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的替身前妻上一章:第62章
  • 总裁的替身前妻下一章:第64章

唐曼冬搂着她的肩膀,“嫂子放心,我们的人比警察管用。”

叶宁远咦了一声,放大了监控录像,唐曼冬凑过去一看,“这不是赵雨凝吗?”

监控画面上,赵雨凝的车停在公园前面,她穿得很漂亮,目光含泪地看着公园门口,似是想进去,却又没有勇气。

时而怨恨,时而悲愤,时而伤心欲绝。

她在公园门口徘徊,神色焦急不安。

“有什么不对吗?”程安雅问,叶宁远看了几幅监控画面,只是蹙眉,许诺又调了附近的画面来看,中途有一小段是空白的。

只看见赵雨凝在门口犹豫徘徊,很想去参加婚礼,又觉得悲愤,在那里犹豫不决。中间一个小时的录像被毁了,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赵雨凝惊恐开车离开。

中间隔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叶宁远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因为录像被毁了,无法还原,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今天的婚礼保全工作都是龙门内部在执行,就怕出了万一,四处装了天眼,但有点地方也是盲点,犯案者似乎很清楚现场布置,看来也是高手。

电话铃响了,叶三少接起,叶宁远戴上耳机,这是劫匪打来的电话,要求很简单,要唐舒文的命,点名让唐舒文去XX港口,若不去,他就杀了温岚和孩子,电话里传来小念的哭声,陈雪如听得心都碎了。

这电话挂断很快,却不影响叶宁远查到他们的地址,的确在沪宁公路,叶三少立刻打电话给唐舒文,让他依约前去港口,其余人听唐四布置。

“爸,他们只要我一个人前去,你先回去,不然…”

“住口!”唐四厉眸一扫,王者霸气一如当年,“我的女人不需要我儿子来救。”

苏然和林迪云朝唐舒文摇了摇头,唐舒文闭了闭眼睛,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会让救出妈妈,一定会让小念毫发无伤。

气氛,压紧。

每个人的心都悬起来,就怕出一个万一。

唐曼冬看着赵雨凝,“宁远哥哥,这女人有没有问题?说不定是她在搞鬼。”

叶宁远一笑说道:“赵家和烈火门应该没什么联系,不过,的确有点奇怪,可能是看到什么了,来的时候一脸悲伤,走的时候甚是惊慌,但这不代表和她有关。”

陈雪如撑着头,头痛欲裂,她的小念,唐舒文,疼爱她的唐四和温岚都不再身边,两人还生死未卜,她担心至极,强忍着不敢掉眼泪。

一定不会有事的。

众人都在等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雪如的心也慢慢的变凉,更是着急起来,绑匪有没有可能撕票…她不敢深想,程安雅劝她去休息,陈雪如摇头,坚持要等。

程安雅不禁庆幸,她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无数危险,最惊险的莫过于和叶三少从岛上逃离的时候,那时候真是生死未卜,有时候甚至在想,或许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

后来路易斯死后,她和海蓝、非墨也被绑架过,却是有惊无险,除了那一次,她再没受过生命危险,可非墨被绑架过四次,哪一次她不是担惊受怕,深怕孩子出了点事情,特别是在海蓝死后又被绑过一次,三天两夜,她眼睛都不敢闭上,深怕一睁眼睛就听到他死亡的消息。

她很能理解陈雪如现在的心情。

唐曼冬是唐家的女儿,心理承受能力比别人强,唯独陈雪如,最是难受,毕竟小念是她的命。

小黑还没传回消息,叶三少等人就在电视上看到XX港口有爆炸的消息,火光冲天,陈雪如捂着嘴,惊恐得瞪大的眼睛,唐曼冬的心也揪紧。

叶宁远蹙眉,根据追踪器,他们的车子还留在港口,警察就要赶过去了,再不走要落下把柄了,公路上的监控他做了手脚,问题不大,只要不是当场被逮着,都不成问题。

叶非墨打回电话,一切搞定了,然而…

唐舒文代替小念受了枪伤,已送去医院,陈雪如一听,脚下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医院,唐舒文被送进了急诊室,龙门已封锁了消息。

