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应该强卖强买,她不愿意卖,你如何能强买呢?”蓝夏冷着脸,走到那女子身边。伸手递给她一张雪白的手绢,“擦一下你嘴角的血迹。”
那女子看着蓝夏,原本一直没有哭泣,咬着唇,唇边都被咬破了,眼泪哗啦啦留下,蓝夏轻轻笑了笑,柔声说,“放心,本公子帮你。”
玉琪的眼眸又多了暖色,看着蓝夏的举动。
“你,你是无双公子?”老鸨终于回过神来,“真的是无双公子。”
“你的人,打了本公子的人,不介意本公子也替你调教一下他们吧?”蓝夏冷眼看来一眼,还在犯花痴的老鸨。
蓝夏看着那女子脸上的红肿,微微蹙眉,闪电般将他们打倒,扔成了一座小高山,那几个大汉吃疼地哭喊着,看来下手中不轻。玉琪又是一惊,他未曾想到这个善于逃跑伪装的人,居然有一身好身手,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浓,冷风和冷血互看一眼,他们的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笑过。
“看在你的面上,本公子就是小小的惩戒而已,将你的人带走吧。”蓝夏不再理会老鸨,想不通这古代的老女人也犯花痴。
“姑娘,有没有受伤?”蓝夏伸手去扶那女子,那女子双手粗糙,看来吃了不少苦,不过脸还长得不错,小家碧玉的那种,“王爷,可否派人将老者安葬了?钱从我的月银扣除。”
“只要无双喜欢,冷风冷血,你们来处理。”玉琪还是神情看着这样的蓝夏,她终于笑了,虽然是浅浅的笑,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他的心微微暖和,却又突然紧了紧。
“谢公子,谢王爷。”女子握紧那手绢,看着死者,笑着哭了,她可以让死者入土为安了。
“你随他们两个去办理吧。”蓝夏没有再回头。
“无双,等等本王。”夜璃君看着蓝夏那浅浅的笑容,心里微微动容。
老鸨看着蓝夏走了,才反应过来,带着被打着爬在地上的人怒斥,“还不快走。”
“无双,你要收了那女子?”玉琪语气平淡,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落在蓝夏的小脸上。
“我的身边从不留人。我没说买,我只说帮她而已,她是自由的,她愿意留就留,愿意走就走。”蓝夏只是冷眼看着玉琪,看到玉琪的眸光变暖,微微一惊。
蓝夏走到河边,看到上游很多人在放河灯,“不是还没有到晚上吗?怎么就放花灯了?”
“这是男女求爱放的花灯,女子在上游放她的灯,男子在下游去捡回女子的灯,送还给女子。”夜璃君看着那些灯,解释到,“夏儿,要不你也放一盏,本王绝对给你捡回。”
“我对有妇之夫不感兴趣。”蓝夏冷眼撇了一眼夜璃君,夜璃君被这一句话泼了,一身冰冷,看着蓝夏。玉琪也觉得很惊讶。
“自古三妻四妾,很正常,何为有妇之夫?”夜璃君微微发怒。
“你们应许自己的女人拥有别的男人吗?”蓝夏冷笑,看着夜璃君。
“自然不容。”夜璃君一种厌恶袭上心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蓝夏扳扳手,缓步走在河岸上,看着河里的花灯,下游那些男子做好了准备,一个个跳入河中,游向心仪女子的花灯,蓝夏苦涩的笑了。林枫也那样犯傻过,为他下厨,结果在厨房烧起来,自己拿起灭火器冲进去,将他喷得一身。蓝夏轻笑起来,那么悦耳,却又凄凉。
玉琪微微蹙眉,那笑容不属于他,那哀伤也不属于他,会是他吗?这样的女子,要求对等,要求公平,不得不佩服她有这样惊世撼俗的想法。
“罗刹,”一声惊叫,蓝夏猛回头,玉琪愣住,夜璃君更是惊了,蓝夏居然听到这个名字反应那么大,那死气沉沉的双眸,充满了期待,惊喜。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身青衣,美丽的容颜,像上帝刻意雕刻出来,完美无比,那么潇洒随意。
“罗刹。”青衣男子张开双臂,眼睛微微湿润,笑得那么温柔。
蓝夏眼泪夺眶而出,直蹦向青衣男子,撞入他的怀里,青衣男子差点摔倒,往后退了一步。将那娇小的身体使劲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失而复得的喜悦。“真的是你,起初我还不敢确定。”
“也只有轩衡才这么叫我,真是我的恶魔。”蓝夏留下喜悦的泪水,越来她在这里找到了她的伙伴,“你怎么也来到这里?我爷爷是不是也来了?”
