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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一人掂了掂手里的棍子,啐了一口,讥笑道,“个杂碎儿,打得就是你这狗屁举人!兄弟们,上!往死里打!”

赵初拉着林谨玉退到街旁,林谨玉一瞪平安吉祥,“喊救命!”

吉祥平安马上扯着嗓子嚎起来,顿时街上乱成一锅粥,不知撞翻多少菜摊子踩烂多少菜篮子,行人远远闭开,临近的店铺眼疾手快的关上店门。

林谨玉忽然后悔自己带得人少了,崔行等人武功不错,到底对方人家,双拳难敌四手,林谨玉道,“赵初,你去帮他们一把,我离远些,不会有事的。”

赵初捏了捏拳头道,“平安吉祥,把大爷护好了。”

一群人打得难解难分,林谨玉算计着,怎么知府大人还不来呢?

知府没来,倒是一个黑衣人脚点屋檐,纵身一个闪电般的跃下,拳脚如影,一阵“咔吧咔吧”的断骨声后,黑衣人一个转身,身形凝滞时,十几个流氓全都断腿断脚的呻吟着倒在地上。

简直帅死了!林谨玉瞬间觉得这位黑衣大侠的背影无比高大,原来真的有大侠这种濒危生物的存在啊!

林谨玉稍微蕴酿了一下,扑过去抱住黑衣人的胳膊,瞬间泪流满面,掩袖哭道,“多谢大侠出手救我一家老少的姓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大侠好人做到底,为我们做个见证。”

“几天不见,你倒越发客气了。”穆离见远处的一阵兵马赶到,一挥手,“带走!”

林谨玉噎了一下,他还真没仔细看,竟然是穆离!这离太白楼还远着呢!

穆离道,“久待你不到,我就出来看一下,既然没事了,就去喝酒吧。”穆离嫌骑马慢,揽着林谨玉的腰再次施展他那过人的轻功。

太白楼顶楼包间。

人不多,许子文、徐硕、还有个不认识的浅紫色衣袍的少年,再加上穆离与林谨玉。

“先生,徐师傅。”林谨玉笑着施礼,看了紫衣少年一眼,哦哦,这人长得那个叫漂亮哪,眉是眉眼是眼的,脸上带笑,比穆离更胜一筹,美人哪。

许子文笑道,“坐吧,怎么这么迟?”

“碰到有人找我麻烦,多亏穆大哥出手相救哪。”林谨玉笑着一揖道,“穆大哥,今天多谢了。”

穆离眼中有几分好笑,“你得罪谁了?”

“这我怎么知道呢,我自认是一等一的良民,出去也就是到先生家,从不惹事生非。”林谨玉道,“穆大哥,你现在正管这件事,穆大哥不用偏心小弟,按条例律法来就行!那里十几个人,还请穆大哥帮小弟查出幕后指使,否则小弟日后可难睡个安生觉了!”

“自然。”穆离道。

“先生,这位兄弟倒是面生的很。”

“我姓杨,杨非语,以前跟先生念过几天书,算是先生的半个徒弟,我们也是师兄弟了。”杨非语笑道,“早听先生说起过你,我略大你几岁,你叫我师兄或者扬大哥都好。”

“怪不得,我见了杨大哥就觉亲切呢,原来我们是师兄弟哪。”林谨玉还没见过像杨非语一样好看的少年,笑着执壶,“在座我最小,来,我给大家倒酒。杨师兄,咱们兄弟多喝几杯。”

杨非语眼中带笑,看了许子文一眼,问起林谨玉受袭的事。

林谨玉大致说了,叹道,“我来京都没几天,也不认识旁的人,这岂不是飞来横祸么?倒不知道谁与我结了仇,做出这种事来,若不是我带了几个随从,怕今天得横尸街头了。”

许子文道,“好好想一想,可曾冲撞什么人?”

林谨玉摇头,“没有,我每次骑马上街都很小心,从未跟人起过争执的。”

“再说吧,今天是穆离的好日子,别扫了兴。”许子文笑道。

“是啊。”林谨玉笑道,“穆大哥,你怎么成了官差了呢?我还以为你得包一层楼,请他百十来号人呢?”

