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还是个急性子啊”天浩然满眼的笑意,想看着这个小皇嫂接下来要怎么演。
“爱妃,慢慢吃,也不急于一时”天浩繁看也不好在让容妃说什么,出来圆场。
上官含花痴的一笑,色眯眯的看向天浩繁。心里却想,恶心死你,任谁都能看出她那一脸花痴样,还有那不时从脸上掉下的脂粉。天浩繁移开目光,没想到两年多未见的小女孩,如今却如花痴般,以后在也不想与她有接触的机会。
这一幕差点让上官司与天浩然没忍住笑出来,唉,现在还不忘记她那爱玩的性子。
第二卷
第一章 初见云端又逢雨
右丞相府
平凡淡雅,却别具一格是上官含进入相府的第一感觉,处处冲满了活力,这才是家应该有的感觉,与相府相比,王府太过于冷清,生活的地方就应该给人温暖的感觉。
“含儿”只见一头白发的老人与一个身着素衣的老妇走了过来,想必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吧。
“爹爹,娘亲”被老妇人搂在怀里那一刻,上官含咬咬嘴唇,泪在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含儿,是我的含儿”丞相夫人虽听闻儿子说含儿能说话,真正见到了,却还是遮掩不住一脸的震惊之色,抻手把人搂进怀里,却也忍不住那因见到爱女流下来的泪。
“夫人,快让含儿进厅里坐着在说吧”右丞相也是一脸的笑容,却没有忘记一家人还站在离大门口不几步的院子里,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探头往里面看,这样太不合规矩。
在场的奴才们看到平时严肃的丞相像个孩子般的笑容,也是一脸的错愕,看来这样的事还真是少见。
“好、好”手里拉着女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上官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即为与家人团圆的小妹高兴,但一想到她在王府的处境也心酸。唉,要是让远在边关的大哥知道了,只怕王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安静了。
“看不出,右丞相的千金竟如此可爱,只怕皇兄是遇到对手了”天浩然手里把玩着杯子,坐在丞相府的大厅里。
“四王爷只怕是早知道司徒是家妹所扮了吧?”上官司无力的深呼口气,就知道这个天浩然不会如此消停,看看这才几日,就来相府了。只是不明白他怎么看出含儿就是司徒轩的?
“本王也是上次在皇兄的王府看见那个一身蓝衣的丫头,觉得眼熟,后来看见皇嫂唇边的那颗美人痣,才无意间知道司徒兄就是皇嫂的”哪是无意间啊,如此细微的观察一个人,只怕是只有他才能做到吧?
上官含也不知道那无人注意的痣出卖了她吧。
“你-----让王爷见笑了”上官司是敢怒不敢言,这个多事的小人,怎么可能是天鹰王朝的四王爷,真是失败啊!
“司兄,别生气嘛,大不了,就是以后看戏的时候,多个人嘛。在说咱们可是好兄弟啊,有这么好的事你也不告诉支会我一声,多亏我发现的早,不然真是没的看了”天浩然肉麻稀稀的拉着上官司的手,看看那表情,那眼神,那声音,宛如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唉,浩然,我真是败给你了”上官司看着这个与他从小一起长的的好友,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想用君臣之礼来约束彼此看来是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爱玩的性子才能安定下来。
“你早叫我浩然不就得了,想当年你、我、浩繁、上官名被称谓天鹰王朝的四大才子,那时游山玩水,好不惬意。你一个王爷王爷的叫着,那真是没劲。想必还是在生我的气吧?你这江湖上人称温柔的玉面公子也有生气的时候啊?”天浩然当然明白这个好友,一付文邹邹的样子,在朝庭也是一个文官,可是谁又知道,当年让江湖人惧怕的杀手门的门主就是此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夜风,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上官司早知道有天浩然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夜风呢。
“小司,别来无恙啊”夜风一身黑衣从房顶飞落下来,拿过天浩然刚刚倒满酒的杯子,一口渴了下去,最后却撇撇嘴,想来这酒入不了他的口。
“堂堂西凤国的太子,不理朝政,却到处游乐,真是让人可惜呀。又变的美艳了,不知这一路引了多少蜂蜂蝶蝶”上官司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话一出口,就见夜风一张脸也跟着黑了起来,想当年就因为他那凤眼媚态,还有那妩媚一笑,迷倒了无数男子。
只可惜此人是男人,还是堂堂西凤国的太子。西凤国的皇帝爱子心切,看着唯一的儿子这个样子,一次没收住口,一句男不男女不女说了出来,怎奈长像是父母给的,也不是他的错。
夜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遇见了游山玩水的天浩然、天浩繁与上官司,相见恨晚便成了好友。
“是啊,真是人比花娇啊”天浩然是那种不怕有事,就怕事小的小人。
上官司听后,嘴角抽搐着,低头喝酒,并不打算接天浩然的话,看看夜风的那张臭脸,想必他要是在接下去,这丞相府得重建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惹恼那个家伙。