“没有,只有我们两个。”轩衡揉了揉她的头,“我赶到的时候,身上中了不知道多少枪,爬到你身边,看到你已经断气,我看到你死前的绝望的哀伤,心疼不已,有一道光洒在你身上,抱住你的身体,晕过去,等我醒来,就来到这里。你为什么这么傻,相信林枫那个骗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蓝夏哭起来,放声痛苦,那么伤心,绝望。她的心伤终于发泄了。
轩衡皱紧眉头,将她哭泣的脸按在心口,心疼不已。
玉琪捏紧羽扇,“咔”折断了,紧蹙眉头,抿了抿薄唇,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那眼泪滴进自己心里。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波澜。夜璃君转过身,握紧拳头,那哭声如一把尖刀,刺痛了他的心。为什么?他只是想知道她的秘密而已,为何自己会沦陷,毫无察觉。
“哭吧,这还是我头一回看到你哭,你哭的样子,真丑。”轩衡调侃地笑话她。
“别破坏气氛好不好,人家难得矫情一次。”蓝夏哭累了,抬头狠狠捶打了一下轩衡的心口。
“好,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还你,行了吧?”轩衡宠溺地揉揉蓝夏的头。
“我背对着你,你怎么知道是我?”蓝夏擦了擦眼泪,蹭在轩衡的衣服上。
“汗,你的背影,你站着像个军人,若有风吹过,你就会把脸转向风,吹干你的思绪。跟你太久了,你什么我都知道。你这个大小姐,不带这么欺负我的,我好歹让你哭个痛快了,你不回报就算了,还得寸进尺,真是没得救了。”轩衡狠狠拍去心口那一片湿漉漉,皱紧眉头,无奈看来一眼蓝夏,“算了,幸好你从不哭,要不然我哪有那么多衣服为你擦眼泪。”
“那你怎么来这里?别告诉我是巧合。”蓝夏觉得这一切似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誓死相随,就找到你了。别这样看我,好吧,我说,六哥约我来此,我就来了,谁想就遇到你,看来还要问问六哥。”轩衡伸出袖子,将蓝夏脸上的泪全擦干净,轻轻笑了,走到玉琪身边,“六哥。”
“确实是巧合。”玉琪低眉看了一眼哭过的蓝夏,不再那么冷漠,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有了绿洲,心微微松了。
“我怎么就不信呢?”蓝夏白了玉琪一眼,一只手搭在轩衡肩上,“他是你弟弟?算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喂,谁是你的亲人?我才不要做你的亲人,都说要做只做情人。前鼻音后鼻音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轩衡一脸难看,打掉蓝夏的手,一脸郁闷。
“情人?”蓝夏眯着眼,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那么暧昧,却有几分挑衅,“是长得很好看,没想到你还因祸得福了。”
轩衡打掉蓝夏的手,一脸黑线,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声音温和,目光暧昧,“就是情人,妻子,我的女人。”
“放肆。”玉琪的脸终于变了,很难看。冷血和冷风一怔,玉琪怎么了?难道吃醋了?他喜欢这个蓝夏?夜璃君还是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到他的情绪。
“你,找死。”蓝夏捏紧拳头。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誓死相随,难道你就不感动一下,就不能接受我?”轩衡看到蓝夏的拒绝,心里深深刺痛。
“无法做到。”蓝夏猛然转身,背对着轩衡,语气坚决。
轩衡从后面抱住她,那么疼惜,心疼不已,想起她前世死前的神情,心中阵阵生疼,“为什么不能?为什么这么绝情?让我来抚慰你心中的伤痛吧。”
“感情是无法勉强,你是我的义兄,就是我大哥,我无法承诺你其它,也不需要你来为我疗伤。”蓝夏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心还在痛。
“你真是我的罗刹,那么绝情。”轩衡的声音那么脆弱,那么哀痛。