穆离道,“其他早请过了。你们在荣国府过得怎么样?”

“一般吧。我家的宅子在修了,明年开春就能搬自己家住。”林谨玉笑道,“到时我请你们喝酒。”

杨非语笑道,“林师弟住在荣国府?”

“嗯,贤德妃是我二舅舅家的大表姐。”林谨玉苦笑,“如今城中外戚家都在修园子,我那外祖母家也不例外。每日里糟心的事不知多少,一言难尽。”

“荣宁二府在京中也是显赫人家,听说金陵薛家也住在荣国府呢。”杨非语笑道,“四大家族,贾史王薛,都是极煊赫的人家,林师弟还有何不足呢?”

林谨玉叹口气就将昨日的燕窝事件简略说了,众人不是出自名门世族便是阅历深广,一时都沉默了,林谨玉道,“这事疑点众多,又是内宅里的事,二舅母经的手,查也不好查。我现在每日提心吊胆,想着还是早些修好宅子,住自己家里,也省些心。”

杨非语一笑,“怨我多语了,倒引得师弟伤心,我自罚一杯,师弟见谅吧。”

林谨玉心里暗笑,你不就想听点内闱私事么?既然荣国府不仁,也别怪自己不义了!提前把事传出去,免得最后自己再落个不亲外家的名声。

29、寒夜深穆离拿薛蟠 ...

众人喝了酒,林谨玉一会儿还得去巡城兵马司备案,只是略沾了沾唇,同两位师傅及杨师兄告别后,随穆离去了衙门。

穆离等着林谨玉备了案,冷声道,“我手里有幢宅子,你想搬出来的话可以先去住。”

“不行啊,时候未到。”林谨玉淡淡地笑,“那毕竟是我外祖母家,为名誉计,外祖母也不会答应我们搬出来的。不过三五个月,我有办法。”

穆离从袖中拿出一个水滴型的白玉吊坠,塞给林谨玉,“拿着吧,这是块暖玉,我娘亲祖上传下来的,可以试毒,离毒物近时会泛红光。你先用,到时再还我。”

“多谢穆大哥。”林谨玉没推辞。

“那些人怎么办?”

“按律,找出幕后指使人,抓起来,投在大牢里再看看。”林谨玉垂眸道,“纵是有些冲撞,这些人办事也太狠了。现在林家只剩我同姐姐二人,我真有个好歹,我姐姐怕也活不成了。”

“知道了,我派几人送你回府。”

林谨玉回荣国府时已近傍晚,先去贾母那里。

一堆女孩儿围着贾母说笑呢,贾母见到林谨玉笑道,“现在外头天黑得早,好在知道早些回来。”

林谨玉解下大毛衣裳,坐到宝玉身边,看了王熙凤一眼道,“琏嫂子,以后琏表哥出去多带几个护院吧,今天我出去被一群人堵住了,几个仆从都受了伤,差点就回不来了。”

众女大惊失色,尤其黛玉马上拉着弟弟的衣袖打量,问道,“怎么回事?这才出去几个时辰怎么就给人打了,伤着没?快给我瞧瞧。”

“还好,赵初他们几个忠心护着我,我没事。若非官兵来得急时,可就福祸难料了。”林谨玉拍拍姐姐的手。

贾母稍放了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我也不太清楚,今日受邀喝酒。路上走得好好得,围上了十几二十个人,个个手拿腕粗的木棍,说话粗鲁,不容人说话,劈手就打。”林谨玉皱眉道,“想我刚来京城没几天,少有出门,会得罪谁呢?后来官兵来了将这些人都逮了起来,我跟着去了趟衙门备案。家里女人反正是不出去的,像两位舅舅琏表哥哪日不出门呢?我本不想说,就是怕外祖母担心。”

“这样的事,就要说出来,不然岂不是白吃亏么?”贾母沉着脸道,“你还小,哪里知道这些事呢。为什么家里爷们儿出门都带着小厮呢,防的就是这个,今天万幸,没伤着。在哪个衙门备的案?”