“小司------”天浩然学着夜风叫上官司的称乎,只是他的这叫声也太媚了点,叫的上官司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看看那表情,就像受了委曲的美人一样,上官司头上升起了三跟黑线,这家伙怎么还爱玩这招。
“天---浩----然”震耳欲聋的吼声,还有那实木桌子破裂倒地的声音,不用看上官司也知道是夜风的杰作。
唉!而一旁的天浩然哪有一点惧色,一脸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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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浩繁虽是王爷,领着朝厅的俸禄,但年芳二十有八的他,同时拥有万余顷的土地,更拥有天鹰王朝最大的酒楼与商队,经商的手段是众人望尘莫及的。所以人们瞧见他无不想尽办法巴结逢迎、阿谀谄媚。更不要说他对边关建设的强硬手段,让朝中大臣也佩服。
这日,天浩繁下朝回来,刚跨步走入前厅,就听见一阵吵闹声。他皱了皱眉头,冷漠的表情,显然大厅里的人也看见了走进来的王爷,更看见了那张阴沉的脸。
“王爷。。”王总管脸的一边已红肿了起来,几乎要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天浩繁无视在一边弓着身子低头的王总管,看向自己进来时还撕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夏小小跌跌撞撞的扑进天浩繁怀里,委曲的模样任人忧怜。
“怎么回事?”天浩繁语气沉了沉,目光深沉。
“容妃骂妾身是青楼里出来的溅人,怀的也一定是野种。。。”夏小小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天浩繁走向容颜,一双冷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她。
“你就是溅种,我说的有错吗”容颜拳头紧握着,狠狠的盯着夏小小。
此时的容颜哪还在乎王爷在不在场,想她相府的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曲,哪咽得下这口气。
天浩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容颜身上。原以为只要不是太过份,他又不在场,面对她的张扬跋扈,他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自己在场她仍旧蛮横无理,还真是小看她了,想必在她眼里也并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里面吧。
皱皱目头,如果不是今日之事,自己还真不知道这王府的家事是这般乱。
“本王真是错看你了”冷笑道。
“王爷,是因为秋侧妃。。。”一张脸乍白乍青的看向天浩繁,然后慢慢的低下头。
“够了”天浩繁打断还要说话的容颜,摆明了不想在听什么解释。
“你这个样子,本王真是不放心在把王府的事交与你管理,以后就由秋水一个人管理吧。你也好好呆在别苑反醒反醒,王总管这些事你吩咐下去”冷冷的声音说道,又看了一眼满脸惧色而停止哭泣的夏小小,想必容颜说出那样的话,一定也是夏小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女人之间的小把戏,对他来说只要不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只眼。
他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呢?想来她也收到教训了,也不点破,转身走了出去。
“夏小小,别以为你和秋水一伙就能把我怎么样?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容颜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是要吃了她似的。丢下这句话,被丫环扶着走了出去。
王总管识时务地退了出去,留下还在发愣的夏小小。
想起天浩繁那张冷峻淡漠的脸庞,就觉得浑身发冷。蹙了蹙眉头,懊恼自己太心急了,上了秋水的当。
想来那秋水也没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她对自己说,容颜在王爷面前说自己怀的是野种,自己也不会与容颜撕打起来,更不会被王爷撞见,怕自己在王爷心里也与以前不一样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章一笑招蜂蝶
夏天燥热的天气,总会被突来的一阵微风的一抹凉意弄走满身的焖热。
夏末了,花园内各色的花也快走完了生命的尽头。花都有开尽头的时候,人也会有走到尽头的那天,上官含觉得也被这突来的无力感包围起来。
回到娘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有爹娘的疼爱,哥哥的宠爱,心情也好的如这万里无云的晴空。
都说春困秋伐,这夏天也热的让人发懒,自己也越加的不爱动。白天她都会与金城学弹琵琶,搜索着脑海里现代音乐的曲调,练着弹揍着,如今也能弹出些曲子,让她着实兴奋了些天。
前些日子发现花园里种了一片茉莉花茶,那清雅的花香,也驱走了她一半的懒虫。今日带着几个丫头来采些花,打算晒成干花,以后留着用来泡澡。
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在花间嬉戏打闹着,连打扫庭院的奴仆和护卫也被他们的笑声吸引过来。
望着眼前在茶树间的四个丫头,就像在花间玩耍的蝴蝶。不由得想起首曲子,嘴角也翘了起来!
