而已,日后你们被人欺负了,没有人给你们出头,若你们跟了我,不但有吃有喝,谁都不敢欺负你们,如何?”蓝夏又懒洋洋斜躺在地上。
“好,我们被西城那几个欺负,不让我们去那里乞讨。”四个乞丐纷纷跪下。
“那我就是你们的帮主了,”蓝夏微微抬眼看了一下这四个脏兮兮的人,冷声开口:“自报姓名。”
“我叫阿大。”
“我叫阿二。”
“我叫阿三。”
“我叫阿四。”
“嗯,阿大,这京中有多少帮乞丐啊?”蓝夏慵懒地斜坐着,玉琪看到这个完全没有一丝女儿样的蓝夏,心中不得不佩服,她有一个高高在上,倾国倾城的美人,瞬间扮成一个懒散无赖的小乞丐,不堪入眼。
“会帮主,京中的乞丐很多,都是不到十个人一组,帮派不一样,常常打来打去,我们也常常挨打。”
“哦?那么日后我帮你们慢慢壮大实力,成立我丐帮,阿大我刚才那几下可好?”蓝夏慢慢坐直身体,看着四个人的脸色,他们的诚恳和崇拜,看来其他乞丐也没有什么大器。
“拿走吧,这个钱就当是入会费,由阿大保管。”蓝夏又恢复了躺在地上的动作,突然感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顺着视线,看到一个双眉笔直浓厚,琥珀色双眸的男子,她看到夜璃君已经是妖孽了,没想到这个男子也如此妖孽。蓝夏微微蹙眉,看到站在他旁边的冷血,微微蹙眉,难道他看到了自己的这一系列过程?
“走。”蓝夏站起来,一脸厌恶看着玉琪,越是妖孽的男子越是危险,她不会再相信爱情了。
玉琪看到蓝夏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厌恶,顿时失语,他何尝受过如此的冷眼,抿了抿唇,眼眸染上一层黑墨。
夜璃君带着侍卫分头找,他总感觉蓝夏不是一般人,必然不能按常规找,跨步折返,看到那么笔直的身影,却是一个乞丐,他疑惑了一下,冲过去,玉琪看一怔。
“淮南王,好久不见。”玉琪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蓝夏听到。
蓝夏立即用诡异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帮主,帮主…”四个乞丐大惊,这是他们的活宝,怎么能丢呢,四处寻找。
夜璃君一惊,抬头看玉琪,脸色大变,猛回头再看蓝夏,已经不见了。脸色一沉,看着玉琪,“六王爷,好久不见,不过今日本王有急事,改日做东款待六王爷。”
玉琪还是一脸冰冷,眯了眯眼,却俊美得那么摄人心魂。
“王爷,听说淮南王妃死而复生,今日追的就是王妃。”冷风回来禀报。
“哦?淮南王妃?死而复生?”玉琪眼眸再次微微闪动。
“是,在棺材里躺了一夜,之后就爬出来,王府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可是这个王妃自称自己不是王妃,属下也匪夷所思。还有,他们打了个赌,若在明日天亮之前,淮南王找不到王妃,就要放了王妃,若抓到,王妃就留在淮南王身边。”冷风皱了皱眉。
“也是死而复生?何时的事?”玉琪握紧手中的羽扇。
“三天前的一个夜里,”冷风突然想起什么,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冷血,暗中保护那个乞丐,想尽办法不让淮南王抓到。”玉琪微微蹙眉。
“是,王爷。”冷血有些不解,玉琪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上心了?