“巡城兵马司。”林谨玉笑,“今天本来是应穆大哥的请,去喝酒的。这次又得承他的救命之恩了。”

贾母点了点头,“凤丫头,拿帖子去问问,到底谁这么可恶,行此歹毒之事!”

王熙凤自出去打点不提,贾宝玉道,“林表弟,以后可千万少出门了。”

“二表哥说的是。”林谨玉笑道,“前儿我得了艘银制的西洋船,想着送给表哥玩儿呢,表哥跟我去看看,可喜欢?”

贾母笑道,“去吧,别误了晚饭就是。”

用过晚饭,贾母又叮嘱了一番,家里爷们儿出门都带足了人手,一定要小心。林谨玉来的时日短,贾母难免往自家头上想,可是什么人跟府里有仇不成?

穆离效率极高,三刑五木之下,就是铁齿钢牙也能撬开。当晚便带着官兵将贾府各个门围住,拿出逮捕文书。

其时,已近半夜,贾琏夫妇都已睡下,云板上便传来叩门声,平儿披着袄下床去问了,回来说道,“二爷,不好了,有官兵来拿薛大爷了。梨香院给堵了个结实,大老爷二老爷那里都惊动了,二老爷叫二爷过去呢。”

王熙凤道,“叫人闭嘴,万不可惊动老太太!拿衣裳来,服伺二爷穿衣!”

贾琏匆匆打整好,王熙凤又让人找出最厚的貂裘,靠在床上搓着手道,“薛表弟真是个没脑子的呆子,明摆着找人打谨玉的就是他!让官兵追到家里来,你去能怎么样呢!多穿些,深更半夜的冷着呢!”

“嗯,你先睡吧!”贾琏猜也是林谨玉的事,想到这一头官司他就头疼,这叫什么事!下午才拿帖子去,没想到竟是内贼!真是把老祖宗的脸丢尽了!

贾琏匆匆赶到外书房,贾赦贾政都在,还有一人半生不熟,穆离。

虽然都是亲戚,到底有内外之别,林谨玉正经的外甥,薛蟠则是王夫人的外甥,同贾家人没啥关系。

“穆,穆大哥。”贾琏笑道,“原来大哥在巡城兵马司任职。父亲、二叔,这位穆大哥跟谨玉一块儿念过书呢。”

穆离冷声道,“当不起琏二爷一声大哥。咱们还是公事公办吧,若非赶了个巧,怕我师弟被人活活打死都不知道呢!更好笑的是,安排打人的竟是府上的亲戚,这事我真不明白了。琏二爷,不知那个薛蟠住在哪儿处院落,请带个路吧,贵府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惊扰了府上内眷岂不是罪过!”

贾琏素来口齿也是伶俐的,此时倒说不上话了,穆离冷笑,“怎么,府上亲外甥遭人打了,倒要维护幕后原凶?”

“哪里哪里,谨玉是我嫡亲的表弟,我不心疼谁心疼?这事,穆大人,还是以和为贵…”

“免了,在下朝廷命官,依律办事,琏二爷请吧。”穆离一双眼睛直盯着这三人道,“那在下喊人进来搜查。”

贾赦是跟薛家八杆子搭不着的,对贾政道,“薛家这孩子竟然对咱们外甥动手,再拦着,怕妹妹地下难安了。”

深更半夜的,一阵冷风吹过,桌上红蜡跳了又跳,众人都觉得后脖根子凉嗖嗖的,贾赦忙又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罪过罪过。”

贾政道,“琏儿,带穆大人去吧。”

30

30、王家人齐心救霸王 ...

梨香院薛姨妈哭了半宿,急得差点上了吊不说,王刑二位夫人俱没歇好,王熙凤也只略眯了眯,第二日到贾母处请安时都脸色憔悴,尤其是王夫人,枯黄消瘦,如大病一场。

贾母皱眉道,“都怎么了,这是?”