“蓝儿,把琵琶递给我”从贵妃椅上坐起身来,走到小亭的石椅边坐下,抱过蓝儿递过的琵琶,一阵清爽甜美的声音让采茶花的丫头们也静下来,望向亭内。
“(啦。。。啦。。。啦。。。)
茶山的阿妹俏模样
啊。。。耶。。耶。。。俏模样
手指尖尖采茶忙
啊。。。耶。。。采茶忙
引得蝴蝶翩翩飞呀
引得蜜蜂嗡嗡唱
啊。。哎。。哎。。耶。。耶。。。耶。。耶。。
引来了对面坡上的砍柴郎
呀砍柴郎啊 呀砍柴郎
砍柴的阿哥嗓门亮
啊。。。耶。。。嗓门亮
一支情歌两人唱
啊。。。耶。。。两人唱
唱得蝴蝶双双飞
唱得茶花并蒂香
啊。。哎。。哎。。耶。。耶。。。耶。。耶。。
茶林里是飞出一对金凤凰
呀金凤凰 啊 呀 金凤凰
砍柴柴的那个小阿哥
啊。。。耶。。。嗓门亮”
“小姐,好不知羞,哪里有什么小阿哥”花间的四个丫头,羞红了脸,抗议着小姐的调侃。
虽说小姐的歌好听,可是当听到里面的小阿哥时,几个人还是抗议了起来。而四周的护卫的脸也红了起来,感觉自己被小姐比成了歌里的砍柴郎。
“是呀,小姐,不会是你想。。。小阿哥了吧?”蓝儿说也跑了出去,看小姐那样子,已放下琵琶来追她了。
“是呀,小姐”那几个丫头也哄笑起来,看小姐还拿不拿她们取笑了。
“你们这几个臭丫头,看我捉到你们怎么收拾你们。哼!”上官含站起来,向园中跑去。
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的紫色长裙,外面一件白色沙衣长服,没有计起丝带,就那样随意的场着,黑如丝绸的长发也没有扎起,就那样自然散着,一切都是那么天然,没有一点装饰。只见她双手拎起托地的长裙,跑去茶树间与她们追逐起来,天真可爱的像落入凡尘的仙子。
欢快的笑声也让人忘记一切忧愁。这一切早在上官含抱起琵琶那一刻,就被与上官司一起走入花园的天浩然、夜风看在了眼里。
只是他们不想扰了那歌声,打乱这美景。
夜风心里莫然的升起一股思绪,这样的女子,谁又能不为之而心动?与之相伴一生的人会是何等的幸福。
只是丞相府不是只有一个哑儿千金吗?她又是谁?而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天浩然也是安静的看着,那样温柔的目光又有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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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儿”上官司看着妹妹与丫头玩成一团,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堂堂丞相府的千金,没有知书达礼的举指就算了,现在却连梳妆也不弄就在花园里走动,唉!
“哥哥”一身香汗的上官含跑到他身边,那白色沙衣长服一撇已滑下肌肤,白析的香肩也露了出来,让人移不开目光。
“今天怎么没有午睡?这阵子你睡的可是风吹不动,雷打不走啊”一边抻手把滑下的长服拉起,一边把被风吹到眼前的长发别在耳后。
身边还有两个男人跟着呢,他可不想妹妹被这两个男人白白吃了豆腐。那两个人的目光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可是必竟含儿已嫁做他人妇了。
“呀!哥哥有朋友在啊”上官含看见那两个一身白衣一身黑衣的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当然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的就是天浩然,不过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司徒轩吧,只是能说话这一事,还得让哥哥帮忙与他说一下。
“司徒兄”天浩然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般,开口打着招乎。
看着她满脸的震撼,他心里当然开心,只怕这也是他要的表情吧。
“你----你---”他是怎么会知道?错愕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着他。
“哈哈,要是皇兄知道被皇嫂这般玩耍,只怕。。。。”
“是他自己笨怪不得我,他又没问我能不能说话,在说。。。反正不是我的错”死也不能成认,现在只能用出女人的看家本领----耍赖。
“皇嫂不用担心,皇兄早该有个人治治他了,放心,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他要是说出去,哪还有戏可看,所以必要的时候,可以‘同流合污’。
而一边的夜风也听明白了,原来眼前的佳人正是浩繁的正妃----上官含。可惜。。。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噢。又没有什么外人,就叫我含儿吧”
皇妃是她不屑的,而嫂子只怕也是她不屑的吧?与那样的冰块过日子,还不被冻死。就让她在娘家这样呆着吧,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逍遥自在了。希望他早已忘记有她这号人存在,那是她最大的愿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浩然向她眨了下眼睛,哪还有王爷的模样。
“哇,好可爱的孩子噢!”看他这个样子,她也忍不住调皮的性,哪还记得古代的女人哪该有这样的举动,特别是一个嫂子对小叔更不该如此吧?