蓝夏跑进一个无人的角落,潜入别人的院子,偷了一身衣服,迅速换装,再次出来是一个店小二的模样。想起那个男子,他一定是看到了自己伪装,他不揭穿,反而还帮忙,蓝夏想着就往那茶楼走。看到夜璃君在四处查寻,那双凤眸那么有力,敏锐,如一只雄鹰在追寻猎物。蓝夏蹲下拍鞋灰,躲过夜璃君的视线。站起来往相反的方向走,嘴角上扬,她可是绝顶的伪装杀手,逃离杀人现场,无人察觉到是她。
蓝夏走到茶楼,站在玉琪身后,冷风看着一个店小二站在身后,“下去,别打扰爷。”
“为什么要帮我?”蓝夏冰冷的声音传来,玉琪一怔,优雅回头,没有意思情绪。
“原来是你,本王差点就认不出了,一个美若天仙,一个不堪入眼,一个普通平庸。”玉琪看着眼前的蓝夏,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她的容颜。“夜璃君不是一般的人,你可以逃过别人的实现,但是他却可以看着你的背影就认出你,你应该明白,你遇到对手了。本王就是要看看一场好戏而已。”
“哦?”蓝夏看着桌上的点心,坐过去,拿起来就猛吃,她要补充能量。
“大胆,你…”冷风准备出手。
“你王爷要看好戏,我现在不能饿死,要不然,你王爷怎么看戏?”蓝夏怒瞪冷风,像一把冷箭,射下冷风,冷风一惊,话语都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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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世无双
玉琪也坐在蓝夏的面前,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却没有一丝不雅。玉琪嘴角一扬,淡淡开口,“这也许是本王平生遇到的第一个狼吞虎咽却优雅的人,不失一分傲气。”
“吃饱了,”蓝夏拿起玉琪的茶杯,一饮而尽,冷风睁大眼睛,那是玉琪的茶杯,谁都没有碰过,冷风要出手,玉琪挥手示意他退后,只是看着蓝夏拿得那么顺手,那么自然。
“那么本王可以继续看戏了吗?”玉琪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蓝夏看了看街上,站起来,冷冷丢下两个字,“谢了。”
玉琪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又瞬间消失在眼前,冷风看了半天,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一脸惊恐,结巴道,“王爷,她,她又不见了。”
“看人不要只看外表,”玉琪指着一个麻衣妇女,提着篮子,“原来如此,夜璃君真不亏是夜璃君。”
玉琪看着蓝夏,她走落的姿态,笔直的身躯,身上的灵气,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蓝夏原本要成立丐帮,看来要缓一段时间了。看到王府的士兵走过来,她完全不怕,她怕的也只有那么夜璃君。
那些士兵根本就无法认出她,她继续走着,看到很多人在往山上走。
“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蓝夏拉住一个妇人问。
“你不知到,听说智胜大师今日在福山寺做法,去那里祈福十分灵验,这位夫人,你也去吧,可热闹了。”那个好心的妇人,拉着蓝夏的手。
“这位姐姐,我们一起去吧。”蓝夏浅浅一笑,蓝夏心想,有个伴更好。
“呵呵…好,好妹妹。去年我也是在智胜大师那里祈福,才喜得一子,可灵验,今日去还愿。”热心的妇人拉着蓝夏一起上山。山上人满为患,这样她就更可以藏身了。
人越来越多,蓝夏看着这个福山寺,虽然庞大,但却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蓝夏在人群里握紧那夫人的手,走了很久。
“把他们都围起来。”夜璃君带着大批军队将福山寺重重围住,蓝夏暗叫不好。
“王爷,我们只是来祈福的,没有犯法啊。”一个老者颤抖着身子上前求情。
“一个一个放行。”夜璃君冷着脸,看着每一个出来的人,不理会那老者,只是冷冷扫过所有人,那一刻,嘈杂声变成窃窃私语。
百姓都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个个面面相觑,夜璃君却面露得意,看来这是他设下的局。蓝夏放开那妇人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很快有变成了一个小少年,一块灰色头巾抱住了头。拥挤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被蓝夏巧妙的拿走。蓝夏退到了佛像后面,潜入后院,来到了一个阁楼里,看到一个老者在那打坐。蓝夏蹑手蹑脚,藏到桌子下。
“出来吧。”那老者声音苍老,且很柔和,像自己的爷爷那么和善。
蓝夏缓缓爬出来,静静看着老者,“你是智胜大师?”
“老衲正是,今日施主能潜入此地,定是与老衲有缘。”智胜大师看到蓝夏的眼睛,“施主杀孽过多,心事未解,满面愁容,不知老衲是否能帮施主化解。”
蓝夏看着那个老头,又闭上眼睛,在那里打坐,想起爷爷也是如此,在池边打坐,她每一次都笑话他,“爷爷,你要是觉得有愧,我们就解散了吧,免得你日日念佛恕罪。”
“夏丫头,我不是为自己恕罪,实在为你们恕罪,将希望佛主能原谅你们。”爷爷总是宠溺摸摸她的头。
蓝夏的眼睛湿润了,声音沙哑,握紧拳头,“真的有佛吗?”