刑夫人在贾母面前素来不如王夫人得势,此时抓住机会,叹了口气,“老太太,昨儿个晚上没敢惊动您。听大老爷说,打外甥的那群匪徒都招了,原来是薛姨妈家的大小子,叫薛蟠的买凶雇人要谋害外甥呢。夜里官兵就来把薛蟠抓走了。”

众女一片唏嘘,林黛玉虽心里有底,听到真有其事,脸仍惊得煞白,浑身直发抖。微雨忙扶住自家姑娘,焦心的问,“姑娘,姑娘,别急啊。”

贾母顾不得发火,道,“玉儿,到外祖母这儿坐。鸳鸯,倒杯茶来。”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林黛玉生得精美,这一哭,真真是梨花带雨,搂着贾母的胳膊泣道,“这得多大的仇啊,我们见都没见过这位薛大爷,怎么就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呢,难道他家里没姐妹兄弟不成?”

林谨玉冷声道,“我自来从未与薛大爷见过面,倒不知哪儿得罪了他?”

王夫人被贾政骂了半宿,倒生出了一股子狠劲儿来,道,“或许是搞错了说不定,蟠儿虽鲁莽些,对兄弟们都是好的。东西二府没不跟他好的,外甥是没跟他见过面,若见了,还能做兄弟呢。”

林谨玉面色稍缓,温声道,“衙门的事我不清楚,听二太太一解说,也有几分道理。平日里宝姑娘温柔识礼,薛姨妈待人和善慈爱,我也不信是薛大爷所为呢,怕是误会呢。”

贾史王薛同枝连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点小事还动不了薛家的根骨。林谨玉此话一出,王夫人犹如被打了强心针,笑道,“要不说读书人明理呢,外甥此话甚是。”

便是贾母的脸色也有好转,王夫人再接再厉,笑道,“听你二舅舅说,巡城兵马司的穆大人同外甥一起念过书,这倒是巧了呢。我就厚着脸皮托外甥去跟穆大人求个情份,你薛大哥哥自小娇惯着长大,咱们又是这样的人家,他哪里进过衙门呢。让你琏二嫂子备礼,去跟穆大人说一声,先把人保出来如何?”

“我虽与穆大人有同门之谊,却不好开这个口,衙门有衙门的规矩。是非曲直,既然人都抓了,肯定要审,薛大哥若果真是清白的,谁还敢难为了他?”林谨玉笑道,“二太太有所不知,穆大人才任职,就碰到这么一档子事,我不通外务,也听俗语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呢。再者,穆大人只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照顾于我,官场之中,别说同门,同年同僚同乡多的是,谁抵得了谁呢?我贸然开口,倒让穆大人难做,非但救不了薛大哥,怕我们同门之情也要受损呢。”

别人能看薛蟠的笑话,王夫人却是不能撒手不管,笑道,“即如此,外甥何不先撤了状子?岂不是大家两相便宜?”

林谨玉仿若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沉了脸,喝道,“二太太,有人买凶杀我,您让我撤了状子?恕我难以从命!这话是二舅舅叫二太太说的吗?若是如此,还请二舅舅跟外甥说个明白!”

林黛玉只是伏在贾母怀里呜咽哭泣,贾母也顾不得人多,斥道,“王氏,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贾府的外甥遇袭,定要找到杀人凶手,否则别说他们姐弟,我这老婆子断然不依!”

李纨见厅内气氛紧张,对着三春使了个眼色,三人随着大嫂退下,房间气氛更为冷凝。

贾母缓了口气,抚摸着黛玉的颤抖的脊背,眼睛却是看向谨玉,温声道,“好孩子,你二舅母素来最糊涂不过。这事,外祖母定会给你做主!你二舅舅待你比宝玉还好上三分,断不会说这种话,外祖母就能给你打包票!”

林谨玉落泪道,“我也是一时气狠了,哪里真会疑舅舅呢,话赶话到此处。二舅母纵是心疼自己的外甥,也该体谅舅舅的心呢。京都这么多人,怎么那些人单把薛大哥招出来呢。二舅母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让我撤了状纸,若我真有不测,哪里还敢指望二舅母呢?”

林谨玉的话一句句直噎得王夫人喘不过气,王夫人想再反驳,却是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

王熙凤同贾宝玉急忙去扶着,底下一堆丫环婆子涌上来,喂水的掐人中的,忙成一团。到底是自己的亲姑妈,王熙凤皱眉道,“快扶了太太回房,拿帖子请太医!”

