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日这事你回到家中切记不要对爹和娘提起,含儿不想让他们担心,其实这些对于含儿来说也是福气,不必过着与人争宠的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福”想必这也曾是上官含的想法吧,不然也许丞相家里早知道这些了。而自己又怎么可以怪王爷,必竟当初上官含是一个哑儿,任谁娶了心里也不会舒服,更何况是一个王爷。因果因果,有因才会有果,说的就是这样吧。
“含儿,你长大了,只是一想到你在王府受苦,二哥心里就不好受,要不过些日子让爹去王府接你回家里呆些日子吧”
“哥哥,含儿也想回家里小住,可是必竟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在说只要我不出西厢,也没有什么约束”
“也是,只是你要受苦了,对了,想学琵琶?那师傅找到了吧?”看着眼前小妹,他心里满满的全是苦涩,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必竟是皇上赐婚,而对方还是王爷。
“还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出来,与蓝儿也只是到处转转,不知道要去哪里寻呢”
“这些事就交于哥哥来办吧,外面必竟不能久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爹娘会以泪洗面的。改天我找到师傅会叫人去王府通知你们,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自己一个人弄,只要让蓝儿去支会我一声就行。别人也许不能做什么,可是含儿还有哥哥和家人,不是吗?”
“哥哥”
“二少爷”
听着上官司的话,在现代没有亲人的自己,一下子又哭了出来,是老天的厚爱,让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找到了亲情。蓝儿也转过身去擦泪,看来我们这一幕又成了四周人眼里的戏。
“司兄,原来也偷跑了出来啊”上官含还是头一次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只见一全身白衫,长像俊俏,薄薄的唇,性感的浅笑,双目如潭的男子与一身黑衣的男子,目光凌厉却不阀霸气的男子走了过来。此白衣人正是四王爷天浩然,而另一位就是先前与上官司一起的三王爷天浩繁。本以为这次回来参加上香求福的朝会,想想每年都是一个样,所以半路溜了出来,哪知溜出来的不只他们两人,还有与他们一般胆大的人在啊。
“哈哈。。浩然兄、浩繁兄也来了啊”上官司看向来人,微微一笑。在朝堂之外他们三个是无话不谈的生死之交,所以没有什么规矩。他是太了解天浩然了,他是哪有事往哪凑,凑过去后,不但不压事,反而会把事闹的更大,天生一副玩的心,唉!
第五章小荷才露尖尖角
上官含看着后进来的天浩繁忙把头低下,慌乱的看向蓝儿,而蓝儿也早已不知所措的低着头站在一旁。
“这位是。。。”天浩繁看着从他们进来就一直低头的两个人
“噢,这两位是。。。是”上官司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说,也楞楞的看向上官含。
“在下司徒轩,是上官司的远房表弟”上官含挺着头皮接下哥哥的话,反正王爷也只是在两年前见过她一次而以,想必早已忘她长什么样子了。
“呵呵,是啊”上官司抬起手,擦了擦额头
“原来是司徒兄啊,呵呵,在下天浩然,这位是家兄天浩繁。”天浩然随意的坐下,饶富兴味的看着上官含,娇小的身材,淡淡的茉莉香,一猜就是个女子。不过自己喜欢看闹,也没有揭穿‘他’,嘴角不觉中向上翘了翘。
天浩繁冷漠着一张脸,也坐了下来。全然不在乎其他人什么样,拿起身边的杯子,自饮起来,仿佛一切事都于他无关一样。
“呵呵”刹间失了神,上官含楞楞的着着天浩繁,不过很快她就清醒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天浩然笑了笑。
“三哥,听说城外的‘红楼’新来了一个花魁,却也是一般的美人,与你府内的容颜相比,怕只是一绿叶而以。只不过却是一个才女。啧啧”天浩然见气氛突然冷下来,便找了着乐子说
“是啊,现在人们谈论最多的也是‘红楼’的花魁”上官司也被勾奇了好奇心,而天浩繁仿佛没有听到般,仍就一个人渴着酒。
“无貌有才却说是花魁,哼”声音依旧维持一贯的冷淡
“没想到浩繁兄也与世人一样俗气,把美貌放在首位,只怕本身也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吧”上官含现在才看明白这个自己嫁了两年的男人,真要感谢他把自己放在了一边,那真是老天厚爱她,还好今天看清了他的为人。
天浩繁眼神一沉,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白晰粉嫩的肌肤,小巧的瓜子脸,活像个姑娘家,不屑的表情,讽刺的语气。这样对他的人,‘他’可是头一个,眯着一双冷眼,像遇到了玩物一般。
“含。。。司徒”上官司真怕这个妹妹不知轻重惹脑了这个阴情不定的家伙。他那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他可不想小妹被他给‘玩’死!