今天婚礼变故的事情,唐家并不想让媒体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警局那边当然不可能瞒得过,不过有唐四在打点,也没什么大问题。

小念却被吓傻了。

304我喜欢你

温岚只是受了点擦伤,并不严重,小念被奶奶和爸爸保护得非常好,受了惊,三岁的小孩子一下子发生这样的变故,唐舒文护着他挡了一枪,小念第一次经历这样血腥的场面,第一次听到可怕的枪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爸爸倒在自己面前,他被吓傻了。

小孩子白嫩的脸上无一点血色,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一句话也没说,不哭也不闹,陈雪如一见儿子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强忍了几个小时的眼泪哗哗地落,小念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唐四和温岚觉得事情严重了,让医生给小念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唐舒文的急诊室,陈雪如听叶非墨说,子弹射中胸膛,具体怎么样,还要看医生怎么说,听口气很严重。

陈雪如手脚发凉,呆呆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忙碌了一天,叶家人也累了,唐四让叶三少和程安雅等人先回家,都在医院留着也没事情。

叶三少点点头,让唐四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们。

唐四点头,儿子重伤,孙子惊吓过度不能说话,他心情也不佳,叶三少等人也没说太多,领着众人就走了。叶非墨善后,也回了龙门。

小念身子是没什么伤,可目光呆滞,不言不语,那模样让陈雪如心如刀割,哄了他好久都听不见一句声音,她难受至极。

“小念,你和妈咪说句话好不好?不怕了,回家了。”陈雪如哄着儿子,唐曼冬也哄着他,小念目光无焦距,什么都不说,陈雪如只觉得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温岚道,“雪如,别担心,小念受惊了,让他缓两天,会没事的。”

孩子太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妈,对不起。”陈雪如说道,温岚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是一家人,真要说对不起,也是今天的保全没做好,关你什么事,舒文为自己儿子挡了一枪,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个好父亲,好男人该做的事情。你不用抱歉,他们父子都会没事的,别伤心。”

陈雪如不知道怎么说心中的难受,唐舒文,小念…一个生死不知,一个目光呆滞,她的心也被人割去一半了。

“会没事的。”温岚说道,她更觉得抱歉,本来是一场完美的婚礼,却出了这种变故,是他们对不起她,她不该说任何道歉在字眼。

且日后,有可能会带给她更多的危险。

三个小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疲倦地走出来,唐四和温岚赶紧迎上去,医生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必须要送到加护病房,若是这三天不能脱离危险期,后果不堪设想。”

唐四蹙眉,温岚闭了闭眼睛,陈雪如下意识地抱紧了小念。

唐舒文,我好不容易,才敢迈出一步。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和你做夫妻,你不能有事。

千万不能有事。

温暖睡到傍晚才醒来,头很痛,温妈妈煮了解酒汤,她喝下,身子一软,又倒回床上,天气微凉,窝在被子里很舒服。

温妈妈叫了好几次,温暖赖床不起,嘟哝了声,“我怎么回家了?”

“你这丫头,怎么喝得这么醉,叶先生送你回家的。”温妈妈说道,扶起温暖,“快去梳洗,一起下楼吃饭,柳城来了一个下午了。”

“头痛,妈,你别吵,我要睡觉。”

“这是礼貌,快起来,去梳洗。”温妈妈说道,拉着她起来,央了数遍温暖才慢吞吞地去浴室梳洗,温妈妈先下楼去。

温静已帮温妈妈摆好了碗筷,温暖梳洗后换了长裙,随意套上一件灰色的棉衣外套便下楼,方柳城和温爸爸正在说生意场的事,就等她一人。

温暖给方柳城拜了新年,人不怎么饿,酒喝多了,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懒洋洋的,方柳城说话她也不怎么搭理。

索性有温妈妈和温爸爸,新年的气氛也不算太糟糕。

“叶先生说你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多喝点汤,吃菜,别空着肚子。”温妈妈说道,帮温暖夹菜,方柳城看了温暖一眼,抿唇问,“唐舒文的婚礼热闹吗?”

温暖点头,“热闹。”

温静插嘴说道,“一定热闹啊,那排场从电视上看都知道很热闹,现场一定更热闹,好多车子。”

温暖笑了笑,低头喝汤。

叶非墨送她回来的,他呢?