“佛就在人的心中。”智胜大师听出蓝夏的语气里含着重重的杀气和恨意。
“真有缘分,注定之说吗?”蓝夏冷笑。
“阿弥陀佛,缘起缘灭,世事无常。”智胜大师还是闭着眼睛。
蓝夏闭着眼睛,身上散发着一层冰霜。
蓝夏想起他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你我注定如此。”
“若说真有,我为何要来到这个世界?”
“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智胜大师没有说完,门就被夜璃君一脚踢开。
“原来你在这里。”夜璃君得意的笑了。那背影,那姿态,那体魄,他确定就是蓝夏。
“呵呵…”蓝夏冷笑,如地狱里的笑声,阴森恐怖。
“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既来之,则安之。”
“够了,”蓝夏转过身,看着夜璃君,眼神里只有死亡,一片荒芜,毫无生机,“拿起你的剑,刺向这里。”蓝夏指着自己的心脏。没有一丝丝胆怯,反而在渴望,她要深深记住那心伤,永远不会忘记林枫那一刀。
夜璃君看着这样的蓝夏,心里紧了紧,微微蹙眉,一动不动看着她。
“再痛也不会比背叛痛。刺向这里,将它隔开。”蓝夏满脸冷漠,愤怒,只求一死,“居然无法报仇,生不如死,我又何必存活在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为什么不求个解脱?”
“做本王的云溪,本王给你一切。”夜璃君看着这样的蓝夏,拳头微微收紧。
“我不是云溪,我不属于这里。”蓝夏冷笑,闭上眼睛,抬起头,“记得刺在我的心口上,我要永远自己这种痛,和恨。”
“本王不会杀你。”夜璃君走过去,抱住蓝夏,却感觉她全身冰冷,那是发自内心的寒,“爱妃,跟本王回去。”
蓝夏狠狠推开夜璃君,破窗而出。夜璃君大惊,飞身追逐。蓝夏跑到后山的悬崖上,站立在那里,看着蔚蓝的天空。
夜璃君看到她站在悬崖上,心提起来,脸色大变。
“我不是什么王妃,你要尸首,就去山下捡吧。”蓝夏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好,你不是云溪,别跳。”夜璃君惊呼,紧张无比。
蓝夏慢慢张开眼睛,看着远处,一片宁静,周围的青山绿水,微风轻轻吹落她的发,这片宁静,她站在那里想着这片宁静。心却空空的,阵阵疼痛,如一个军人一样站得笔直,她每次情绪波动时,她都会站在,看着宁静的湖面,看着爷爷在那里打坐。
夜璃君只是站在身后,没有动,看着蓝夏一动不动,如块巨石一般,矗立在前方。
夜幕慢慢降临,她还是没有动,他也没有动,深夜里,月光洒在她娇小的身上,那么迷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一个灰色的身子和一个月牙白的身子,就这样定格在悬崖边上。
天空不知何时慢慢泛白,阳光照射在蓝夏的脸上,她全然不知,更没有发现,夜璃君何时站在她身边。
夜璃君看着那张脸,没有因为阳光的照射有一丝暖和。还是失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她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宁静,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身边的夜璃君,那么冷漠,就像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怎么称呼你?”夜璃君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样的女子,他平生第一次遇到,坚强,执着,不认输,她身上拥有着女人没有的气魄,连男子都认输。
“蓝夏。”蓝夏没有停住脚步,淡淡说了自己的名字。
夜璃君嘴角微扬,她终于告诉了他,蓝夏?