“男女授受不亲,十五弟,放开她。”玉琪脸早已一黑到底,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可是面上却看还是那么平淡,玉琪也只是简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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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痛哭
轩衡回头看了一眼玉琪,拉着蓝夏走开,远离这些古董。
玉琪看着那只大手牵着小手,蓝夏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脱他,心里顿时全是醋意和火焰。
“难道你也爱上她了?”夜璃君也是一脸阴沉,回身看的玉琪千年不变的表情,燃起了火焰。
“是又如何?”玉琪眼里全是黑雾,黑压压的黑雾。
“她可是本王的王妃,你别忘记了。”夜璃君加重了王妃二字。
“你的王妃早就死了,她只是蓝夏。”玉琪加重蓝夏二字,“别忘了,她不屑于你这种不洁的人,本王可是洁身自好。只要她愿意嫁给本王,本王才不在乎她的身份。”
“敢说本王不洁,你后宫佳丽可不少。”夜璃君脸一黑再黑,出手就打过去。
“本王可从未染指,无非是别人的棋子而已。”玉琪正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夜璃君又何尝不是,两人就在河边疯狂打起来,十分壮观。
远处的蓝夏和轩衡停了下来。
“轩衡,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你是爸爸收的义子,就是我的哥哥,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如果你这样,我无法承受。”蓝夏掰开了轩衡的手。
“你就宁愿把心交给林枫撕碎,也不愿交给我守护?”
“别说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他。”蓝夏怒气冲冲。
“你的义兄,几年前你就这么说,如今还是这么说。还是做你的恶魔吧。”轩衡苦笑,深吸一口气。
蓝夏自知轩衡的苦处,但是她无法承受,苦苦一笑。
“当我什么都没说,就是你的朋友,你的恶魔,很高兴,我又找到了你。”轩衡走上前,友好地抱了抱蓝夏,那么伤痛。
“好了,至少有你在,让我不再感觉自己一无所有。”蓝夏拍拍他的背,放开他。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走,看戏去。”轩衡牵着蓝夏走到旁边的一片草地,两人坐下,“来人,拿瓜子过来。”
几名侍卫在他们旁边放着瓜子和两壶酒,蓝夏嘴皮猛抽,“你还真是会享受,别人在打架,你居然这样看戏,不怕你六哥对你动粗?”
“不怕,来,喝点酒。”轩衡拿起一壶酒递给蓝夏。
“一醉解千愁。”蓝夏将酒壶和轩衡碰了碰。
“你看谁会赢?”轩衡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将酒壶和蓝夏碰了碰。
“很难说,不相上下。”蓝夏又喝了一口酒。
夜璃君被一掌打在肩上,玉琪被一掌打在手臂上,两人齐齐后退了好几步。似乎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得不亦乐乎,却火气冲天。
蓝夏和轩衡像在看戏一样,一边指点江山,一边说,“要是有枪,直接就灭了对方,哪还要这么费劲啊。”
“这话也只有你这样腹黑的人才说的出来。”蓝夏轻笑,拿起酒壶和轩衡碰了碰。
“我这叫腹黑?那是你不了解六哥,在我的记忆里,他才是无敌的腹黑,腹黑到南海国没有人不说他好话的,腹黑到他府里那帮花朵们默默无言,独守空房,他却一个女人都不碰,真怀疑他是同性恋。你小心点。”
“要是这样,我就更放心了。他知道我是女的,不会对我下手。”蓝夏浅笑。
“那可不一定,他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你小心点为好,他若要谋你,你就难逃出他的掌心。我就被他吃死了,才几天他就找到你,我只能投靠他了,要不然你我日后的日子必然很难过。”轩衡幽幽看了一眼蓝夏,喝了一口酒,“空了,你的还有吗?”