贾母道,“让二太太好生休养着吧。凤丫头,家里的事你多费费心。”

王熙凤强笑,“哪里用得着老太太单说呢。”

王夫人不过一时怒火攻心,此时神智回转,听到贾母的话,心里叹息,只得另想办法了,便由一群人搀扶着回房了。

贾宝玉作了个揖,道,“老太太,我去看看太太。”

“去吧。”贾母扫了眼坐立难安的刑夫人道,“你也回去吧,今天不用过来伺候了。”

屋里只剩下林家姐弟同几个丫头,贾母拧着眉道,“玉儿,别哭了。外祖母会给你们做主的。”

林谨玉低声道,“姐姐,万事有外祖母在呢,大不了,我不出去就是。姐姐这样伤心,别说外祖母,就是地下的父亲母亲知道了,还不晓得要如何难过呢。外祖母,我先陪姐姐回房梳洗,一会儿再过来。”

贾母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王夫人一回房就看到眼睛红肿的薛家母女迎上来,倦怠的闭上眼睛。众人服侍着王夫人躺炕上去,丫环们喂了热茶,王夫人又含了几片老参,才觉得身上长了些力气。

王夫人睁开眼睛,见王熙凤薛姨妈薛宝钗贾宝玉都围在自己身边,强撑着坐起来,王熙凤拿了个绛色的枕头竖起来,给姑妈靠在身后,温声道,“姑妈,已经去请太医了。”

点了点头,王夫人道,“丫环婆子们都下去吧。林之孝家的,送宝玉去他房里歇着;周瑞家的,你在门口守着,有人来通报一声。”

待人散了,王夫人才道,“如今,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王家能否在这个府里立足。不说是真是假,若蟠儿真招了判了,先不论妹妹同宝丫头。”凌厉的目光射向王熙凤,王夫人嘶声道,“凤丫头,我们姑侄二人再无脸面管家!”

王熙凤心中突突的跳,低头道,“我又何尝不知呢,叫我说薛表弟实在糊涂,姑妈跟宝妹妹怎么没劝住呢?”

薛姨妈眼泪都流干了,哑着嗓子道,“我怎没劝过呢?那个孽障又岂是个听人劝的!”

薛宝钗绞着帕子道,“林大爷没伤着没碰着的,这样就把我哥哥抓去,也太欺负人了。”

“凤丫头,你说呢?”王夫人问。

“我昨儿个就求了琏儿,琏儿却不敢应,这事儿还得大老爷二老爷点头才好办。”王熙凤道。

王夫人狠狠抓住绣金牡丹的背面,苍白的手暴出骇人的青筋,冷声道,“何必要靠着姓贾的,咱们王家没人了不成?给你父亲去信,我倒要看看谁敢不卖大哥的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天哪,偶一定是被灵感大神附身了,这两天超有感觉~~~

偶更得这么给力,亲们的留言也要更给力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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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王子腾喜迁尚书衔 ...

王夫人歇斯底里的拿了主意,派周瑞家的给王子腾送信,营救外甥。可也不能将薛蟠晾在牢里,薛姨妈又拿银子求了贾琏给薛蟠上下打点。

薛家母女到贾母面前哭诉了一番,“若真是这个孽障所为,我也没求情的话,该怎么办怎么办?杀了斩了不过是清明多上柱香罢了!只是想他在牢里少受些罪,日后与他父亲也好在地下见面。”

王夫人叹道,“妹妹过虑了,我是如何都不信的,蟠儿虽莽撞些,却不是这种会对亲戚下手的人。过些时日,衙门定会还蟠儿一个清白。”

林谨玉笑对贾母道,“老太太,让琏表哥给薛大哥打点一二吧,我听说衙门里头可黑了,打点了还能住得好些,若是不塞银子,有些人都熬不到开审时。薛大哥娇生惯养的,哪里吃得了牢里的苦,若是日后得知薛大哥清白,咱们不是要愧对薛舅姨了吗?谁没姐妹兄弟,便是我,心里也不落忍。”