“蓝夏,站了一天了,可愿一起用膳再走。”夜璃君追上去,不再叫她王妃。
蓝夏停住脚步,回头看来一眼夜璃君,并于言语。
夜璃君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快步跟上。“来人,传膳。”
“淮南王,这一局,谁输谁赢了?”不知何时玉琪站在不远处,难道他一直在后面。他一身冷气,看来也站了很久。
“六王爷,真是阴魂不散啊。”夜璃君冷眼看了一眼。
“夏儿,不介意一起用膳吧?”玉琪温声叫蓝夏,那么暧昧和温柔,蓝夏一阵厌恶袭来,瞬间移动,走到了他身后十米的距离。
“六王爷认识蓝夏吗?”夜璃君听到他叫得那么亲密,一阵酸醋袭来。
玉琪快步追过去,“夏儿,这一局是你赢了?”
蓝夏白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夏儿,你想去哪里?云游四海?还是安稳生活?”
蓝夏突然停住脚步,她很迷茫。
“夏儿,云游四海如何?放逐心情。”玉琪的眼睛那么清澈,却透出一丝诡异。
“夏儿,后日就是乞巧节,京中繁华热闹,你一定喜欢。”夜璃君面色从容,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居然也叫她夏儿。蓝夏打了个寒碜,头也不回走进智胜大师的房间。
“施主,可悟出什么?”智胜大师还在打坐。
“只是暂时压制内心的怨恨而已,来你这里寻求平静。”蓝夏坐在他身边,学他的样子,打坐。呼气吸气,慢慢的,直到气息和智胜大师一样,若有若无。许久,一个和尚端着饭菜进来,放下就走了。
“你很有悟性。”智胜大师满意地点点头。
蓝夏闻到饭菜味,肚子咕咕叫起来,看了一眼智胜大师,感觉像是在爷爷身边打坐一样。
“吃吧。知道你饿了。”智胜大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粗茶淡饭但是蓝夏原本就不挑食,拿起碗筷迅速消灭,智胜大师一愣,突然笑起来,笑起来更像她的爷爷。
“我吃饱,谢了。”蓝夏站起来,就往外走。打开门,看到两个妖孽美男站在门口,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夏儿,刚才的提议如何?”玉琪温润的语气却冷如冰雪。
“夏儿。”夜璃君夹进他们中间。
蓝夏低着头,微微蹙眉,她没有落脚之处,难道要去做乞丐?
“做本王的门客,如何?”玉琪看着蓝夏一脸忧郁,悠悠开口。
“你吩咐的事情,我若不愿意做,你不的强求,当我想离开,你别想拦住我。你可想清楚。”蓝夏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玉琪,觉得他要比夜璃君。
“好。”玉琪嘴角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表情却还是很冰冷。
“你可以做本王的门客,管家,什么都可以。”夜璃君看着蓝夏,眼里全是不甘。
“我不是管家婆,我也不会忘记你府上那个陷害云溪的彩蝶,我可不想中招。我的智慧只用在大处,那些女人之间的争夺,我可不屑于参与。”蓝夏白了一眼夜璃君。
“你怎么知道是彩蝶陷害云溪?”夜璃君睁大眼睛,难道你就是云溪?
蓝夏嘲讽地笑了笑,“六王爷,今日起,叫我世无双,公子世无双,无双公子。”
玉琪一怔,眸光微闪,看着蓝夏的眼眸也慢慢变暖。夜璃君满脸黑线,看着蓝夏,眼神忽明忽暗。
“你是云溪,是不是?”夜璃君声音多了冰冷。
“不是。”蓝夏转头看着他的眼睛,给了她最肯定的答案。
“无双公子,我们走吧。”玉琪冷傲的脸终于带着浅浅的笑容。蓝夏和玉琪下了山,从此,京城多了一个美男子,叫世无双,温文尔雅,迷倒京城无数少女,几乎将玉琪的风头压下,世人都说玉琪是冷傲的神,只可远观,如今身边多了一个美少年世无双,“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乞巧节,你一定要穿得如此潇洒吗?”玉琪拿着玉扇,走出客栈的门口。
蓝夏看着那么冷傲不可一世的背影,她没有方向,跟着他走。
街上男女老少,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挤在人群里的蓝夏还是那么孤独。蓝夏面无表情,看着街上的小饰品,古代的建筑物,她的眼神总是染上一层淡淡的哀愁。
玉琪侧头看到蓝夏那淡淡的忧愁,心中微微紧了紧,抿了抿唇。
“无双公子,好巧啊。”夜璃君似笑非笑走到蓝夏身边,看着这个样子的蓝夏,还真是公子世无双。
蓝夏只是淡淡看着他一眼,并未言语,转身继续往前走,漫不经心用手撩起街上那些彩灯,动作优雅,看到她的女子,脸上不敬花痴地看着她脸红。
“他就是世无双,看,多俊美啊。”
“是啊。淮南王和南海六王爷都要俊美三分,真是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我还喜欢他…”
“…”
“我们两个都被比下去了。”夜璃君无奈摇摇头。
玉琪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王爷,彩蝶终于追上你了。”彩蝶开心地笑,却看到那一身白衣俊美无比的男子,那脸上淡淡的哀愁,让每一女子都为之心碎,彩蝶的脸微微红晕,“他就是无双公子吗?”