“呵呵,司徒说的好啊,好一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天浩然差点兴奋的跳起来,他可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敢挑衅这个强势冷硬皇兄。
“呵呵,小弟也只是随口说说”看着天浩繁那危险的眼神,上官含生硬的动了动嘴角,她虽是在笑,不过这样的表情在别人眼里比哭还难看。
“我到不觉得司徒兄只是是随口说说”天浩繁冷冷瞥过,然后垂下眼眸,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
“呵呵,浩繁兄真是个小气之人,小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说说,难道司徒怕了?”天浩繁好笑的看着眼前人的反应
“我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虽调开视线,声音却还是出卖了她。是的,看他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一般。
“我想也是”看着她的慌乱的模样,恍然间失了神,一种不知明的感觉溢满了他的胸怀。
“天色也不早了,浩然,浩繁,我与司徒就先回府了”上官司怕在这样下去,早晚会让天浩繁发现含儿是个女儿身。
“是啊,司徒就在此别过了”上官含早就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这样还不如早点回府的好。
“想必司徒也不会急于回家吧?不如改天一起去‘红楼’如何?司徒想必是爱才之人,不会拒绝吧?”天浩然岂能是少事之人,当然不能放过一点造事的机会。
“当然,司兄也不会拒绝吧”看着‘他’一脸拒绝之色,他岂能让‘他’开口说出来,马上又转身上官司。
“这。。。好吧”他当然明白天浩然在警告他,他如果敢拒绝,以后有他好受的。
“浩繁也期待在于司徒相见的日子,想必一定会很有趣”看着急于离开的上官含,他饶富兴趣盯着‘他’看,思绪也情不自尽的打转着。自从结束了游山玩水的日子,日子平清如水,如今看着这个‘小子’那时的挑衅的表情,他可不能放掉玩的机会,要让‘他’明白,话可不能随变说出口的。
感觉到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上官含倒吸了一口气,慌乱的离开了。
“皇兄,看来你是找到玩物了,不过看司徒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看还是算了”天浩然看着远去的三个身影,心口不一的说,皇兄精明的眼睛怎么没发现对方是个大姑娘呢?
“就是这样的文弱书生,才更需要教训”唇边扫过一抹危险的笑容。
“看来司徒以后有的受了”天浩然煞有其事的说,心里却乐翻了天,只是不知道到最后是谁有得受,他有种预感,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以,而他们之间的纠葛恐怕会这只会像现在这些了吧?当然了,在一旁看戏是必须的,也一定会好心的在一旁给他们加点‘风’!
第六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姐,王总管说,一会王爷会过来”
王爷把小姐仍在这已经两年多不管不问了,前些日子才在街上遇到,也没有认出小姐来,今怎么突然要过来?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会突然要过来?”怎么个情况
“现在怎么办啊?小姐”
蓝儿看着还在发楞的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蓝儿,快帮我上妆,越浓越好,脸上在画上几个豆豆”
在蓝儿的努力下,上官含很满意自己这样的妆扮,红似血的双唇,宽似剑的眉毛,厚厚的脂粉,在加上那几个被蓝儿粘上的豆豆。
只怕连自己也快认不出这是自己了。
自从上次出王府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天了,想必哥哥也快来了。
与上官司分开后,回到王府的她每天都在算日子过,希望可以在见到二哥。
上官含坐在蓝儿为她搭的秋迁上,心里却盼着与哥哥在相缝的日子,哪里在意不远处走近的那双眼睛。
她嫁进王府已有两年了,唯一见她那次是在新婚夜。
他告诉她,他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哑巴。
他知道是皇上一人的想法,让她嫁入王府。虽不是她与她家人的错,可是他心里就是转不过来。
与容妃的艳丽和秋妃的柔弱相比,那时的她只算得上清秀。
看着眼前这个,从当初那个嫁入王府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满脸浓妆艳抹的少妇。天浩繁突然紧皱眉头,心里一阵反胃。
如果不是上官司突然要拜访王府,想必也会是无事不登门会来这里吧?
