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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神秀领土的水珠,却越来越大,流过了眉际,直往他嘴边淌落,而瀑顶上的水,也越积存越多,澎湃不已。

就在此时,“花拉”一声,一道碧练,破潭而出,电射钟神秀。

钟神秀巨喝一声,双手一反,变成手背向上,登时间,那被堵塞着的水花,远比刚才那一喷还激烈千百般的大力,汹涌而来,霎时间已到了叶楚甚的背后。

叶楚甚驭剑投钟神秀,钟神秀双掌平举,准备以内力阻他一阻,而雷霆万钧翻涌而采购怒涛,已紧贴叶楚甚的背后。

就在这时,叶楚甚剑光倏然一折,竟投地向上,一个翻滚,怒涛卷空,继续前涌,变成淹卷向钟神秀自己身上!

钟神秀眼前一花,只觉叶楚甚己然不见,眼前只是漫天水花,心知不妙,这些水力已被逼成了排山摧石之力,非同小可,大喝一声,双掌本蓄力向叶楚甚出于,现集平生之力推向怒卷前来的水花。

钟神秀这双掌柏出,仅把涛势堵了一堵,但小腹下忽飞起一道剑光。

钟神秀只觉腹下一痛,怪叫一声,双掌骤收,怪鸟般冲天而起,“蓬”地撞破水源石穴,在砂石纷坠,水溅涛飞之中消失不见。

叶楚甚一剑得手,在水波未盖下前已疾退七丈,那水花拍在岩石上,发出“嗤嗤”之声,这才倒流向潭水去。

瀑布穴口虽被撞了个大洞,但水流已恢复正常,注入寒潭。

远处传来那听似无力但内息极为深厚的语音:“姓叶的。你等着瞧吧!

叶楚甚花冈石雕铸出来的一般的脸容毫无所动,就像刚才的一场格斗与他无关一般。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拿着剑。

剑未还鞘。剑色森寒。

叶梦色上前一步。道:“你伤了他?”

叶楚甚脸肌闪过一阵切齿的青筋:“可惜没杀了他。

叶梦色咬着下唇,以致地下唇像皑雪映梅,道:“我一定要杀了他。

叶楚甚道:“你放心,一定有机会的,沿路上,他两兄弟一定伺机下手,不会干休的。

藏剑老人干一咳声,道:“你是说,钟石秀也会来?

叶楚甚“刷”地还剑人鞘,道:“我们兄妹和东海钓鳖矾的钟氏兄弟结下梁子,误怠了诸位前辈一些时间,来算个清楚。

飞鸟大师大刺刺地道:“账要紧,你慢慢算,算清清楚楚,不要亏了老本好。

枯木道人忽向白青衣走了一走,他本来与白青衣距离约有丈余,这一步“飘”了出去,几乎就和白青衣鼻尖抵着鼻尖。

枯木道人用他那一双死鸡般的灰眼,盯住白青衣,道:“你骗我?”

白青衣强笑问:“我骗你什么?”

枯木道人道:“你告诉我说,钩鳖矾的不是人。刚才那个,不是人是什么?”

白青衣还未答话,藏剑老人即道:“白兄长没说错。道长误会了。

他慢条斯理地道:“钧鳖矾里有不少高手,但多是残虐之徒。特别是这对钟氏兄弟,做哥哥的双腿皆废,他便逢人都挑断了腿筋,恨不得人人都跟他一般无腿的,你没有看出来吗?钟神秀出手之时,不也没站起来过吗?

枯木道人一震,失声道:“好轻功!因他想起刚才钟神秀中剑后辟水淹破石穴而出之声势,当时没赞,只因以为他双腿健全,而今一想,确可堪赞叹。

飞鸟大师却听得咬牙切齿,甚不直钟神秀之为人,便说:“那也没什么,我肚皮那么大,也有一个人重量啦,我天天提着肚皮窜跳窜跃,不也是轻松自如吗!这可比没有腿的难多了!

枯木的小眼睛横了飞乌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问藏剑老人:“那么,这残废的兄弟呢?

藏剑老人的手始终放在袖于里,答道:“钟石秀么?可就更糟了。似乎很难启口。

枯木道人偏要问下去:“怎么糟法?

藏剑老人呐呐道:“说多糟就有多糟。钟石秀平生最喜,便是女色,他拈花惹草还好—

—”

说到这里,斜睨了白青衣一眼,白青衣装没有见。

“他还不喜欢到风月场所,偏要做那些下三滥勾当,迷好了不少女子,强暴了不少妇人,只要一听说哪里有美丽闺女,他一定前去,千方百计沾辱方休…你说,这种人,算不算是人?”

枯木道人退了一步,走到藏剑老人身前,两人站在一起,他的光头才及藏剑老人胸前交叉的袖时,但大肚子却突了出来,几乎顶及藏剑老人腹部,碌着大眼睛,问:“我也有一句话要问问你。”

藏剑老人觉得他形状甚怪,忍笑道:“问!