“含儿”上官司真是不知道在这样让她任着性子玩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哼,坏哥哥”上官含津津鼻子,跑开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夜风,看着上官含跑出他的视线,思绪也随着她飘向了远方。
这就是她别有一股韵味的原因吧。看见任何优秀的男子都不会装起自己的性子,不会讨好、不会目中无人的相府千金。
他毕竟不是一般世俗的男子,接触过的女子也不在少数,有的有貌无才,有的有才无貌,才貌兼备的又自傲的难以近人。
如此的佳人,为何天浩繁却不知道珍惜呢?还是他向来只满足于美丽的女人来陪伴?只怕将来他也会有后悔的一天吧?
第三章 初识庐山真面目
坐在二楼的单厢,从窗口可以看到街上拥挤的人群。
上官含一身男装装扮,坐在天鹰王朝最有名的天香楼里。这是有钱人才能步入的饭庄,听说一壶茶也要几十两银子,菜肴也是其它饭庄所不能披靡的。不只装修富丽堂皇,服务更是周到,每个单厢都有一个专门服侍的小二。
“司兄,怎么没有佳人坐陪?”上官含一副风流才子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纸扇,看向身边的哥哥。
“含儿”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好好的坐着,早知道就不理她苦苦的‘哀求’而不带她出来了。
想想今天本约好与浩然、夜风一起去看红楼新来的花魁香兰,不但长的娇美,能歌咏曲更不在话下,是个难得的才女。
怎奈才走刚要出府,就被这丫头给缠住了,非要一起出来。看她在三的保证不会给他惹麻烦的情况下,才让她换了男装带她出来,这才坐下,就不安份了,一会还不知道要怎么与另外两位交待呢,看来今天是去不成红楼了。
“含。。司徒兄?”进入单厢的天浩然不敢相信一身男装的上官含也在,不是因为她穿男装而吃惊,而是他们约好了去红楼,这有女人在还能怎么去?
在说要是让她知道他去那种地方,只怕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不太好吧?跟着进来的夜风也是一楞,才还想着她,这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前眼,嘴角不经意间一翘。
“浩然兄,夜兄,小弟这厢有礼了”上官含一副书生的举指,一旁的上官司无奈的摇头与叹息声。
“呵呵,是啊,司徒兄也有礼了”天浩然也轻轻一回礼,真是被这丫头打败了,拿与看不成花魁一事相比,换与她在一起,不是更胜一筹?
可惜皇兄不在,不然会更有趣!
“看来今儿浩然是去不成红楼了”夜风又岂能看不成天浩然的想法,没想到他也有故虑形象的时候啊?
不过他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必竟报仇的机会少,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岂能放过?
“红楼?”上官含看向夜风,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哥哥他们还有别的安排?不就是出来吃饭吗?她可记得出门前哥哥是这么对她说的啊。
“好像是大家约好一起去的吧?怎么换成我一个人去不成了?那也是大家去不成了”天浩然愤愤的说道,
他当然知道夜风在拆他的台,本想在小皇嫂面前保持一下形象,如今大家就都别消停,要下水,也要一起下。
“呵呵,好了,菜都上来了,一会该凉了”上官司打断对弈的两个人,含儿那一声‘红楼’只是怕在脑海里查寻着相关信息吧?只怕在说下去,含儿一定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是他也太小看她了,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听听那个‘红楼’的名子,不用想也是古代的妓院,更何况在茶楼偶遇天浩然与天浩繁那次,他们就已提到‘红楼’了。
拿她长的是猪脑子吗?在看看眼前的三个人,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不就是去妓院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唉,上官含在心里叹气,真是服了他们了,还被称为天鹰天朝的大才子呢,真是失败!
“只怕没有香兰在身边,堂堂四王爷吃不下吧”一口引尽杯中酒,夜风挑衅的看向就要喷火的某人。
“那到不用,在美的娇人,也比不过西凤国太子殿下的柔美,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倾心,做男人真是可惜了。唉!”看到底最后谁会吐血,天浩然哪有了刚才那双眼喷火的样子,上官含不得不配服,力害!