“奴婢给王爷请安”身边的蓝儿突然跪在地上,
转过身也发现了那天在街上的他。
上官含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想想那天的事,脸也生硬了起来,同时也不望微身给王爷请安。
只是一直等不到他的声音,在这样一直微着身子,她这个现代人可受不了。
偷偷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着她。只是那表情,那眼神,让人想到了冬天。
“怎么?知道上官司要来拜访高兴吧?可是本王爷告诉你,就是丞相来了,本王爷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改变?一个哑巴如果不是皇上赐婚你想坐上王妃的位置,做梦。如今你坐上妃位,那也只是一个名份而以,如果不是本王爷给皇上面子,早就休了你。如果你还想安安稳稳的要王妃这个名份,明天上官司来你就安份些,还有你身边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明白。哼”
“小姐,你没事吧?”看着一声不知的小姐,蓝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明白小姐这么好,王爷为什么不喜欢呢?
也不明白小姐明明能说话了,却还让她对外人说她是个哑儿,唉!
上官含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自大成这样的。
还以为她稀罕他的王妃名份,真是可笑,她巴不得休了她。不过为了他这种人质气那自己就真是一个白痴。
天浩繁从西厢出来,直接走向别苑。
想想从关边回来,这几天来,一直没有去看过小小。虽然不是那种倾城倾国之貌,向来喜欢温柔敦厚女子的他,也被小小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王爷,你说如果是男孩取什么名子呢?”夏小小对神游的天浩繁,撒娇的说道。
她是高兴的,王爷回京城后一直很忙,却一直没有去看过其他两位侧妃,更没有在那里留过夜,如今来她的厢房,足以见得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
只是今天的王爷有些怪,总会走神。
“只要是小小喜欢的,叫什么都行”
不知为何,看见小小撒娇的样子,他想起了那天在茶楼遇见的司徒杆。
算不上俊俏的模样,却是清秀的很。单薄的身子,不像一个男人,只怕书生都是那个样了吧?
还有那满是不屑的眼神,最让他难忘。自那日分别后,心里总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似乎是觉得空虚。而这几天自己总会为他走神,看来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个玩物。嘴角也扬了起来。
“王爷。。。”夏小小撒娇的趴在天浩繁怀里,看王爷那样子,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女人?
看来她得好好打听一翻,不能让哪突然出来的一个小丫头轻易打乱她的生活,虽自小出生在青楼,却卖艺不卖身,直到遇到他,整个心装的全是他。
不在乎名份的跟他回府,因为她知道只要进了王府,只怕不久王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更何况此时自己还怀了孩子。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正妃虽在,却因是个哑巴而被王爷放置在西厢厢两年不管不问,这样的女人已对自己造不成危协,而那两个侧妃才是她此时要对付的角色。
“本王还有事,不在此多留了”说完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厢房,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佳人。
天浩繁冷硬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但是对于下人来说,还是留心点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向来沉稳的他,此时却莫名的烦躁不安。
冷酷的线条刻划在英俊的脸庞上,烦闷的表情,让谁也不敢靠近。
“皇兄,这是在赏花?”一句不知死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正是天浩然。
也只有他喜欢老嘴上拔牙吧?
“堂堂四皇子,怎么会喜欢来三王府”他沉声问,还怒气未消,而更生气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何事而如此烦闷。
“当然是做客”天浩然厚着脸皮笑笑,随手摘下眼前的一朵蓝花,放在鼻子下味了味,一副享受的样子。
“客也做了,你可以走了”天浩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瞧也没瞧他。
“皇兄,不要这么残忍嘛,人家可是你的亲弟弟哟”天浩然摸摸鼻子,打着死皮赖脸的精神。
如今回到京城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皇兄与那个被打入冷厢正妃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听说上官司要来看妹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噢!