“淮南王身边真是美女如云,不知会不会被无双勾了心智?”玉琪冷冷撇了一眼彩蝶的眼神,鄙夷看了一眼夜璃君。
“六王爷说笑了,彩蝶心中只有淮南王一人。”彩蝶脸色一白,立马解释。
“不过也没有关心,世间怕没有一个女子能走进无双的心里,你也不例外。”玉琪懒得和他们费口舌,扔下一句话,走到蓝夏身边,低声说,“夏儿,你再这样当世无双,怕那些女子都不愿意嫁人了。”
“那是她们的事,与我何干?”蓝夏轻轻瞟一眼周围的女子,目光落到那个彩蝶的身上,鄙夷看了一眼。
“你在意夜璃君?”玉琪微微蹙眉,低眉看着蓝夏。
“在意?不过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在意而已,我可不在意。”蓝夏冷冷一笑,收回目光。彩蝶却因为那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心怦怦直跳。
玉琪听到这话,一怔,脸色微微有些惨白。
蓝夏看着玉琪犹豫着要不要去那条街,知道玉琪定然在那里做了什么,如今他反悔了,可是蓝夏可不容许他反悔,抬脚就往那边走。
“西街更有趣,我们去那里。”玉琪那挡住蓝夏,蓝夏轻笑,看着玉琪。
“我更喜欢这里。”蓝夏一副势必走这里的架势,两人僵持在原地。
“六王爷,这是何意?无双公子要去那里,你不喜欢吗?”夜璃君看着僵持的两个人,走上前,看热闹。
“好,一起。”玉琪优雅让步,满脸冷漠。
“彩蝶也要去。”彩蝶娇滴滴走过来。
“淮南王还是带美人离开才好,别扫了本公子的雅兴。”蓝夏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
“本王也不喜女子陪伴左右,淮南王,请吧。”玉琪微微蹙眉,看了看那个浓妆艳裹的美人,跟着蓝夏的脚步走。
“莫离,将彩蝶带回府中。”夜璃君一脸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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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追随
“王爷,王爷,彩蝶也要和你一起过乞巧节。”彩蝶眼泪横流,楚楚可怜。
“带走。”夜璃君看到那梨花带雨的哭泣,想起那张冷若冰霜,无所畏惧,临危不乱,从容不迫的脸,那么美丽,他却从未发现。他快步追蓝夏,看到那娇小的白衣,站在人群里。
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跪在地上,一个浓妆艳裹的妇人和一帮壮汉,对那女子言语侮辱拳脚相加,可是那女子纹丝不动。
“老娘看得起你,出五十两买你,你怎么不肯?不是卖身葬父吗?”妇人看起来是青楼的老鸨。
“小女子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绝不卖入青楼,这位夫人不要再为难小女子。”那个女子语气里没有一丝求饶,没有一丝害怕,眼神哀伤看着地上的尸首。
“你个小妮子,给我打。”老鸨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几个壮汉动手打,女子咬紧牙,被踢倒在地上,翻身护住尸首,不让他们踢到。
“住手,”蓝夏冷冷开口,却拥有无尽的威严,几个壮汉看着蓝夏冷漠的双眸,一阵这杀气袭来。玉琪微微抬眼,看着这样的蓝夏,眼眸微微闪动。
“你是什么人?”老鸨气得满脸是汗,让那一层厚厚的胭脂流下,十分恶心。老鸨正眼一看蓝夏,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