“没有了。”蓝夏倒了倒,看着瓜子花生也被他们消灭殆尽。
“还有吗?”轩衡回头看侍卫,他们齐齐摇头。“好吧。”
“王爷,您还是去劝一下吧,他们都打了一个时辰了,别两半俱伤。”一个侍卫不安地看了看玉琪。
“说的也是,我现在还是王爷的门客呢。”蓝夏脸微醺,酒劲慢慢上来,“恶魔,还真是好酒,后劲这么大。”
“必须的,这是上好的女儿红,本来要和六哥喝的,遇到你,就给你喝了。”轩衡站起来,脚步也有些轻盈,蓝夏的脚步也轻飘飘,轩衡一只手扶住蓝夏。“六哥,你们别打了。”
两个人完全没听,看到蓝夏在轩衡的身边,那么近,还被轩衡牵着,怒火更是大,反而来了劲。
“别打了。”轩衡大声喊,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让他们继续打,打死一个埋一个,死了两个,那正好,不埋了,曝尸荒野。恶魔,我们走吧,反正我们也看够。”蓝夏没心没肺转身缓缓悠悠离开。
“到了哪里都是这样没心没肺。”轩衡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居然停住了,两人恢复了面无表情,似乎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罗刹,你还行不行啊?别摔了。”轩衡走上前,扶住蓝夏轻飘飘的身子。
“好酒,我喜欢,千杯不醉,居然一壶就醉了,真是神奇。”蓝夏的脸红到耳根子。
夜璃看着君玉琪,似乎在说,我们成了大杂技,让这两个人看了半天,还喝醉了,两人互看一眼,脸黑了又黑。
“算了,都怪我,不应该给你一壶酒,半壶正好。自讨苦吃了我,来我背你回去。”轩衡将蓝夏安放在背上。
“十五弟,你这样不和礼法。你可是堂堂的十五王爷。怎可背本王的门客?别忘记胭脂已经到了附近,若看到你背着她,怕她日后没有好果子吃了。”玉琪一把抓住蓝夏的胳膊,扶住她的身子。
“六哥,她喝醉了,难道你要她走回去?再说了,胭脂才不是她的对手,她比谁都狠。”轩衡转身握住蓝夏的另一只胳膊。
“胭脂?胭脂是谁?”蓝夏微微抬眼,看轩衡。
“十五弟的未婚妻。”玉琪语气淡淡,看不出一丝情绪,眼里全是墨。
“六哥,你。”轩衡愤怒瞪了玉琪。
“哦,喜欢就娶,不喜欢就不娶。”蓝夏语气很淡,酒劲上来了。
“不喜欢。”轩衡无辜地看着蓝夏。
“由不得你,她可是宰相的千金,你得罪得起吗?”玉琪的声音有些胁迫。
“恶魔,你也有被威胁的时候啊?呵呵…看看你的字典里有没有妥协二字。”蓝夏轻笑着,眼睛几乎睁不开,自己挪动脚步。
“你的字典都没有妥协,我的怎么可能有。”轩衡一脸无所谓。
“好样的。这种嫁女儿的官员,利用女儿来保卫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还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实在可恶。”蓝夏又抬眼看了看轩衡,轩衡浅笑。
夜璃君知道云溪也是这样被嫁到王府,自己觉得是一种耻辱,而且他比不喜那朵空洞的花朵,所以从未接近过她。
“胭脂文韬武略,才貌双全,自小就喜欢十五弟,岂容你们胡来。”玉琪握着蓝夏的胳膊,加大了力度。
“恶魔又不喜欢她,她强求有何意义?反正我们在面临威胁,只有两个结局,消灭对方,或者玉石俱焚。据对没有投降和妥协,是吧,恶魔。到时候姐帮你。”
轩衡撇撇嘴,“姐?去,哪凉快呆哪儿去。”
“你背上凉快。”蓝夏嬉笑着,真是彻底醉了。
玉琪握紧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半分,蓝夏才扭头看他,微微蹙眉,像个孩子一脸不快。“松手。”
“不送。”玉琪打掉轩衡的手,一把将蓝夏打横抱起。蓝夏挣扎了几下,动不了,那么温暖,她的心微微又疼了,慢慢闭上眼睛,红扑扑的小脸安详地睡下,在他怀里均匀的呼吸着。
“放开他。”夜璃君上前一把抓住玉琪的肩。
“她睡着了,你忍心吵醒她?”玉琪低头看着怀里酣睡的蓝夏,嘴角上扬。
夜璃君看着那酣睡的小脸,像个婴儿,就连那淡淡的哀愁也无影无踪,夜璃君慢慢放开手,拂袖而去。轩衡无奈摇摇头,看来这个丫头又要在这里惹下一堆情债。