他当然不能错过了。
天浩繁看了一眼天浩然,仿佛在说“住可以,你要是弄什么小把戏,就给我滚”,转身离开了花园。
“皇兄,放心,我一定一句话也不多说”看着远去的背影,天浩然很爽快的说道,
他当然不会多说,就像司徒轩是女人这事,他就没说。
第七章 笑看红尘戏看人
六月是荷花盛季,走出西厢。看着远处那个大过西厢十倍的荷花池,小官含心里感概万千,还有身边经过的院落,各种花草争奇斗艳的开着,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夜来香,虽白天没有太大的香气,但也足以满足人的嗅觉。远处那因有风吹过而发出的“沙沙”竹叶声,看来这个天浩繁也是一个有些品味的人。
“小姐前厅到了,二少爷就在里面”蓝儿偷偷的在上官含耳边交待,唉,
“知道了,一会你可要机灵些,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上官含拉着蓝儿,往前厅走去,在门口时听到里面有笑声传出来。
“爱妃,身子可好些了?”天浩繁看见从门外进来的上官含马上站起身来扶着坐到身边的椅子上。这一举动当然也落入了厅内所有人的眼里。
上官含脸突然红了起来,千万不要误会,她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为天浩繁觉得脸红,只怕是他还不知道哥哥早已知道他的真面目吧?当然她也看到了另一双含笑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看的她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当然知道那是天浩然,这个多事的家伙怎么也来了?现在最难对付的只怕是这个家伙吧。
“皇兄,与嫂嫂已相处两年了吧?如今嫂嫂见皇兄还会脸红,想来你们感情一定很好”这么厚的粉,他也能看出脸红,上官含真是配服他了。
天浩然嘴角翘了翘,看见有好玩的事,他天浩然岂有不掺一脚的道理。
“你嫂嫂虽不能说话,却与我感情甚好,得此妻,也是我的福气”说完他还不忘用手拍拍上官含的手,温柔如水的眼神,满满的只有她。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们感情有多好,上官含现在终于见到什么叫会演戏了,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她还真会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给骗了,他这个超级大骗子。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是表示认同的微微一笑,陪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起做戏。
“含儿能得到王爷如此厚爱,上官家感激不尽,只有竭尽全力侾尽皇上,以报皇室对上官家的厚爱。”他还真是在看戏,不过有一天天浩繁要是知道了事实,不知道那张不曾变过的平静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司兄客气了,疼爱含儿本就是我这个做夫君该做的,本王还要感谢上官丞相能把含儿交与在下,如果没有含儿相伴,也许就不会如此幸福了”
“皇兄,想来司兄也在,今日我们也来个把酒言诗,不伐无趣啊,正好也让嫂嫂与兄长也好好聚聚,不过可惜啊,司徒兄没有来,不然更是让人开怀了”看着他们在那捧来捧去,实在无聊的很,还是他来制造些趣事,这样才好玩。
上官含一直面带微笑,想快快结束这样也可以早早离开这事非之地,而那个天浩然,突然提起司徒还看向自己,不会发现什么了吧?看来真是没安好心。
“王爷,今天来王府本是受家父之托,从小含儿便喜于琵琶,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师傅,前些日子正好巧遇当今第一乐师金城,此人正好与家父深交,得家父之托,圆含儿弹琵琶一事,王爷你看把含儿接回府小住时日,不知方不方便?”
“即是丞相之托,又是含儿之事,本王岂能有不便”天浩繁用他那迷死人的微笑转头看向上官含,可是这一笑在她眼里却走了味,比哭还难看。
上官含抬手用丝巾轻掩双唇,在外人眼里是含羞的样子,可是她这点小动做,早被天浩然看在了眼里,想必是她也在笑天浩繁哑巴吃黄连,只能硬挺吧。要是皇兄知道了今天自己像小丑一样在表演,不知道是怎么一翻情景,他真的好期待啊。哈哈,好玩。三王爷府的浮明楼,正是宴客的地方。浮明楼面积虽不大,却也是样样俱全。放眼望去,浮明楼四周被各色的植物围在了里面,院门是一个圆型的拱门,而要进入院子要走过的就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悠长小路,院内怪石嶙峋的假山,开满荷花的小湖,三三两两穿着彩衣而过的碑女,让人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嫂嫂,对眼前的景色还满意吧?”天浩然用只能两个人的声音,在与上官含擦肩而过时,他那凤眼也轻轻的向上一挑。
上官含微微一笑,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让人赏心悦目。只是此时的妆扮,因为这样一笑,让人想到了晚上才可能出现的鬼,一阵冷战。心里却恨不得打掉他的一颗牙,她好像没有得罪过这四王爷吧?怎么他就盯着自己不放呢?想这天浩然一定也是个风流王爷,那看单凤眼,在现代可叫桃花眼,这样的男人想不迷人,怕也是不行的。只怕要可怜了那些被他迷惑的女子。
“王爷”娇滴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用想也知道,一身红衣艳丽的美人正是容侧妃,
而另一个一身粉衣的柔弱美人正是秋侧妃,至于那用手扶着肚子的绿衣女人,上官含想不通是谁?只记得蓝儿说过两个侧妃,只怕这是刚进府没有多久的小妾吧?虽肚子还没有挺起来,她也猜到了绿衣少妇已怀有身孕了,因为只有孕妇才会用手支撑着腰,抵抗肚子带来的重量。只是此时还没有肚子就这般举动,实在让她觉得可笑!
看那容颜的一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一个善查好弄的主,一旁的秋水是最平静的一个人,但是她并不觉得就是一个好主,只怕是这三个人中心机最重的一个人吧?
“不必多礼,今天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天浩繁走过去扶起夏小小,想必她一定深得宠爱吧?