“你---”夜风用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别一只手紧握着,只怕下一秒就会打出去。
“呵呵,夜大哥,别生气了,浩然兄说西凤的太子,又不是说你,你看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快坐下喝杯茶”
上官含可不想看着满桌子的菜还没有入口就全浪费掉。看着坐下的人,也松了口气,一旁的上官司也松了口气!
心里满是疑问,这说西凤国的太子,夜大哥急什么?后来从哥哥那才知道夜风是西凤国的太子,想想难怪举指间带着凡人所不能披靡的气派。
真怕这两个家伙动起手来,他们打伤了到没事,真怕浪费了这一桌子的菜。这上官司还真不是一般的损友,心疼的只是眼前的菜,要是让身边的两个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他们好像也是如此吧?物以类聚就是这个意思吧?
“是啊,夜兄,说到西凤的太子,你怎么如此激动啊?”天浩然不怕死的仍是挑衅。小样,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满脸胜利之色,真是天晴朗,心情也晴朗啊!
“你----”
“浩然兄,香兰是谁啊?”看着马上就要掀桌子的夜风,上官含马上转移话题,不然是真的要浪费掉这一桌子的菜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浪费是可耻的吗?
“这---”天浩然被突来的一句话一下堵住了,一脸的尴尬。
“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已呀?还是你的金屋藏娇啊?”看他那难以开口的表情,上官含想一定是自己猜对了。
此时最得意的换成了夜风,一边喝着酒,一边看戏的表情。上官司欲哭无泪的皱着脸!
“呵呵,司徒兄可说错了,香兰可是你哥哥的红颜啊”天浩然想即然到了这一步,不差在都托一个下水了,是能托一个算一个。
“噢-----,哥哥”弄了半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拉着长音,上官含一脸奸笑的看向哥哥。
“含儿。。香兰是红楼的花魁”上官司想解释,真是损友啊。明明不关他的事,怎么把他也托下水了,越想解释却越乱。
“花魁??”没想到哥哥的品味这么特别,想必就是那才女花魁吧?
“是的,是红楼新来的花魁,我们今天约好一起去看的”自做孽不可活,即然如此,那么大家一起下水吧。
“噗”天浩然刚入口的酒,一下的吐了出来。
而一旁的夜风也是一脸黑色。这损友就不能背一次黑锅吗?在含儿面前这样说,让佳人怎么看他们啊?
损友啊损友!天浩然在心中大叫!怎么自己交的全是损友,命苦啊!
“呵呵。。。”看着四大才子中的两大才子,外加一个西凤国的太子这般样子,上官含抽搐着嘴角,彻底无语了。
“司徒兄,咱们真是有缘啊”低沉并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官含转头看着从门口跨进的人,虽来人表带微笑,可是那双放着精光的眼睛,让人感到自己就像他的猎物般。
怎么又遇到他了?这回她彻底的掉进了深渊。突然想到曾看过的一句话:老天爷你个出门被狗咬的猪!想必现在最适合她的心情吧?
第四章路遇旧人
“三哥”只怕是现在看见他最高兴的只有天浩然了吧。才还想着他,他就出现了,这回可热闹了,哈哈!
“浩繁兄”夜风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只是为何他不认得眼前的佳人就是他的正妃?看那样子,只怕还不知道司徒是个女儿身吧?
“呵呵,夜兄也在啊,赶得早不如赶的巧,前些日子就同司徒兄约好一起去‘红楼’,会会才女的花魁,不如就今天吧?司徒兄不会不给面子吧?”天浩繁挑衅微微一笑。
在王府看了一上午的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那张不屑的脸颊,恍惚间出现在眼前。怎么会想到‘他’呢?如果是一个女子到可以说的过去,也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不把他当回事的人吧?还有那眼里的不屑。
一个人走大街上,突然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单,只怕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孤单吧?只是什么都有的他,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呢?走到天香楼处,发现已是中午便走了进来。在上楼梯时,却意外听到那个声音,哪怕只有短短的一次接触,他也不会听错这个声音,嘴角不觉间翘了起来,满腔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只是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吧!
“呵呵,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然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上官含,那她就陪他玩玩吧,即使最后惹怒他,大不了以后不用司徒轩这个身份。
一旁的上官司怎么能看不出小妹的心思,看来以后想不看热闹也不行了。在看天浩然那一脸的期待,却实这也是他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