“六哥,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丫头。”轩衡毫无顾忌看着玉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玉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是,那么你有苦头吃了,如果不是,那就劝你最好就别喜欢。”轩衡不紧不慢揉揉额头。
“十五弟也喜欢她?”玉琪脚步微微变慢。
“不是喜欢那么简单,我爱她,可是她只当我是她的哥哥,被她伤了一世,如今又来一世,真是欠她的,守护她,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轩衡瞥了蓝夏一眼,无奈至极。
“她和独特。”玉琪目光温润柔和看着蓝夏,嘴角上扬,喜欢这样抱着她,感觉心里满满的。
“她是独一无二,固执,倔强,执着,可是有时候会像个孩子,特别能闹,有时候像个老人一样,沉稳,从容。她就是矛盾一体,什么性格都有,这一刻她安静,下一刻她也许就疯狂,不过不要爱上她,如今她的心都碎了。”轩衡脚步轻浮,难怪蓝夏会倒下。
“那就谋取她一颗鲜活的心,让她的心活回来。”玉琪微微蹙眉,怜惜看着蓝夏。
“我劝你别费力气了,她怕是很难再相信爱情,毕竟那个男人曾经和她深深相爱过,我都曾经替她感到幸福。可是那个男人却亲自隔开了她的心,打碎了她所有的美梦。我答应助你,你就放了她,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轩衡想起自己醒来之前,一直在叫蓝夏,醒来后被玉琪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玉琪用药物控制了轩衡,让轩衡说出真话,轩衡说的一切,他完全没办法相信,但是他还是放过了轩衡,让轩衡继续做十五王爷,但是不能再帮太子。遇到蓝夏之后,他慢慢相信了,直到听到蓝夏亲自说自己就是蓝夏,他相信了。他千方百计留住蓝夏,也是留住十五王爷,他发现了他们超强的能力,想纳为己用。可是却不知道为何,情绪总是在波动。他慢慢发现,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自己身边。
“林枫。”蓝夏迷迷糊糊中念着这个名字,可是很快眉头紧锁,“为什么?”
轩衡仰头看天,“这丫头没得救了。”
“林枫,”
玉琪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快步进了客栈,将蓝夏扔在床上,蓝夏一阵晕眩,和疼痛袭来,握紧玉琪的手,“别走,不是说好明天就给我个浪漫的婚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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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收妖
“你,”蓝夏突然想起那个人,“说,你那个人是谁?我要见他。”
“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别问,打死我我都不会说。”轩衡快步走了出去。
蓝夏知道,必然是玉琪威胁了他,真是丢脸,居然任玉琪控制。玉琪脸上不知为何,不知不觉露出一个笑容。
“十五王爷,十五王爷,”一个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轩衡一怔,在记忆里寻找,脸色大变。
“罗刹,救命。白素贞。母夜叉。”轩衡立马躲到蓝夏身后,玉琪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白素贞?这么温和的声音怎么可能是母夜叉?”蓝夏疑惑后头看了一眼轩衡害怕的样子,大笑起来,“原来你还怕别人啊。”