飞鸟大师偏着头看他,又歪着头再端详他,然后才道:“你一天到晚把手放在袖子里,是不是这样才表示你是名符其实的藏剑老人?

藏剑老人没料着有这一问,怔了怔还未答话,飞鸟大师又道:“要是叫做藏剑老人就一定要在袖里藏着剑,那么,叫挂剑老人的得到处缩着一口钉子,走到哪里,就把钉嵌在那里,就可以一天到晚挂个不停了…”

他越说越自觉有理,所以便口沫横飞的说下去:“那么叫赠剑老人的,就得出们带上十六八把剑,逢人就赠,那就名符其实了。至于叫折剑老人,当然是拿着把断了的剑…”

说到达里,想到自己,便接下去道:“像我,叫做飞鸟,为了要名实相符,就得用手里拿着一个鸟笼,时常打开门儿让鸟飞去才行了…”

说罢,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这次到白青衣为藏剑老人说话了:“大师其实不必带鸟。已经名正言顺了。

飞鸟大师眼神一亮道:“哦?是我的轻功?”

白青衣还未答道,那枯木已冷冷地道:“不,是你的肚子。

白青衣笑接道:“已经名符其实,够‘肥了’。

飞鸟大师气得圆眼睁更圆,指着枯木道人道:“他的名字更取得人木三分,你可知道‘枯木’是什么?

枯木知他不会有好话,却仍忍不住问:“是什么?”

飞鸟正等他这么一问,摇头摆脑地道:“寿木也。寿木也。寿木者,棺材板也!

白青衣忙劝解道:“算了,算了,不要骂了。

飞鸟大师指着他道:“你也实至名归,白衣者,戏子也,你是穿着孝的戏子花旦,白青衣也。

白青衣登时啼笑皆非,但他双亲早已逝世,也不去和这呆和尚计较,便道:“说的也是道理,我倒没想到呢。

忽见叶梦色白着脸在那里,叶楚甚却是脸色铁青,便道:“怎么了?不能手刃大仇憋着气么?”

叶楚甚沉声道:“若不是重责在身,我真想退出行程,非杀这老匹夫不甘心。

白青衣目光一闪,笑道:“你几时退出?我们还是你招来的呢。再说,叶兄也知道钟氏兄弟决不于休,只怕跟踪我们的人,在前站就忍不往出手了,等他们来自投罗网,岂不省事得多了?”

叶楚甚转头,坚定的眼神厉芒一闪:“跟踪?”

白青衣道:“是。从下大乾山开始,便有而入,一直跟到此处。

飞鸟大师搔搔光头,没料他头发虽无,头皮却有根多,皮肤似雪片一般纷纷落了下来,飞鸟大师不大好意思,忙道:“一路上灰尘真多。又问:“那跟踪的人不是已经骑马突袭了吗?怎么…”

白青衣笑道:“那十二骑的突击我倒没察觉,真正在跟踪者,却还没有出手。

叶楚甚沉声道:“我在等他们出手。”

藏剑老人忽道:“他们会出手的,只不过,只怕不是向你出手。

叶楚甚问望藏剑老人:“哦?”

藏剑老人脸上有一丝很复杂的神色,却哑声说:“他们出手的对象是我。

众人在等他说下去,藏剑老人道:“江湖中人都不免结下仇,每个江湖人都等着算人的账或被人算账。

白青衣道:“好,就让账越早算清楚越好。

藏剑老人道:“就看在哪里算。”

叶楚甚道:“前面十八里,就是元江府。”

飞鸟大师喜道:“好,就在那里算!叶楚甚道:“闹市格斗,殃及无辜,除非对方施袭,否则应当避免。

飞鸟大师又搔搔头皮,双肩衣衫早已落后的铺了一层白屑,他抓搔几下头皮,便想搔出了灵感似的道:“在客栈好了,打个唏哩哗啦的,最过瘾的了。”

白青衣摇首道:“打的人是过足了瘾,开店的人可就惨了。要是赢的是无赖,店家性命难保,损失更甭提了。要是侠士得胜,扬长而去。开店的又如何收拾?如果是好汉,肯自下银子,虽不致血本无归,但修桌买碗碟的功夫,可是白忙了,万一见了血死人,谁还敢上他的店子?如果双方都是恶霸,借地火并,可苦了开店的。早知如此。真不如开擂台好过了。

白青衣又道:“所以,能不在客店饭堂里动手,就尽量避免才是。

飞鸟大师遭:“左又不是,右又不是,这又不行,那又不行。到底在哪里动手才可以!

叶梦色忽道:“我有一个地方。”

飞鸟喜问:“哪里?”

叶梦色道:“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