今天是新年,一定回家了吧,节日总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温妈妈见她不爱说话,笑着和方柳城解释,“这丫头酒还没醒估计,柳城你多吃饭,今天阿姨准备了不少你爱吃的。”

方柳城微微一笑,目光掠过温暖,“多谢阿姨。”

一家人吃了一顿快乐的团圆饭,温爸爸和温妈妈在客厅看新年晚会,温暖给大家切了一盘苹果,又洗了一盘葡萄。

温妈妈本想拉着他一起看晚会的,温暖说头疼,不陪他们看,起身上楼去。

手机震动,温暖拿过手机,是叶非墨发过来的短信,问她在做什么,温暖心想,分手了还说什么,她索性不理他,窝在床上睡去。

手机一直震动,毫无间歇,温暖心头微疼,不管手机铃声怎么震动,用被子盖住头,那声音实在太吵了,温暖起身,翻开手机一看,全部是那句,你在做什么?

温暖没好气地回,睡觉。

他现在在做什么?

温暖暗暗地想,心中却升起一抹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刺痛,自己说的分手,却无法抑制地想他,真是一种悲哀,他一切都如烙印,刻在心头。

手机又震动,温暖抓起手机一看,唇角逸出一抹笑意,他问,你喜欢什么花。

温暖一笑,这傻瓜问这事做什么,她拿过手机,打了几个字,香槟玫瑰。

好久,他都没回复。

温暖不悦地勾起唇角,愤愤地砸了砸手机,嘟起嘴巴,太过分了,这就不理她了,她心中难受,一声叹息,丢开手机。

他们好像分手了。

分手的男女这是做什么呢,藕断丝连吗?

别墅外有烟花升腾之声,今天是新年,很多人都放烟花,她听到温静尖叫的声音,她也在放烟花,温暖侧头看向窗外,漫天烟花灿烂。

真的很美,很美,这幅美景却暖不了此刻她的心。

仿佛蚕丝,层层绕着她的心脏,益发觉得发堵,温暖悲伤地靠在床头,怔怔地看着手机,盼望手机能震动,他的消息能传过来。

可好久,都没声音震动。

温暖失望了。

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没事逗她呢。

她傻,才会当了真。

今日的婚礼上,她和他都说得很明白了,温暖心中刺痛,深呼吸,压抑住心中的苦痛,翻了一个身子,刚要躺下,手机又震动了。

叶非墨说,不准分手。

只有四个字,温暖心中嘀咕,也不过四个字,你用得着打这么久吗?她愤愤不平,打了几个字,“你又不爱我。”

叶非墨:胡说八道。

温暖:你自己默认的。

叶非墨:自以为是。

温暖冷笑,若非分手,那此刻又在说什么,做什么,不是一场笑话吗?莫非他想要挽回?一想到这个可能,温暖眉心蹙了蹙,心中难辨。

分手了,如此怀念,莫过于她还念着他,尚舍不去那些暧昧不明的日子。

尚舍不去临时前时而爱怜,时而故作冷酷的轻爱语浓。

只不过,他未必知道。

温暖久久不回,叶非墨也没什么动静,良久,他又发了短信过来,问,你要怎么样才能回来。

温暖不知道如何去答,抱着头卷着身子在思考着,她还恋着叶非墨,却不甘心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她只是他心中很轻的一个角落,这种感觉,很是糟糕。

该如何去做,才能成全了自己,成全了他。

她不知道。

手机响动,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他,温暖抿唇,不知道要不要去接,非墨,叶非墨,你打电话来要说什么?

这是一个新鲜的经历,叶非墨这是主动示好吗?

他那人,极少如此主动的。

温暖接了电话,叶非墨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温暖,不准分手。”

声音一贯的清冷,霸道,不容置喙,有这属于叶非墨的霸气,温暖唇角动了动,并不说话,他说不准就不准吗?凭什么。

“我…”叶非墨为难的声音向来,断断续续,一个我说了好久,支支吾吾,温暖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他要说什么?