容颜狠狠的看了一眼,脸又恢复了微笑,而一直没有出声的秋水则没有任何表情,温柔的笑容一都挂在脸上。
“想来两位侧妃一定与嫂嫂感情甚好,不然也不会像姐妹一样不拘礼节”天浩然笑迷迷的打趣道。
“呵呵,是啊,平时姐姐与我们感情好,有时就把那些礼节放在了一边,让四王爷见笑了”容颜微微一笑的答着,脸色却也有些发白。
想她当日与上官含、秋水一起嫁入王府,两年来深得王爷厚爱,何时把这个哑巴王妃放在过眼里。一年后又为王爷填了一个世子,虽是侧妃,却过着正妃的生活。今天却被这四王爷一语说她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哼,不由得看了一眼远处的上官含。那一脸的妆扮真是倒胃口,想必是想借今天的机会来争取王爷的宠爱吧。却不知道这样连王府的丫环都比不如,更不用说入得了王爷的眼了。而上官含当然也知道容颜那眼里的恨意与不屑,唉,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四弟,司兄也不算外人,都是自己家人,咱们就不要注意那些礼节了”天浩繁当然也明白浩然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浩然那个随意性子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规矩来了。
“是啊,四王爷,想必容侧妃出自左丞相家,怎么会是一个不懂礼节之人,四王爷多想了”上官司一脸讽刺的说道。虽不知道四王爷为何帮含儿,那些以后有机会在问也不晚。
“是啊。容姐姐是左丞相府的千金,知书识礼,不说外貌,就是文采也是天鹰王朝数一数二的才女,四王爷多想了”夏小小平时就受着这容颜的气,那志高气昂的样子,给王爷生了一个世子,更因为自己出身相府千金,而自己出身低微不把她放在眼里,今天有机会当然也不会放过。
“是啊,四王爷多虑了,容姐姐平时虽不注意小节,却是个活泼性子的人。”秋水微微一笑,温柔而不贬沉稳的语气仿佛是王府的女主人般。
“秋妹妹又调戏人家了”容颜以为秋水在帮她说话,兴奋的早已飘飘然,一个又娇又媚的眼神看向天浩繁。
“好了,大家入位吧”天浩繁冷若冰霜的声音表示出了他现在很生气。
“小姐,可惜戏这么快就完了,奴婢还没看够呢”上官含被蓝儿扶着往坐位走,当然这小丫头小声说的那句话她也听到了。
真是没办法,还有心情看戏,想必那容侧妃过后,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她吧。看来那个四王爷真是她的冤家,哥哥怎么也帮着他啊。真是害残了她。
“爱妃,这个清爽竹笋,这可是你喜欢的那片竹林里采的”上官含差点把手里的筷子吓掉,这王爷也太入戏了吧。差不多就行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看看那容侧妃的眼神早将她杀死几百回了,那片竹林她是喜欢,可是现在她恨不得两眼放出火来把竹林烧光,让那些笋也消失。这样今天是不是她就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丁了?
“王爷,妾身也要”夏小小发挥女性特有的一面,柔柔的撒着女儿娇,美人就是美人,上官含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皇兄,真让我们羡慕啊,有如此娇人,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那四弟何不也安定下来,过着为兄的生活”
“可惜还没有遇到可以让我安定下来的女子啊”天浩然无意间看了一眼一直在低头吃着的上官含,心里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如果与这样有趣的女子相伴一生,也许是件不错的事。可惜他们注定了不会有交集。
上官含早被一桌的美食吸引住了,哪注意到各怀心思的一桌人。只是她这吃相太过夸张,哪是一上千金的吃相,就是连王府的奴婢也没有过这种吃相,蓝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在一旁偷偷的拉了一下上官含,而她当然记得自己一直在装着哑巴的事,所以只能心里不满的瞪了蓝儿一眼,
“姐姐身为右丞相府的千金,有这样的吃相,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容颜一脸的讽刺,因为她的一句话,整个桌子突然静了下来,有看戏、有气愤。
上官含终于反应过来,没想到容颜可耻的边连个哑巴也不放过,把自己的父亲也一起带了进来。想想也怪自己不分场合的举动,现在只能装傻没听见,低头继续吃着,反正她现在是个哑巴,也还不了口,先记着这个愁,以后在报也不晚。
“小姐。。”蓝儿看着小姐还带着饭粒的脸,又被容侧妃这样一话,却仍低着头吃,不知道小姐在弄什么,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小妹,想必是听说可以看到爹爹与娘亲,所以急着早点回去吧”这时当然得上官司来帮她圆这个谎了,他激动的拉着她,手也用力的拉了一下力,太好了,还好有哥哥来帮她演戏,要是指望蓝儿那丫头,自己还真是被欺负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