“你不知道,她就是个毒妇,恶婆娘,她身边的丫鬟死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她心情不好就打,活活打死,还用毒蛇,去咬人,你知道,我最怕蛇,这是上辈子没有克服的弱点,你不能不仗义,你就我一个情人了。”
“亲人。”蓝夏纠正一遍。
“好,亲人。习惯了,要好好改嘛,先帮我灭了这个女人。”轩衡一想到这个女人身上带着蛇,就害怕。
“无双,不许胡闹,她是南国宰相千金,不要给本王找事。”玉琪知道蓝夏若真想杀人,她是不会计较后果的,但是胭脂刁蛮任性,怕惹怒了蓝夏,蓝夏绝不会手软。
“是,王爷。不会伤害她。”蓝夏忍着一口气。
“罗刹,去勾走她的心,让她缠你去。”轩衡低声说,看着那火红的身影慢慢靠近,他全身就凉了。
那火红的身影,婀娜多姿,美艳动人,有种嚣张跋扈的感觉。
“十五王爷,干嘛一直躲着我。”胭脂走上前,一把抓住轩衡的手。
“大哥,救救我。”轩衡苦着脸,抓住蓝夏的肩膀,央求蓝夏。玉琪面色一沉,返回来打掉轩衡的手。
“呵呵…胭脂姑娘,赶紧把他带走吧。”蓝夏看着轩衡的样子就想起以前带他去看蛇,他也吓得直哆嗦。
“我的小祖宗,救救小弟一命吧。”轩衡脸上惨白。胭脂还一直拽着他的手,蓝夏知道这家伙真的会怕到休克。
“胭脂姑娘,可容本公子说句话吗?”蓝夏对着胭脂深深看一眼,魅力十足,一脸犯桃花的俊美,浅浅笑着,看着胭脂,胭脂从未见过如此帅气的表情,魅力无极限,特别是那眼神。立马松手,脸微微发红。
玉琪一脸恼怒,闭上眼睛,真后悔让她做世无双,她的表情,眼神,一眼就可以勾走女子的芳心,胭脂也不例外。
“本王以为胭脂姑娘倾心与本王的十五弟,看来本王看错了。”玉琪深深看一眼这个样子的蓝夏,霸气侧漏,那迷人的眼神,在对胭脂轻轻放电,胭脂就傻在原地。轩衡一脸得意,对蓝夏用唇语说,谢了哈。
“胭脂姑娘,胭脂姑娘。”蓝夏叫了两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胭脂才回过神。
“你是?”胭脂红着脸,羞答答地问。
“在下世无双。”蓝夏彬彬有礼。“姑娘,刚才我只想说,西街的花灯不错,你可以带十五王爷去那么,放河灯。”蓝夏轻轻挑眉,看来一眼轩衡,轩衡原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原来你就是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胭脂开心走上前,“公子要去哪儿?”
蓝夏白了一眼轩衡,知道自己惹祸上身了,无辜看了一眼玉琪,玉琪面无表情,事不关己。“我还没有用晚膳,饿得紧。恶魔,走,醉香楼喝两杯。”蓝夏拉起轩衡和寻梅就跑。
“公子,等等我。”胭脂大喊,追过去。
两个人身法诡异消失在眼前,他们没有去醉香楼,而是去了紫云轩,两人看着街上热闹的人,两人正得意的时候,玉琪站在门口,面色从容,看不出喜怒哀乐。缓缓走进来,坐到轩衡和蓝夏中间,寻梅站在一边。
“寻梅,看到对面的仙云坊了吗?去那里挑几件衣服和几块布。”蓝夏从轩衡怀里掏出钱袋取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公子。”寻梅立马跪下,眼睛又湿润了。
“我的人,不许跪下。跟着我就要有我的规矩,站起来。”蓝夏皱紧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寻梅。寻梅慢慢站起来,“谢公子。”
“跟我在一起,以后你会习惯的,把这两锭银子花光才能回来,懂吗?”蓝夏看着轩衡摆着脸,浅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花的是我的钱你还真不客气。”轩衡瞪了一眼蓝夏。
“我今后的日子要惨了,你的胭脂那会放过我,我花你的钱,那是替你消灾。寻梅,还愣着干什么?下去买吧,冷风,你跟着,免得别人看到这漂亮的小美人起坏念头。”蓝夏习惯了命令人,居然命令到冷风头上,冷风满脸怒气,十分不情愿,也没有动,“冷风,我是请你去,又不是命令你,绿叶护红花,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