“你要说什么?”见他支吾许多不说话,温暖直言问,这可是奇迹啊,从未见过他如此为难,他素来是冷静的,果断的,刚硬果决,什么时候如此反常过。

“我…我…那个…你,喜欢你。”

305 我只钟情你一个

叶非墨支吾了好久,总算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温暖愣住,心中的郁结仿佛被这句话刺中,顿时消散。

他的难为情,他的喜欢,他低了的声音,彻底取悦了温暖。

她一直对他的心意不敢确定,心中难免忐忑,可如今,那阵狂喜涌上来,温暖的唇角微微地掠过一抹幸福的微笑。

他发短信这么久,就为了说这句话?

她咬着唇,忍住笑意,眼睛微微刺痛起来,不知为何,心情有更多的彷徨和悲伤,仿佛自己等他这句话,等了不知多少年,总算等到了。

当你长久渴望某些感情,某个人的时候,突然得到,你的心情当真是悲喜不辨。

“温暖,你在听吗?”叶非墨沉声问,温暖捂住唇角,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手上,今天郁结一天的心情也哭去了。

“我去洗手间了,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到。”温暖说道,笑意更是甜蜜。

嘟嘟嘟嘟…的声音从机器中传来,温暖失笑,这家伙恼羞成怒了,她就知道他会如此,这话让他说第二遍,他是决计不愿意的。

可没想到,他表达心情的行动是如此的果决,粗暴。

她刚想要打过去,叶非墨却打来了,温暖微微抿着唇,心里一甜,又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耍脾气了?那别打过来啊。”

她打过去也行的。

叶非墨冷冷地哼了哼,似是很不自在,转了话题,“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

“睡了一天没睡够?”

“喝高了,头疼。”温暖说道,侧着身子睡在床上和她聊天,温妈妈本来想叫她下楼,以为她心情不好,和叶非墨吵架了,见她一脸带笑和叶非墨聊天,她也松了一口气,转身下楼。

“今天为何喝那么多酒?”

“高兴呗,曼冬和我拼酒,她酒量好,我喝四杯就醉,哪是她的对手。”温暖笑说道,问,“你在做什么?”

“看烟花。”

她失笑,他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去看烟花了,可能在家,小孩子在放烟花吧,不过她实在想不出叶非墨看烟花是什么模样。

“好看吗?”

“嗯,很漂亮。”叶非墨说道,温暖一笑,又翻了一个身子,正脸对着窗外,突然一片烟花冲上半空,她一笑,“我窗外也有人在放烟花。”

“你看得到?”

“远处的能看到,近处的就看见放了,看不见烟花盛开。”温暖笑道,刚刚心情也是很沉闷的,如今却是一片轻快。

这算和好了吗?

温暖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和好就和好吧,冲他这句喜欢,这一次就原谅他,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不能那么简单就放过他。

“暖暖,烟花真得很好看。”叶非墨又重复了句。

“又不是没看过烟花。”温暖咕哝了声,小了声音说道,“有我好看吗?”

“烟花比较好看。”叶非墨诚恳地说,温暖低声骂了她一句,叶非墨只是笑一笑,“为什么喜欢香槟玫瑰呢?一点都没有红玫瑰好看。”

“谁说的。”温暖抗议,“你的审美有问题。”

“为什么喜欢香槟玫瑰?”

“你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吗?”温暖问。

叶非墨顿了顿,停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温暖幽幽说道,“我才不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做到了,我再告诉你。”

香槟玫瑰的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

她喜欢这句话,所以很喜欢香槟玫瑰。

叶非墨笑了笑,低低的笑声似在压抑什么,虽没见面,仿佛却看透温暖心中所想,她脸上不由得一燥,浮起云霞,有些酸酸涩涩的甜在感官中蔓延开来。

这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

“如果一个男人捧着你最爱的香槟玫瑰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原谅他吗?”叶非墨问,语音很低,仿佛在倾诉什么,听的她的心微微悸动。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叶非墨捧着一束香槟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的画面,定是很美的一副画面。

温暖倏地看向窗口,跳下床来,奔到窗口。

倏地,怔住了。

窗外,烟花漫天,绚烂绽放,整个夜空成了一副灿烂的背景,他的车停下别墅外,人慵懒地倚在车上,怀中抱着一束香槟玫瑰。

白中带黄的玫瑰花在他怀里妖娆绽放,此刻的他,仿佛骑着白马而来的王子,捧着鲜花正在迎接他的公主,远远的,看清楚他的目光,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眸中的宠溺,深情,还有定不缺少的别扭。

非墨…

原来他一直在窗外等候着她的出现。

她却傻傻地在窗内纠结着他心中是否有她,忽略他一直询问的烟花,玫瑰,让他在冷风中等候了那么久。

她赤脚奔出屋外,如一个精灵般快乐地飞奔下楼,方柳城已走了,温家三口在看节目,温暖眉目都是笑,直往门口去。

温静莫名其妙,“姐,穿鞋啊…”

门口随意穿了一双红色的拖鞋,穿过别墅的前庭花园,跑出别墅外,叶非墨正在等着她,他换了衣裳,上身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下面穿着牛仔裤,披着一件长款米白色风衣,怀中的玫瑰娇艳欲滴,他的笑容胜过香槟玫瑰,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突然软软地塌陷了下来。

他是极少笑的,叶非墨,木然,面无表情似成了他的代言词,难得见他如此笑着,温暖目光一刺,顿觉无限委屈,无限幸福,蜂拥而至。

他张开双臂,温暖笑着奔向他,心甘情愿地投向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他。

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坚定的拥抱。

她的心被泡在温泉和鲜花里,再没有一点悲伤。

痛苦是被铭记的,快乐是容易遗忘的。

可如今的她,却铭记了此刻的快乐和幸福,遗忘了他给予的痛苦。

306

紧紧地抱了很久,叶非墨微微送开了她,灯光在他脸上晕开一抹喜色,深深浅浅,他的目光褪去往日的冷漠,眉梢处,绽放了点滴温柔。

他扣住她的腰,俯身,吻住她的唇。

温暖也没有抗拒,启唇相迎,他唇内的淡淡酒香淹没了她的唇舌,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全是他的气息,一丝一丝地缠绕上来,如蚕般把她的心困住。

她知道,她真的完全栽在叶非墨手里,再不可能相忘。

许久,他放开她的唇,长指微微抚过他吮肿的唇瓣,倏地把那一束花送到她手上,“你喜欢的香槟玫瑰。”

她捧着花,低头闻着花香,叶非墨微笑看着,玫瑰娇艳,她也无双,看在他眼里,当真是人比花娇,无限妩媚,情人眼里出西施,此话说得一点没错,他怎么看她都是最美丽的女子。

倏地把她拥着,叶非墨下巴抵在她的发丝间,轻声说道,“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你这臭脾气,怎么可能不吵架。”温暖哼哼说道,心中却甜得能透出蜜来,叶非墨一笑,随了她,心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幸福。

小吵怡情,随她了。

只是以后再怎么吵架,都不能说分手二字。

“谁教你这招的?”温暖含笑问,新年第一天,捧着女友最爱的鲜花在窗外痴痴等候,还拉着她说东说西的,怎么听都如此狗血。

一定不是叶非墨会做的事情,谁给他支招儿了。

“不就是追女人,我还用别人支招儿。”叶非墨脸颊有异色,说得分外不屑,温暖心想着,这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

不过看在这束玫瑰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叶非墨打开车门,又捧出一束大红的玫瑰,那种耀眼的红,火热的红和香槟玫瑰成了鲜明对比,叶非墨把红玫瑰往她怀里一赛。

温暖眨眨眼睛,这演的是哪一出?

莫非是你要送被人红玫瑰的?随便拿来送我了?

叶非墨今晚特老实,有点不自然地说道:“本来我是买了红玫瑰,谁知道你说喜欢香槟玫瑰,我有倒回去多买了一束,都给你了。”

温暖低头一笑,原来问话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花,听闻她喜欢香槟玫瑰,又转回去买了香槟,这傻瓜,又做了一件傻事。

不过,这感觉真好。

其实他若不问她喜欢什么,就送红玫瑰来,她也是十分开心的。

如今知道他原本送红玫瑰,又送她喜欢的香槟玫瑰,她更是开心,叶非墨还从来没送过她花儿呢,这是第一次,温暖这滋味别提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